接上陸枋和邢妙蘭,離陸家的酒會開始還有兩個小時。
一般這種酒會,只有壓軸人物可以最後登場,邢家知道自己的身價,自然不會做這種喧賓奪主的事兒。
到陸家的時候,恰好踫見攜程詩泠來赴宴的程家家主程海彪。
要說這程家也是厲害,前段時間出了那麼大的丑聞,竟然還好意思出來。
不過心里這麼想的人很多,卻沒一個敢跳出來說什麼。
看到陸枋挽著邢妙蘭,姿態親密的在小聲說著什麼,程詩泠垂在身側的手捏成了一團,眼底的嫉妒和恨意快要凝成實質。
似是有所察覺,正在和邢妙蘭小聲交談的陸枋微微抬眸,恰好撞上程詩泠來不及收回去的眼神。
她嘴角微勾,然後不著痕跡的偏了偏身體,用背擋住了那道讓人無法忽視的視線。
「怎麼了?」邢妙蘭就在她身側,自然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
陸枋搖頭,輕描淡寫道︰「沒事,怕被狗咬。」
雖然她知道這是在陸家的地盤,想來程詩泠也不敢做什麼出格的行為。
但瘋了的狗,可沒人知道她敢做些什麼。
果然,在看到陸枋拿個背對著她,程詩泠好似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瘋狂的妒意,想要上前。
「程詩泠!」可還不等她做什麼,程海彪就已經預判了她想要做什麼,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因為程海彪根本沒想好好勸說,而是一把抓住,所以拽的她手臂一陣生疼。
「爸,你把我抓疼了。」怕有人看到他們父女兩在做什麼,程詩泠小聲埋怨道,那雙眼楮里已經有些水汽,看起來是真的惹人疼惜。
可程海彪是誰,一個重利的商人而已,即使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他也不能讓她壞了自己的好事。
「給我安分點,要不然就給我滾回去!」
程海彪陰沉著臉,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雖然他極力壓下了那些丑聞,但對程氏集團造成的損失也是無法挽回的。
他這段時間正好在想辦法,想讓程氏擴大一些。但帝都的豪門不是只有他一家,他們程家也不可能一家獨大。
說來也巧,正愁沒有機會走訪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時,陸家就送來了邀請函。
程海彪自然很珍惜這個機會,所以不會讓程詩泠做什麼事影響他的計劃。
程詩泠揉著被自己親爹拽疼的手,低垂著頭,看起來柔弱又惹人憐愛。
他們就站在宴會廳門口,一舉一動都有人關注,不過礙于程海彪的氣勢,也沒人敢一直盯著。
程海彪抬頭看到正和別人攀談的邢立岩,正了正神色,然後泰然自若的走了過去。
「賢佷,你們來的還挺早的。」程海彪看著氣質出眾的邢立岩,臉上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
被人打斷交談,站在邢立岩對面的中年男人臉上閃過不悅。不過也沒說什麼,神色冷淡的從程海彪臉上掃過,然後和邢立岩頷首示意之後,進了宴會廳。
程海彪並不認識剛才那人,不過帝都的人他大多都認識,想來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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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忍不住嗤笑,覺得邢家或許真的落魄了。他之前還以為邢家藏著什麼了不得的底牌,結果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還是不溫不火的。
而且看到和邢立岩交談的人都是不入流的小人物,他心中對邢立岩的那點欣賞顯然早就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