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陸枋手術後,陸淮隔三差五的翹課,問題是他翹課就翹課,竟然還把夏森布置的作業完成的工工整整。
「老師,我要請假。」陸淮肩上挎著一個背包,那張稚女敕的臉上略帶冷意。
夏森這兩天總算是逃過了胡安的死纏爛打,沒想到還沒安寧兩天,自家學生又開始作妖了。
「小陸啊,你這個星期請了幾次假了啊?」夏森摘下眼鏡,語氣又緩又慢。
陸淮淡淡瞟了他一眼,回道︰「一次。」
夏森嘴角抽搐,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確實是一次,因為之前他都是直接翹課,說都沒和他這個老師說一聲。
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跑來請假,他就忍不住揶揄他兩句。
之前他翹課歸翹課,但作業完成的很好,所以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他們學院其他教授總歸會有些意見,所以他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
「小陸,其他教授的課完成的怎麼樣了?」他總得替人家問問,要不然到時候又來煩他。
誰知陸淮聞言,只是輕輕蹙了蹙眉,然後淡聲道︰「那些課沒有學習的必要。」還沒有他在冥流學習的深奧。
夏森嘴角再次抽搐,他覺得若是再和這小子說下去,他得被氣瘋不可。
「你小子,可別在那些教授面前說,否則以他們小肚雞腸的性子,肯定會讓你畢不了業。」
陸淮沒吭聲,只是把手里的請假條遞了過去。
夏森見他迫不及待要走的樣子,沒好氣的笑罵一聲︰「你小子這麼心急做什麼!」
他拿過請假條,看了眼上面的內容︰「這請假條怎麼沒寫天數?」
「哦,我一會兒回去添上。」陸淮淡定回道。
夏森也沒在意,反正陸淮每次翹課最多耽擱一天,也沒什麼大不了,只要不耽誤學習就行。
他拿出筆,在請假條上簽了字。
陸淮見他簽了,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閃過一絲狡黠。
「給,記得早點回來,別耽擱太長時間。」夏森沒注意他的神色,簽好字就把假條遞還給了他。
「謝謝老師。」陸淮倏地一下把假條從他手里拿了回來,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
「這小子……」夏森被弄得一愣,隨後失笑搖頭,也沒多想。
上次那個手術的實踐報告還沒寫完,等陸淮回來後,他得催催。
可夏森這時候還不知道,這一等,就是兩個星期以後。
陸淮回到教室,將自己的一些東西收拾了一下,就拿著書包走了出去。
「陸淮這是怎麼了?」班里有人疑惑的看向陸淮離開的方向。
「不知道,他最近總是翹課,估計被院長說了。」
陸淮的年紀在剛開學的時候,就被他們專業的人傳了個遍。很多人都跑到他們醫學院瞻仰這位年僅十歲的神童,作為一個班的的同學,他們既興奮又無奈。
畢竟班里多了個變態,讓他們壓力巨大。人家年紀還小,讓他們有火都沒地方發。
「誒,陸淮的姐姐,就和他並列全國狀元的那個,听說這段時間一直不見人影,核學院的那個院長,都快把我們學院的門檻踏破了。」
「核學院的人不見了,他上我們學院來干嘛?」
「嘿,她不是陸淮的姐姐嗎,肯定是想問問陸淮他姐的下落啊!」
「你們說陸淮最近總是翹課,是不是和他那個姐姐有關?」
「我看多半是,他那個姐姐雖然成績好,但我听別人說,生活作風不檢點,上次我看到她自己開了一輛這個數的車過來,肯定是她哪個干爹給她買的。」那人說的有模有樣,伸手比了個數字。
其他人一听,頓時全都倒吸一口冷氣。
在大學里談戀愛很正常,但也有人為了錢,出去認這個干爹那個干爹的,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你們吃飽了沒事干?」
突然,角落里響起一道森冷的女聲,讓那些湊在一起議論的人頓時噤了聲,然後四散開來,誰都不敢再說話。
剛剛出聲的女生冷冷的掃了那些人一眼,收回視線,拿起一本書,蓋在臉上,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