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身份的?」陸枋出聲,率先打破了房間里的寂靜。
邢立岩不自在的模了模鼻尖︰「就……第一次在M洲見你的時候。」
陸枋眯了眯眼,想到兩人第一次在M洲見面的時候。
那時候她根本沒想過隱藏自己的容貌,畢竟炎盟的勢力一直在M洲,不會跑到華國,所以她也就不用擔心會在華國被人認出身份。
那時候她怎麼會知道,堂堂炎盟盟主,她不僅認識,還挺熟。
而且誰出門總是戴著個面具,還偽裝了自己的聲音。
她就說當初見的時候,怎麼有一種熟悉感,原來不是錯覺。
「tui」!臭男人!
「呵,裝的還挺像。」陸枋冷嗤一聲。
邢立岩自然能听懂她是什麼意思。
從發現她的身份,到現在,也過了幾個月,這幾個月他一直表現的很正常,並沒有暴露出什麼異常。
「枋枋」
「叫我幽冥小姐,謝謝。」陸枋冷笑道。
邢立岩抬手扶額,眼中透露出後悔。
早知道一開始就該告訴小姑娘,現在惹急了,估計不好哄。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幽冥是你,後來知道了,但是情況特殊,不能馬上告訴你我的身份。」
那時候炎盟內憂外患,畢竟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是被別人知道了她的身份,肯定會對她不利。
只不過邢立岩沒想到,自己還沒想好什麼時候向她坦白,就掉了馬。
陸枋斜看他一眼︰「難怪當初說要把炎盟送給我。」敢情是知道她是誰,所以才有恃無恐。
邢立岩走到床邊,見小姑娘一副氣鼓鼓的模樣,順勢坐下。
「枋枋,我真的不是有意想瞞著你。」
「那就是有意咯?」陸枋偏頭,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再次被懟的無話可說的某人,看著那張殷紅的嘴還準備繼續說下去。
低頭,一下子噙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伸手將人抱進懷里,懷中的人並沒有反抗,只是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不知是冷漠還是驚愕。
他淺淺的吻著她,然後,更深入的探索。
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讓人措手不及,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擦,她腦中一片空白,推搡了幾下,奈何身體早就軟的一塌糊涂。
只好順從的閉上眼楮,仿佛一切理所當然。
此時陸枋已經忘了思考,也忘了自己還在氣頭上,只是本能的抱緊了身邊的男人。
邢立岩察覺到懷中人的變化,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絲絲亮光。
一向沉穩自制的自己,仿佛隨時有可能失控。
半晌過後,邢立岩有些念念不舍的離開那誘人的紅唇,看著眼波流轉,眼尾染上緋色的女人,心不由的顫了顫。
被他這樣盯著,陸枋狠狠瞪他一眼,冷哼一聲,扭過了頭。
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害!羞!了!
邢立岩將人再次將人拉近懷里,頭枕在她的肩上,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陸枋頸間。
陸枋只覺頸間傳來一股熱意,有些癢,讓她難受。
「走開些。」推搡了一下,但並沒有什麼作用。
邢立岩沒松手,把人抱的更緊了些。
陸枋見他這副無賴模樣,就像一個拳頭打在棉花上,有氣沒地方發。
「這次回去後,我打算一直待在學校。」
邢立岩聞言,眸色深沉的看著她︰「枋枋,你要是生我氣,打我罵我都可以,但不能跑去學校。」
依照小姑娘的性子,保不準一去學校就待個十天半個月的。
「胡教授的實驗遇到一些難題,正好我也有興趣。」說謊也是臉不紅,心不跳。
「堂堂幽冥,難道一個核實驗還能難倒你不成?」
在M洲的人都知道,冥流的當家人幽冥,可是軍火方面的天才,雖然冥流主要業務是情報,但幽冥在軍火方面的天賦,也是人盡皆知。
被無情揭穿,陸枋面色如常︰「胡教授的實驗我沒接觸過。」
邢立岩見她神色認真,就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
這是把人得罪了,即使知道是在和自己生氣,也沒有辦法。
「好。」
陸枋聞言,有些怪異的看他一眼,這可不是他的風格。
不過也罷,她就是想晾他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