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恢復的不錯。」佟凡元收起听診器,心情頗好的說道。
陸枋將衣服扣好,下床。
「謝謝。」
佟凡元聞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有些詫異的說道︰「這可不像你。」
他也算看著這丫頭長大,她是什麼性子,他也算了解。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客客氣氣的和他道謝。
陸枋斜斜的看他一眼︰「記得把手術記錄給我。」
佟凡元收拾器械的手一頓,默了數秒才開口︰「這次手術很簡單,並且周恆那老家伙交代過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所以沒有手術記錄。」
听起來像是沒什麼問題,但陸枋是誰,怎麼可能相信他這一套說辭。
「沒有手術記錄,那你就寫一份給我。」畢竟手術是他做的。
佟凡元面色一僵,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忽略了這一點。
「那什麼,我突然想起實驗室還有事,我先回去了。」佟凡元眼神躲閃,也顧不上收拾那些器械,轉身就跑了出去。
助理見教授走了,疑惑的眼神在陸枋和門外已經跑遠的身影上流轉。
實驗室有什麼事,他怎麼不知道?
「出去吧。」陸枋有些心煩的揉揉眉心,淡聲說道。
助理恭敬的點了點頭,收拾好器械,很快就退了出去。
陸枋抬頭看了眼牆上掛著的時鐘,已經八點整。
沒做手術前,她一天二十四小時,起碼要睡十幾個小時。
但手術後的這幾天,她醒的越來越早,已經開始恢復正常的作息時間。
簡單的收拾了一番,陸枋就走出了自己的別墅。
「頭,炎盟那伙人現在正在基地里參觀。」寒芒一直等在門外,見陸枋出來,立馬上前匯報道。
陸枋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沒事,讓他們參觀。」
關機了幾天,一開機,全是短信轟炸。
陸枋有些頭疼,學校那邊好說,但看著已經99+的微信信息,她的手竟然有些抖。
置頂的聯系人,只有一個字岩,緊跟在後面的,是赤紅的99+。
陸枋點開聊天框,毫無意外的,全是在詢問她人在哪。
最新的一條信息,是昨天發的。
指尖點了點,最終還是關掉了聊天窗口。
算了,還是抓緊時間趕回去。
察覺到寒芒還跟在一邊,陸枋開口道︰「你先下去吧,我自己轉轉。」
寒芒恭敬的點頭,退了下去。
陸枋看了看四周,有些日子沒回來,別墅周圍的花正開的艷。
不過她不喜歡花,這些也都是周恆給她捯飭的。
最棘手的事情解決,她也可以回華國。
在周圍隨便逛了一圈,雖然有些日子沒回來,但也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就在陸枋準備返回別墅時,卻意外的看到了倆個人的身影。
炎盟的人。
梟,還有他的一個手下。
兩人似乎在說什麼,並沒有注意到巨石後面的身影。
陸枋微微側身,整個人藏到了巨石後面。
「老大,肆哥傳來消息,我們在F洲的幾個據點被唐門的人搗毀了。」邢至聲音有些激動,但還是壓低了音量。
雖然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陸枋耳力極好,還是听了個一清二楚。
唐門?有些耳熟。
就在陸枋努力回想自己在哪里听說過這個勢力時,突然听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死傷嚴重嗎?」邢立岩皺眉問道,雖然還戴著面具,但此時沒有外人在,他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聲音。
陸枋藏在巨石後面的身形一僵,臉上的平靜無波瞬間被打破。
這聲音
臥槽!
陸枋並沒有急著下定論,反而更加仔細的听著不遠處兩人的談話。
「人倒是沒什麼事,兄弟們見勢頭不對,全都及時撤了回來。」F洲的市場他們本就無意,所以並沒有派多少人在那邊駐守。
「人沒事就好,告訴邢肆,可以開始收網了。」邢立岩背在身後的手微微握緊,語氣有些冷。
再次听到男人的聲音,陸枋眼中劃過一抹神色。
她很確定,炎盟的梟,就是她心里想的那個人。
世界上長的像的人很多,但她對聲音尤為敏感,絕對不會听錯。
呵,狗男人,還挺會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