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何難度？」
「莫非比兩大聖地的圍追堵截還要困難？」
楚千秋笑了笑說道。
令玉璇真人一時語塞。
對于真武門，摩訶寺的嫡傳來說，武相巔峰的武者要進階天人，不如天人進階合靈困難。
因為武相進階天人，兩大聖地已經積累了豐碩的果實。
他們一次次研究，積累數據，不斷改進，把成就天人的風險降到了最低。
而楚千秋則不同，他不僅要對抗全面的情報封鎖，一點一滴地弄清楚天人的情報，歸墟的情報，一次次實驗，才能觸及到天人的領域。
兩者的難度，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下。
所以對于武道聖地的傳人來說，合靈境界更危險，合體更容易。
但對于楚千秋則可能是反過來的。
所以玉璇真人想了一想，有些無奈地道︰
「的確是不如無雙王的偉業。」
「無雙王能夠突破兩大聖地的重重限制，自然要比正常進階合體要困難得多。」
「只是合靈境界危險異常，處處有危險。」
「昔日老君觀的合體天人數量不少，但合靈境界的天人卻也只有寥寥數人。」
「比如怎麼把自身的念頭送入無色界，便是一個十分復雜的問題。」
楚千秋點了點頭︰
「還請觀主明言。」
「從顯形境界開始，武者可以感應到自身與無色界的聯系，可以扮演神明。」
「到了合體境界後，甚至可以在武相當中加入法力，乃至法則。」
「法力，法則，武相融合在一起，構成獨特的精神種子。」
「這個時候再利用武相分身，扮演神明，請神下凡，趁機將自己的武相送入無色界中。」
原來如此。
以前把自己的武相獻祭給神明，那就完全消失了。
所有的念頭，武相都消失得一干二淨。
而等到武者進階到了天人，就能夠在武相里面加入法則，法力的存在。
這樣的武相是不可能被無色界完全同化的。
武者便可以利用這一點，在無色界里種上屬于自己的精神種子。
「所以每一次嘗試，不管成敗，都會浪費一尊武相分身。」
「對于合體境界的天人來說，也是巨大的損失，需要長時間的修煉。」
玉璇真人似乎想到了自己突破合靈境界的歲月，那個時候一次次地進行祭祀儀式，一次次的失敗，對于武者來說也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浪費？」
楚千秋有些不解的問道。
「即使擁有了法力，法則，也不代表這尊武相能在無色界中活下來。」
「絕大部分的情況下是一次次的嘗試，一次次的失敗。」
「如果說對于歸墟，人類除了最後的天墓，已經大致弄清楚了歸墟的狀況，那麼對于無色界，仍然是一無所知。」
「也許把武相送到了無色界中，它就瞬間消失無蹤了。」
「也許保留了痕跡，卻不能活在無色界，最終漸漸虛弱，化為烏有。」
玉璇真人嚴肅地說道，這讓楚千秋對于無色界的神秘有了更深刻的領會。
人類至少還能抵達歸墟，通過一次次探索，弄清虛實。
而對于無色界的話，只能用一句話來概括︰
「我們對于無色界中唯一知道的事情，那就是我們一無所知。」
所以玉璇真人才會認為合靈境界的晉升，要比合體境界困難得多。
然而楚千秋微微一笑︰
「這倒不是什麼問題。」
「無雙王，這不是一尊，兩尊武相分身的問題，是很有可能使用上十尊武相分身，都有可能全部損失掉，一無所獲。」
玉璇真人沒有想到，楚千秋竟然毫不在意，一副就這的表情。
讓這位老君觀的觀主大失所望。
貧道想看你震驚一下，結果你硬是不肯震驚。
「觀主放心，楚某心中有數。」
「不知道這精神種子，可否多種幾個？」
楚千秋笑了笑說道。
他許多的充電寶，像是蕭家的老皇帝們，玉佛掛墜的武相分身，以及放在各種寶兵里的武相分身。
這些近乎無限的充電寶，給了楚千秋充足的底氣。
一尊武相不行，那就兩尊，兩尊不行，那就十尊，一百尊。
只要他在循環中不斷嘗試，總能找到最高效，最有用的方法，把自己的精神種子，種在無色界上，然後令人體與神靈合體，達到合靈的境界。
什麼，你想多種幾個？
玉璇真人忽然有些呆滯了，莫非這就是絕世天驕的底氣？
不對啊，她能成為合靈天人，自然也曾是絕世天驕，沒見過這樣連武相分身都不在意的人。
但玉璇真人還是盡量冷靜了下來，解釋說道︰
「自然不行，每一個人只有一尊神靈。」
「很多天人也曾嘗試過，自從有了一尊神靈後，不管怎麼努力，種在無色界的種子總是會失敗。」
「如果你修煉了多種武相，只要將他們融合起來就行。」
楚千秋笑著說道︰
「這就要用《道元一經》？」
融合，分解，操控。
楚千秋在得到了《道元一經》後，最重要的能力，並非是能凝聚出一尊，而是他能夠將自己的武相全部融合一體。
這樣他在合靈境界的時候，就不需要選擇其中一具了。
就好比五方帝君融合為昊天上帝，楚千秋也可以把所有的武相融合為一個楚千秋。
我就是自己的神明。
「的確如此。」
「無雙王要是修煉《道元一經》有成，也可以這麼做。」
玉璇真人點了點頭，沒有反駁楚千秋的話。
「只是《道元一經》修煉困難，無雙王還是不要貿然嘗試。」
「第一次寄托元神，最好在相應的寺廟里修行，可以借助眾生的信仰，並且只選擇一尊武相為好。」
「就好比貧道當年，扮演，請神下凡，便是在老君觀中完成的。」
寺廟和道觀，本是修行的寶地，它們這些地方匯聚了無數的香火願力，在這等地方扮演神明的話，效果會更好。
「這听上去也不是很危險啊。」
楚千秋記下了玉璇真人所說的話，雖然耗費很大，但楚千秋不怕消耗，給你種一千，一萬個，總能找到最合適的無色界。
「因為等到神靈成熟，請神下凡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
「每一個人的狀況都不一樣，如何照見本性？如何發現真我？如何將肉身改變成為靈體。」
「每一個步驟都有可能出現問題。」
玉璇真人說到這里，不禁嘆息了一聲。
原來如此。
先要犧牲一尊尊的武相，把自己的念頭種到無色界中，等候這枚種子成熟長大，然後再請神下凡，自己扮演自己，融合神靈，這才是最危險的一關。
如果融合失敗，直接身死道消。
「多謝道友相告。」
「楚某這就告辭了。」
楚千秋笑了笑說道。
金幣爆完了，該跑路驗證了。
系統，給我重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