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還有什麼事情。」
楚千秋見到兩位家主居然同時發問,不也有了幾分好奇。
唐寧立刻瞪大了眼楮,這兩個王八蛋莫非要整什麼活?
「範家主。」柴松後退了一步,連忙說道。
「不,柴家主先請。」
範家主範承澤也後退了一步,笑容滿面地說道。
雙方都想對方先開口,為自己探路。
「不不不,還是範家主先請。」
「不不不,還是柴家主先請。」
兩人大眼瞪小眼,就是不肯先說話。
「你們如果再的話,就都別說了。」
楚千秋冷哼一聲,柴松連忙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忠武大人,事情是這樣的。」
「小人老來得有一女,喚做杏姝,年方十七,聰明伶俐,幫忙管著家中的賬本,一日不得清閑。」
「今日她告訴柴某,說是想去雨州游玩一趟。」
「柴某憐憫女兒,至今仍在風州,不曾外出遠游,本想答應。」
「可是這雨州路途遙遠,匪徒遍地,她一個姑娘家就算是請了富威鏢局的鏢師,也很難算得安全。」
「這沒曾想忠武大人竟然有意出行,前往雨州。」
「柴某便有一個不情之請,能否讓小女隨行,一同前往雨州。」
柴松一臉誠懇地說道。
王八蛋,你這個賣女求榮的老畜生!
你還知道禮義廉恥這四個字怎麼寫嗎?
你居然把自己送女兒的行徑,說得這樣冠冕堂皇,我呸!
唐寧與範承澤牙齒咯吱咯吱地作響。
畢竟他們是八大皇商,是體面人,怎麼可能送女兒呢?
不存在的。
說出去是會讓人笑話死的。
徐國公把女兒安排在楚忠武的身邊,那也只是君臣關系,是徐大小姐做了楚忠武的屬下。
最近她在風州大開殺戒,關于她的謠言變得越來越少,已經笑不出聲來了。
所以柴松的手段是,跟隨著忠武大人,一同前往雨州,路上有一個伴而已。
如果雙方走到一起,那叫做兩情相悅。
太無恥了。
楚千秋感覺自己太傷心了,他們總是誤會自己。
「咳咳。」
「雨州最近會有一些沖突,柴姑娘要去何處游玩?」
「也許路途並不相似。」
「忠武大人還請寬心。」
「小女想去水雲城,見識一下柳家的女工,學那針織的活計,為將來的郎君,針織衣物。」
柴家主听到唐寧與範承澤那已經快要咬斷的牙齒,他笑容滿面地說道,絲毫沒有賣女求榮的自覺。
「咳咳,楚某的車隊很大。」
「若是柴姑娘有意相隨,楚某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楚千秋輕咳了一聲,畢竟他接下去要給這三大皇商投入大筆的資本,並且讓他們組建相關的科研機構,逐步向軍工聯合體發展。
那麼在這個前提下,唐家已經開始接受楚千秋的控制,柴家自然也不能例外。
雙方進行聯盟,自然也要有互相的人員交流。
楚千秋更為強勢,自然是柴家要出人手。
「多謝大人相助!」柴松十分滿意地後退了一步,還看了範家主與唐家主一眼。
這等幸進小人,無恥至極!
唐家主的牙齒都快咬碎了,本來唐家領先一步,先安插了唐婉兒在忠武大人的身邊,雙方關系一點一滴地改進,同時昨天傳來的消息,唐婉兒很有可能已經有了身孕。
他簡直大喜過望,不僅意味著唐家過關,將來唐家還有望更進一步。
在這樣的情況下,唐寧當然覺得在三大皇商中,他應該是老大。
畢竟唐家的戰力最強,並且主攻軍械。
沒想到這柴松竟然玩了這一手,根本就是大意失荊州。
「那範家主又有何事呢?」
楚千秋笑吟吟的說道。
雖然柴家主誤會了他的本色,做出了這等行徑。
但楚千秋一向心胸寬闊,決定以大局為重,勉強原諒他。
範承澤略顯尷尬地說道︰
「忠武大人,是這樣的。」
「昔日宰相大人命範家打造一把,如今劍身已成,還差最後一步。」
「如今宰相大人退位,無人能為這兩件靈兵,做最後的畫龍點楮。」
「所以範家懇請忠武大人相助。」
寶兵的劍身,決定了他們能夠容納的精神烙印,以及未來的成長性。
就像楚千秋手中常用的,它的劍身質量不錯,否則也容納不了幾位皇帝的神魂。
但成長性很低,即使楚千秋給它重新安排上真身級別的武相,它也沒有可能進階神兵。
而範家幾乎傾家蕩產,為皇帝大婚而打造的,自然是有屬于可以容納真身級別的武相神魂。
楚千秋在這套寶劍里面,注入真身級別的神魂,那麼它就有機會進階神兵,這種有機會看時運與祭祀。
範家主這段話,便是要把這件還未成型的靈兵,送給楚千秋。
「範家主的心意,本官收到了。」
楚千秋笑著點了點頭,剛準備說些什麼,卻听到唐家主跳了出來。
「忠武大人,這本就該歸女皇陛下所有,豈能再次相贈!」
「範家主,這借花獻佛,用得不體面。」
唐家主與範家主可謂是有仇。
雖然唐寧的六弟是被楚千秋所殺,但究其根源是唐家與範家爭奪礦脈導致的。
換句話說,這仇應該記在範家的頭上。
只見唐寧獰笑一聲,再陰搓搓地捅了範家主一刀,讓楚千秋有點回味過來了。
這本來就是皇家對範家定制的訂單,只是中途交接出了問題,並不是範家的東西。
唐寧的意思很清楚,這本來就是女皇陛下的東西,女皇陛下的東西,怎麼能算是你範家的東西?
女皇陛下的東西,那就是楚忠武的東西。
你能拿忠武大人本來就該擁有的東西,來借花獻佛。
良心大大滴壞!
範承澤的牙齒也咬得咯吱咯吱地作響。
他想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唐家主也不要太苛責了,範家主也是一時湖涂,把忠武大人的東西算作他自己的東西。」柴家主同樣陰森森地說道。
他們八大皇商之間,就沒有關系好的。
有機會捅刀子,不介意多捅兩下。
這讓楚千秋啞然失笑。
「好了,事情到此為止。」
「範家主的確是一片好心,你們就不要計較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
「不要把精力花在這種事情上。」
「誰能把我的設計圖做出來,把計劃做好。」
「這才是功勞,明白了嗎?」
「是,大人。」
這一回三位皇商的眼楮里燃燒著火花,讓楚千秋很滿意。
他們要斗起來,才有競爭效率嘛。
你們好好干,楚忠武能不能建設未來新世界,就看你們的了。
就在楚千秋自鳴得意的時候,耳畔傳來了一陣悲鳴。
「大人,爺爺病逝了,玉佩也不見了。」
向北這些心性堅定的小道士,忽然跪地大哭,再也忍受不住了。
「向北,你確定是病逝嗎?」
怎麼最近那麼多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