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樓,地下密室
不得不說景玉龍為這個秘密基地做了充足的準備,連拷問用的牢房都有。
楚千秋封印了合歡宗主的六識,果斷帶著柳如馨一起跑路。
爭取在短時間內,不會被金剛寺察覺。
所以他一口氣抓來了兩位女子,把她們關進了牢房里面。
「楚忠武,你究竟意欲何為?」
夜鶯夫人徹底失態了,她沒有想到楚千秋這樣膽大妄為,竟然敢直接抓人跑路,他的眼中還有王法兩個字嗎?
就算合歡宗背地里對付楚忠武,你要反擊也得按照基本法來吧。
夜鶯夫人算得上是孔雀城中的重要人物,合歡宗也是朝廷認可的正規門派,哪能說抓就抓。
正常來說,楚千秋抓了夜鶯夫人,金剛寺進行援救過程中,把楚千秋殺了都算是江湖正道,神威軍也不好說些什麼的。
正經人,誰會去綁架?
可惜楚千秋不是什麼正經人,他有時間循環的金手指,所以他完全可以突破極限,為所欲為。
至于他的實力,當然要感謝上善禪師,上善禪師贈與了他武相分身,讓楚千秋放置在玉佛掛墜里面,玉佛掛墜有一個好處,它足夠小,放在嘴巴里面就能進入循環。
楚千秋在前面的十幾次循環中,積累了幾個新的玉佛掛墜,而且都是藏著上善禪師煉化的分身,在解決完不夜禪師後,楚千秋迅速利用這份饋贈,重新生成了武相分身,雖然威力大不如前,但對付夜鶯夫人這等顯形境界中的弱雞,自然手到擒來。
「夫人問我為什麼,當然是為了天下蒼生。」
「合歡宗可以逼迫柳家,使用一些鬼蜮伎倆,楚某為什麼就不能用呢?」
「金剛寺到底在謀劃什麼,讓夫人要阻止慈善拍賣會?」
「還請夫人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楚某自會放夫人離去,也不會再計較這件事情。」
「兩家重歸于好,豈不美哉?」
楚千秋好笑地說道。
總有一些人,覺得只允許自己對別人使用殘酷手段,而別人不能對他們使用呢?
你要講道理,楚千秋就跟你講道理,你要玩手段,楚千秋也可以跟你玩手段。
夜鶯夫人露出了勉強的笑容︰
「忠武大人,您在說什麼,奴家怎麼听不懂呢?」
「什麼金剛寺計劃,奴家真是一無所知。」
「夫人,莫要冥頑不靈。」
「楚某修煉過《天蠶九變戰體》,可以讓人身上不帶一點傷痕,疼得死去活來。」
「夫人每日用的香粉,都是價值連城的曼陀羅仙,一錢要一兩黃金的重寶,是個懂得享受的人。」
「怕是吃不了這個苦頭吧。」
楚千秋笑眯眯的模樣,讓夜鶯夫人恨不得砸爛他的狗頭。
夜鶯夫人的感慨,並不妨礙楚千秋繼續打擊道︰
「夫人想要拖延時間的話,也是沒有意義的。」
「剛才交手的動靜太小,金剛寺就算進行調查,查到楚某的頭上,至少也要幾天的時間。」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密室里,足夠發生很多的事情了。」
「南無阿彌陀佛。」
楚千秋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讓夜鶯夫人心中大罵道︰
夜鶯夫人乃是一宗之主,合歡宗在江湖上也是叫得出名字的門派,除開一流勢力外,它在二流勢力中屬于拔尖層次的,比藥王宗都要強上一些。
當初夜鶯夫人也曾想過做國公夫人,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匹配不上,其底氣便是來源于合歡宗的強橫地位。
不要說太後娘娘了,就是景王的妃子,她所修煉的武功,亦是《婆須蜜多女心經》,關系網遍布整個神武朝。
她這一輩子過來,何曾吃過這等苦頭?
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夜鶯夫人勉強一笑︰
「忠武大人,何必恐嚇奴家呢?」
「奴家聯合商人,暗中搗亂,的確是有些冒犯大人,可是罪不至此。」
「大人濫用私刑,有恃無恐,便是女皇陛下庇佑,也不能這般任意妄為吧。」
「只要忠武大人放了奴家,奴家不會再計較此事。」
「合歡宗與大人言歸于好,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夜鶯夫人實在不理解,為什麼楚千秋敢把事情做絕。
「看來夫人很不願意合作,那楚某只能使用最後的手段了。」
楚千秋也不客氣,拿出一枚藥丸,直接塞進了夜鶯夫人的嘴中,讓她的臉色立刻變得一片慘白。
「夫人放心,這不是合歡散。」
「而是離恨宮五大情毒之一的塵緣斷。」
「它沒有其他的作用,而是讓一個人的痛覺感知,提升到極點。」
「然後離恨宮的弟子們,便能體會到情傷最大的痛楚。」
「因為痛到了極點,所以她們才能忘卻情傷,故名為塵緣斷。」
離恨宮擁有五大情毒,其中塵緣斷,是用來治療情傷的,只是它治療方式非常暴力,讓身體的疼痛觸感翻了好幾倍,哪怕是輕微的摩擦也會轉化為劇烈的疼痛。
也難怪她們什麼都不怕。
塵緣斷的痛楚都能承受下來,這世間還有什麼能夠約束她們的呢?
楚千秋也是這一次回家,這才知道小小把離恨宮的情毒資料給了。
既然有了這等嚴刑拷打必備的毒藥,那楚千秋沒有理由不用。
難得有這麼一個試驗品,還是顯形境界的高手。
玩壞了,楚千秋也不心疼啊。
「不,忠武大人,你不能這麼做。」
「啊!!」
夜鶯夫人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喊,聲嘶力竭。
她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地下密室當中,叫柳如馨听得是慌亂不已,就是殺豬的嚎叫聲,也沒有那麼淒慘啊。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拷問,也正在進行。
楚千秋新收的手下唐婉兒已經換了一套新衣服,處理掉身體上殘留的痕跡,出現在了柳如馨的面前。
「你不用害怕。」
「這只是正常的拷問。」
「忠武大人是好人,不會與你為難的。」
「你叫什麼名字。」
唐婉兒澹澹地說道,她把自己獻身給了楚千秋,自然要為新的主人工作。
柳如馨見狀連忙喊道︰
「大人,妾身知道錯了,不要拷打妾身。」
「柳家願意投靠忠武大人,絕無二心。」
唐婉兒皺起了眉頭,隨即伸出玉手,在柳如馨身上點了幾個穴位,讓她臉上立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卻又被點了啞穴,發不出一點聲響。
此乃唐家內部流傳的拷問絕學——搜魂手。
「我問,你答。」
「剛才只是小懲大戒,明白了沒有。」
惡魔,兩個人都是惡魔。
柳如馨連連點頭,這才被唐婉兒解開了穴位。
「柳如馨,柳家在風州的總負責人,七秀閣的閣主,是上一代柳家家主的第七女,先天初期修為……」
「閉嘴。」
「我問你答。」
「多余的話,不要說。」唐婉兒神情冷漠,一看就是那種沒血沒淚的家伙,屬于忠犬屬性的殺手。
如今落在了她的手中,柳如馨感到前途一片灰暗,只能拼命地點了點頭。
「你是七秀閣的閣主,對嗎?」
「對。」
「這一次風州商會召開了內部的會議,你受了夜鶯夫人的指使,故意攪局,讓商人們不捐或者少捐錢,是或者不是?」
「是,可是——」
「嗯?」唐婉兒冷哼了一聲,讓柳如馨想到剛才的痛苦,連忙捂住了嘴巴。
「然後大人好心召見了你,給了你一次機會,讓柳家選擇站隊。」
「結果你假意投靠了大人,實際上還是合歡宗的內奸,準備為他們通風報信。」
「是,或者不是。」
「是,可是……」柳如馨又想辯解兩句,看著唐婉兒冷漠的眼神,又給咽了下去,低聲回答道︰
「是。」
「很好,罪名已經很清晰了。」
「是不忠的大罪。」
「背主的家奴,不得好死。」
「只能把你處以極刑。」
唐婉兒點了點頭,拔出了短刀。
「等等,妾身還有利用的價值……」
「柳家有調查過合歡宗,她們在大量收集女子的天癸……」
「我願意獻身……」
柳如馨絕望地大喊著,唐婉兒一刀砍了下去。
就是這麼卡察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