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證如山,不容抵賴。
楚千秋萬萬沒有想到,這龍虎派還有攝像機?
這是什麼黑科技啊。
但是想一想,武相高手都能進行影像錄制的話,研發出特殊的寶兵,記錄當時的情況,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所以在總督府里,陽廣,李總督,楚千秋等人就看到了一場令人面紅耳赤的影像,楚千秋竟然在月媚姑娘的家中,直接強迫對方。
場面不堪入目。
「這是易容術!」還沒等楚千秋發言,李總督便率先定下了基調,並嚴厲說道︰
「以楚忠武的身份,豈會為了一名青樓女子,做出這等行徑。」
「定是有人易容假扮,栽贓嫁禍。」
李總督盡管也有些懷疑,畢竟這大貴人們都有些特殊的癖好。
也許楚忠武人不可貌相,其實是一個衣冠禽獸也很有可能。
但李總督的已經坐到楚千秋這一邊來了,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為他辯護。
「的確有這種可能。」
「有人假扮了楚忠武,犯下了這樣的滔天罪孽,逼迫我認下的義妹,投江自盡。」
葛清風不愧是葛家的子弟,玉鹿學院的書生,竟然沒有直接反駁李總督的話,反而認了下來。
「不錯,一定是這樣的。」李總督先是一愣,不知道葛清風葫蘆里賣得什麼藥,便先接了過來。
卻沒有想到葛清風只是先挖了一個坑,等著李總督跳進去。
「但楚忠武要怎麼證明呢?」
「莫非是有人知曉了葛某在義妹家中留下了,特意假扮楚忠武,用來栽贓陷害嗎?」
「這說不過去吧。」
「葛某也知道,楚忠武高高在上,區區一個青樓女子,怎能比得過神武朝的三品大員。」
「前些日子,葛某听聞忠武大人在上京除七害,卻沒有想到忠武大人也會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若是總督大人不能給出一個公道,葛某自會昭告天下。」
「去每一個茶館,讓天下人都看一看。」
葛清風一邊看著楚千秋,一邊正氣凜然地說道。
「你!」
「葛清風,你休得胡言,就算你是大夏子民,也不可以在這里誹謗我朝的高官。」
李總督見到葛清風如此陰陽怪氣地嘲諷楚千秋,不得不站出來,厲聲呵斥道︰
同時他還在私底下暗示楚千秋。
然而楚千秋沒有回復李總督,而是鼓了鼓掌,不悲不喜。
啪!啪!啪!
「說得很好!」
「真不愧是玉鹿學院的高才。」
「我有一名幕僚,乃是至善學院的高才,將來你們可以多親近親近。」
「楚忠武,您這是何意?」
葛清風眉頭微皺,他從未覺得如此棘手過,楚千秋若是生氣,或者反駁,都能讓他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如今他這般鎮定,反而讓葛清風,無從下手。
「我不知道你是龍虎派來的,還是不夜禪師的幫手,仰或是天機閣的人,或者干脆就是被人利用的。」
「不得不說,你們的計劃確實非常奇妙。」
「但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
「第一,這時光回朔鏡,擺放何處?」
「第二,這事件發生的時間又是何時?」
「第三,可有其他人證物證?」
「第四,這玉簡可有辦法造假?」
「第五,月媚姑娘,她真的死了嗎?」
楚千秋悠然地說道,絲毫沒有被人冤枉的惱火。
敵人要玩武的,那他就陪敵人玩武的。
敵人要玩文的,那他同樣奉陪到底。
他有足夠的底氣回到過去調查一切。
這一次的計劃已經很明顯了,敵人要在名聲上瘋狂阻擊楚千秋。
要把他打落神壇,防止他利用名望,民間神念,晉升真身。
他的背後一定有高人在指點。
這高人到底是誰,楚千秋很感興趣,但他連續的發問,卻給了葛清風極大的心理壓力。
畢竟一個是接近武相巔峰的絕世妖孽,另外一個只是玉鹿學院普通的天才。
但葛清風還是克服了壓力,冷笑答道︰
「自然是放在義妹的家中。」
「至于時間的話,楚忠武應該比葛某更清楚才是。」
「我當然是不清楚。」
「按照玉簡錄下來的時間,就在三天前的晚上。」
「很好!」楚千秋滿意地點了點頭。
「感謝你的告知,很快我就會將凶手,繩之于法。」
「哦,凶手是誰?」葛清風想要譏諷一句,卻被楚千秋輕易化解。
「你現在還不需要知道。」
「我先看一看月媚姑娘的尸體,再做打算。」楚千秋可沒有把自己當做犯罪嫌疑人,他已經是天底下有名大人物了。
誰能因為一個怡紅院的姑娘,過來審判他呢?
就連葛清風都不會這麼天真。
他來這邊是要先禮後兵,依靠大夏的力量進行施壓。
如果楚千秋下令把他擒拿下來,那麼大夏的禮部就會迅速展開行動。
以龍虎派的影響力,讓楚千秋的名聲迅速成為一個腐爛的雞蛋,臭不可聞。
葛清風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他在玉鹿學院的地位,並不亞于李明德,這一次來文理學院留學,當然不是為了交流,而是來搜集情報的。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殉道的準備,卻沒有想到楚千秋是一個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人。
「好,忠武大人這邊請。」李總督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連忙帶領楚千秋等人,前往衙門,勘察尸體。
靈湖城,停尸房
月媚姑娘的尸體已經有些嚴重腐爛,正常人都認不出尸體的來歷,甚至連尸體的靈性,都消失得干干淨淨了。
武道高手的靈性殘留時間會比較長,而普通人也就是一兩天的事情。
月媚姑娘的死亡時間,按照午作的推斷,也就是三天前,自然沒有剩下半點靈性,可以讓楚千秋使用《太陰靈尸真經》,配合地藏菩薩,叫死人開口說話。
「你們是怎麼認出她是月媚姑娘的?」
楚千秋一邊觀察著尸體,一邊隨口問道。
「義妹身上有葛某贈送的手鏈,衣服也是她平日里最喜歡的那一套。」
「還有這份獨一無二的月牙胎記。」葛清風像是早有準備那樣,指出了尸體的各種特征,月媚姑娘會取名月媚,就是因為肩膀上有一個罕見的月牙胎記,即使在水中浸泡依舊,依然清晰可見。
「很好,如果這也是易容術,算是做得非常不錯了。」
「忠武大人是懷疑尸體作假嗎?」
葛清風冷笑道。
「不,尸體應該是真的。」
「只是妹妹死了,你的悲痛藏得太深了。」
「以至于不像是面對凶手的模樣。」
「好了,準備得差不多了,也該開始了。」
「開始?」葛清風還想詢問下去,就听到了楚千秋的嘴角露出了奇妙的微笑。
系統,給我重啟!
葛清風,我們待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