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萬壽寺
車隊剛剛起航,楚千秋便使出了的特性,悄悄前往萬壽寺。
反正以車隊的速度,他什麼時候趕上都可以。
「楚施主是有要事前來?」祖元禪師有些納悶地問道。
這楚忠武不是今天早上就走了嗎?
他要先回靈州一趟,然後去風州的孔雀城,調查當地的饑荒情況。
怎麼突然半路 回來,還用了這等特殊的隱形能力。
「禪師,弟子的確是有要事相求。」
「弟子想借取上一次九龍山地心,封印的。」
「只因遇到了一些僵尸鬼怪,想借助這件寶貝。」
楚千秋對于僵尸門的武功,一竅不通。
雖然他幫助流民恢復了意識,但他們依然是僵尸,活不了多久。
流民的身上既有血毒,又有毒蟲,還有天芒嚴重消耗了生命力,即使是不老山人出手,也要耗費巨資才能把人命拉回來。
楚千秋使用兩尊佛門武相,能一口氣讓上萬人恢復理智,已經是超越不可思議的手段了,能讓止安和尚尊稱他一句地藏菩薩的水平。
這一次度化流民,讓楚千秋的悲願特性進一步增強,獲得了巨大的反饋。
俗話說得好,投之以李,報之以桃。
楚千秋從流民身上獲得這等意外的好處,自然想著送佛送到西,多幫他們一把,也是為了徹底破壞天機閣的計劃。
「原來如此。」
「楚施主竟是遇到了僵尸門的余孽。」
「這太陰靈珠,其實也無甚神奇之處。」
「它與那倒是有幾分相似之處,乃是控制僵尸的秘寶。」
「若是如此,倒有幾分用處。」
祖元禪師恍然大悟,便開始解釋有關于太陰靈珠的說法。
「控制僵尸?」
楚千秋心中一喜,這可算是找對門路了,祖元禪師這等老江湖,果然肚子有貨。
「不錯,這僵尸門的太陰靈珠有兩種用法。」
「一種是在靈珠上刻印精神烙印,常用來控制強大的僵尸,進行詳細的操作步驟。」
「一種用法則是在直接用太陰靈珠下達簡單的指令,可以操控許多的僵尸,但是指令很粗糙,往往沒有什麼價值。」
祖元禪師很爽快地把這個事情說了出來,至于楚千秋想干嘛,反正不可能是要干壞事。
僵尸門這種被玉霄派殺得東逃西竄的勢力,實在沒有什麼值得一位神威軍的少帥去冒險學什麼煉僵尸。
「祖安,你把太陰靈珠取出來。」
「是,方丈。」
祖安禪師很快就取來了被封印的太陰靈珠,當時祖元禪師等人,利用,操控僵尸。
「這顆靈珠,就交給楚施主了。」
「多謝方丈,我這有靈丹一顆,獻給方丈。」楚千秋都有點不好意思,太陰靈珠怎麼也是寶兵級別的事物,是與一個級別的寶物。
換成一個二流勢力,都是鎮壓門派的寶貝,結果祖元禪師說給就給了。
果然是當做自己人的態度。
楚千秋這等臉面比城牆還厚的家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便拿出一顆七聖丹相贈,起碼在這個循環里是這樣。
「楚施主此去風州,稱得上是大公無私,這樣一顆太陰靈珠又算得了什麼呢?」
「還請收下吧。」
楚千秋一直努力經營的名聲,為他在正道武林刷出了驚人的威望,即使是至善學院這等掌控輿論的勢力,也絕不願意與他為敵。
這樣換取一顆太陰靈珠,自然是輕輕松松的。
「那就多謝禪師了。」
誰也沒有看到,楚千秋在听到這四個字的時候,臉皮竟奇跡般地紅了一點點,嗯,就一點點。
第二次循環——
楚千秋手中把玩著僵尸門的至寶,他花了一天的工夫,閱讀著祖元禪師贈送的資料,大概弄清楚了這件寶兵的價值。
僵尸門的鎮派寶典《太陰靈尸真經》,乃是藍色極品的武學,可凝聚真氣特性——。
這種真氣特性沒有什麼殺傷力,也不像《地獄十王經》那樣能夠洗滌殺氣,卻能夠與死尸殘留的靈性結合,起到驅物的效果。
「這樣來看,僵尸門的武功,全都在尸體上面,養的尸體越強,戰力越強。」
「有了這枚靈珠,還能溫養身體,讓僵尸的力量反哺主人,倒是挺有意思的。」
「然而缺點也很明顯。」
「修煉這門武功的武者,要突破武相境界,必須要有的尸體,而且靈性不能損失太多。」
「僵尸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強,反而會變得越來越弱。」
「怪不得只有藍色極品的評價。」
楚千秋看了祖元禪師提供的資料,一開始還覺得奇怪,《太陰靈尸真經》如此神奇,為什麼只得了一個藍色極品的評價。
畢竟一些紫色武學,都不一定有它的妙用。
但把資料看完以後,楚千秋才明白,這種武學的缺陷太大了,僵尸是不會進步的。
恰恰相反,新鮮和保留靈性的尸體,才能發揮武者生前的實力。
越古老,越強大是不存在的。
越新鮮,才能越強大。
打個比方,易道人剛死不久,穆紅玉借助他的尸體,甚至還可以使用《九霄御雷訣》的神通,用來針對敵人。
如果等他死後幾個月,尸體腐爛了,靈性消耗干淨了,這具尸體恐怕就連先天極境的武者都不如。
「不僅如此,這門武學改造而成的僵尸,最怕雷電,跟玉霄派是天生八字不合。」
「後來他們想要制造一具不怕雷電的武相尸體,恐怕也是想要探索新的路線,能否讓僵尸也跟著一起修煉。」
楚千秋已經是當代的武學大宗師,哪怕沒有拿到《太陰靈尸真經》,也能把他們的思路,猜個八九不離十。
「這樣來看的話,我或許還能從僵尸門手中,獲得一點好處。」
比如,擁有一具顯形境界的僵尸。
比如,讓易道人幫忙看家護院,將來再助他解月兌,讓他為武學進步做一點小小的貢獻。
想到這里,楚千秋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他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