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來看啊,白家姐妹治死人了!」
縣城中,城南十字路口。
一對姐妹花格外醒目,她們身邊圍了很多人。
看周圍的情況,這姐妹應該是游方大夫。
畢竟,身旁的一桿帆布上寫的清清楚楚。
游醫,免費看診。
而此刻,很多人圍在哪里起哄,平民百姓不是很多。
反而地痞流氓和家生子倒是不是。
好像專門過來起哄和看熱鬧的。
這是張良出來旅游的第十五天,今天剛剛來到這個縣城。
只不過,剛一進城,就看到了這麼大一個熱鬧。
左右看了看,張良在右手旁的二樓酒樓上看見了一位同樣看熱鬧的公子。
不過,看他的神情,好像正是幕後的始作俑者。
張良回過頭再定楮一看,原來是漂亮的惹的禍。
那白家姐妹,一個雍容大方,一個靈巧可愛。
在這鬧市中甚是惹眼,好像天仙下凡一般。
有這等容顏和身段,有人打她們注意也就不奇怪了。
俗話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面對這種情況,作為愛分身的張良自然義不容辭。
這不,看明白了之後,張良牽著他的小毛驢就湊了過去。
「姐姐,這人之前來看病的時候好好的,怎麼現在就死了呢?」
看到這麼多人找事,小青有些不明白,傳音問道。
「小青,你還不明白人間的險惡,這人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下毒毒死了。」
「那他們為何找姐姐……他們是誣陷。」
「對,這就是人心的險惡,這也是我為何要帶你游歷人間了。」
「他們也太壞了吧!為了找我們麻煩,就可以毒殺一條人命?
比我們之前遇到的蜈蚣精還壞。
不過,他們為什麼要陷害我們?」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我知道了,他們是和那只蜈蚣精一樣,看上姐姐了。」
「小青。」
「是,那姐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不著急,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
不等白素貞跟小青說完,事態又發生了變化。
「讓貧道看一看這是怎麼了?」
這時,一道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走了過來。
而他的左手邊也看了一個招牌,神醫。
「姐姐,怎麼又來一個蛤蟆精?」
「不清楚,先看看再說。」
在小青和白素貞傳音的同時,場上又發生了變化。
「這位道長,您看看我哥哥是否還有救?」
這位道長蹲,伸出手裝模作樣的查看起這個工具人的情況來。
「哎,可惜,可惜啊!」
「怎麼了道長?」
「可惜來晚了一步,要是貧道早來半個時辰,說不定還能救活他。」
「啊!道長,真的沒辦法了嗎?」
「神仙難醫啊!這位壯士死于藥劑沖突,要不是吃錯了藥,說不定還不用死。」
「啊,都是你們這對惡女子,你們這歹毒的大夫害死了我大哥。」
這一唱一和之下,很快就把他大哥的死因歸于白家姐妹身上。
「你有何證據證明是她們害死的?」
不等白素貞解釋,張良牽著一頭驢子也來到了現場。
「你是何人?此事跟你有什麼關系?」
「在下張良,旅游到此,見此情況,特來一觀。」
看到張良一身讀書人的裝扮,雖說可能會耽誤事,但他們身後又不是沒人,當即說道︰「你又不是捕快,這里沒你事。」
顯然,哭訴這人並不把張良放在眼里。
「哦,你如此作態,莫不是心虛,來騙取錢財的?」
張良是絲毫不虛,開口質問道。
「你莫要胡說,我看在你是讀書人的份上才不與你計較。
你這人怎麼上來就污蔑我呢!
莫不是這白家姐妹養的童養夫。」
不得不說,古人沒那麼好忽悠,而且這人的心理素質也很好。
竟然倒打一耙。
「你……」
「小青。
這位公子,多謝出言相助,但這世上的道理總歸能說清楚的。
公子還是……」
「說清楚,對,是得說清楚,我已讓人報官了。
看看你們到時候怎麼說。」
不等白素貞說完,哭訴這人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好像並不把自己‘大哥’中毒而死的事被查出來。
看他這正氣凜然的樣子,好像他大哥確實死于白家姐妹的手中。
對此,張良微微一笑,問道︰「你和你哥與她們姐妹有仇怨?」
「沒有。」
「那她們為何要殺你大哥?」
「嗯……,肯定是她們醫術不精,誤殺了我大哥。」
「嗯,邏輯通順,但你大哥好像並不是死于疾病吧!」
「你如何知曉?這事不是只有丁公子和王道長知道嗎?」
此話一出,頓時一片嘩然。
周圍已經圍繞了很多百姓,並不只有潑皮和家生子。
「丁公子不正是縣令之子嗎?我說他這麼有底氣呢!」
「慎言。」
「這道長也不是好東西,和他們是一伙的。」
「就是,本來我還想讓這道長看看呢!」
周圍議論紛紛,王道靈卻不干了。
「你在說什麼?中邪了?」
見此情況,白素貞和小青也面面相覷,好像這位公子有點東西啊!
而此刻,張良並沒有停下問話︰「你這個好大哥是怎麼死的?」
「中毒死的,我親手下的毒,而且,他也不是我大哥。」
「那你為何來找白家姐妹麻煩?」
「自然是丁公子看上她們了,丁公子好生邀請她們。
結果,她們不給面子。
整天就知道給那些賤民看病,那些賤民有什麼值得她們看。
這次自然是逼她們就範了。
落到縣衙的大牢里,還不是任由公子拿捏。」
此時,他就好像被催眠了一般,張良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老套的故事,做事都沒有一點花樣。」
這種事,說實話,還真是不新鮮了。
不過也是,在這世上。
生存下來之後,考慮的也就是財,色,權了。
作為縣令之子,做出這樣的事很正常。
當初高衙內玩的不也是這一套嗎?
不過正常歸正常,但也不是做這種事的理由。
看這輕車熟路的手段,顯然已經不是一次了。
但不等張良做點什麼,又有人來了。
「干什麼,干什麼,都圍在這做什麼呢!」
很快,一道道身穿捕快服的捕快來到現場。
看樣子是他的救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