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點學問就不在申道友面前賣弄了。
不知申道友考慮的如何?」
「貧道很好奇,道友是從哪得知的消息,讓道友覺得貧道的功法不錯?」
「申道友在這喊上一句道友請留步,我相信在場的絕大部分群友都會來找道友的。」
「哈哈哈,道友說笑了。
封神演義那是編的,你們屬實是冤枉貧道了。」
笑完之後,看到張良沒說話,申公豹明白了。
「張道友真想要貧道的功法?」
「難免有些好奇,畢竟一句話就有如此威力,想見識一番而已。」
「好,只要道友答應貧道一個條件,功法雙手奉上。」
「什麼條件?」
「貧道想見識一下初始宇宙和混沌城,還有混沌碑。」
「道友是人族?」
「貧道想通過直播見識一番。」
「就這麼簡單?」
「自然不是,還有你們那個世界的妖族功法和秘法。
天材地寶也不嫌少,那個血洛晶我看著就不錯。」
听申公豹這麼說,張良就知道大意了。
原來他的目的只是看一看初始宇宙。
結果自己說了一句這麼簡單,露底了,要被薅羊毛了。
「不知張道友何時有時間?」
「咳咳,本體現在不在初始宇宙,正在外面歷練呢!
等本體回去咱們再交易。」
「也行,貧道也不著急,這件事主要看你。」
攻守轉換,這下主動權在申公豹手里了。
「好。」
當下,張良不動聲色的答應了下來。
但交易嘛!
怎麼也要等個幾十年吧!
口頭約定,慢慢等唄!
「對了,不知申道友有沒有听說過濯垢泉?」
「濯垢泉?金烏所在地?」
「對,後羿當初不是射下來九只金烏嗎?」
「對,可惜貧道生的晚,不然也能見識一番後羿大巫的風采。」
「那這九只金烏是怎麼處理的?」
「處理?你是說金烏的尸身啊?」
「對。」
「自然還在原地。」
「那道友就……」
「怎麼,道友也想打金烏尸身的注意?」
「也?道友也想過?」
「這是自然,天下聰明人不少,那可是金烏啊!
可惜,金烏的尸身上有後羿的箭,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
而且,金烏掉落在那也是贖罪。
它們本身就犯了業力,就算是想為金烏收尸,也是不行的。」
「道友,有沒有可能?」
「沒有。」
「這麼絕對?」
「主要是金烏自帶的太陽真火和後羿的箭就已經阻擋了太多的人。
而且,拿了金烏的尸身,貧道還怎麼混?
不說女媧娘娘,就是其他大妖也不會放過貧道的。
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陸壓還在呢!」
「現在不是封神期間嗎?天機紊亂啊!」
「這倒也是沒錯,但……」
「我懂,只要弄得到,絕不會虧待道友。」
「那我試試?」
「就當練手了,道友就不眼饞落寶金錢嗎?」
「善!」
「這就當定金了。」
說著,張良遞給申公豹一個葫蘆。
「這是?」
「道友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一刻,張良像極了一個企業家。
完全沒有愛分身的仁愛和德行了。
他們兩個,就像是張仲平和顏若水。
一個比一個奸詐,一個比一個狡猾。
……
葫蘆只是從地球上移植的進化葫蘆。
但張良用洛克神水養的,最終結了這麼一個葫蘆。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質量好。
剛剛好能把洛克神水裝下。
在洛克神水的浸泡下,這個葫蘆顯得越發漂亮光滑。
像是盤了很多年的老葫蘆。
一層透明的釉顯得這個葫蘆格外好看。
「這是什麼水?」
「還可以?」
「確實不錯,快趕上帝流漿了。」
「我這個水可沒有給動物開啟靈智的能力。」
「我知道,但其中蘊涵的生機卻是不容小覷的。
不知張道友還有多少?」
「事成之後,再送道友五個葫蘆。」
「道友這就不地道了,做人不能太小氣。」
「看在道友的份上,十個葫蘆!」
「爽快!」
「也就是道友,換做別人,我肯定不能干。」
「我明白,咦,有魚上鉤了!」
「道友好運道。」
「哪里哪里,貧道也是瞎貓踫到了死耗子。」
就這麼,一場交易口頭約定好了。
至于張良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還得看申公豹給不給力了。
至于功法,則是得等到張良去到初始宇宙再說。
如果去不了,一切皆休。
……
青丘號上,張良的身體在睡覺,精神已經進入虛擬宇宙了。
其實去別的世界躲風頭是最好的了。
但總不能躲一輩子吧!
再說了,一個不朽而已,不至于讓張良跑到別的世界。
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提高自己的價值。
最好能像模擬中的一樣,通過考核進入初始宇宙。
這樣,這件事的後續就不是什麼事了。
現在,張良正在做的就是這件事。
虛擬宇宙,幻靈海。
張良再次來到幻靈山,這次只有他一個人。
「老師。」
「什麼事?」
「弟子今天殺了一個人?」
「你前些天不是殺了幾百萬嗎?
怎麼,今天殺的人不一樣?」
「乾巫宇宙國七皇子的第八子。」
「確實不一般,不過和你來這有什麼關系?」
「我想進入佣兵聯盟的精英訓練營。」
「這麼快?你的分身好了?」
「還沒有。」
「那你著急什麼?擔心那個七皇子報復?」
「是。」
「這好像不是你的性格啊?」
幻靈王可以說對張良的性格特別了解。
就他在秘境中表現和這一系列行為來說。
張良就是一個相當謹慎的人。
現在,竟然殺了一個不朽的兒子。
多少有些不正常了。
「張良,你要是……」
看著眼前的錄像,幻靈王明白了。
他這弟子還是有脾氣的。
「干得好,如果你要是不殺他,我反而看不起你。
不用擔心,你是我幻靈王的弟子,沒人敢拿你怎麼樣。」
只是,幻靈王剛說完,張良又播放了一段錄像。
「幻靈王看重的是女弟子,男弟子她不在乎。
而且,死去的天才……」
幻靈王︰……
「說吧,到底有什麼事?」
看到張良的這兩個視頻,幻靈王就知道張良不是來訴苦的。
「老師,如果要是我干了什麼大事,你能不能往下壓一壓?」
「什麼意思?」
「我怕被異族盯上。」
「咯咯咯,我以為你性子變了呢!
行,只要你弄出什麼大新聞,我絕對幫你兜底。」
幻靈王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弟子很好玩,有被害妄想癥。
這麼怕死,總想逗逗他。
看來以後可以考慮多安排一些探險的任務讓他做。
鍛煉嘛!越怕死越要直面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