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想只有羅恆一人能對她造成傷害,那她只要注意別被對方攻擊到即可。
至于眼前不斷向她揮拳的百尊道兵,根本不值一提……然而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畢竟這一百零八尊揮出的拳影太過恐怖,形成的一張拳影大幕將他完全籠罩在其中,無法掙月兌。
依靠著強悍的恢復能力,她甚至能做到滴血重生,哪怕被活生生的打爆了,也依然能再次復活。
只是這個過程中,她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
理論上,只要能量被消耗干淨,紅雲娘娘便無法復活……當然,這只是理論上。
無數年下來,哪怕是其他道尊,也難以估量這個家伙積攢了多麼浩瀚的能量。
縱使紅雲娘娘的戰力在道尊當中,只是中庸,甚至是偏弱的水平,但她這一手滴血復活的術法,倒也是棘手的很。
見自己的道兵將紅雲娘娘擊殺了一次又一次,次數多的數都數不過來,然而對方的神情卻沒有半點變化。
彷佛死了的這麼多次,對她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甚至,都要說一聲「力微,飯否?」進行嘲諷。
此時,羅恆也已經發現紅雲娘娘的自愈能力有多麼恐怖。
除了以自己煉化的進行攻擊,其他手段似乎都奈何不得她。
「妖道,你還有什麼手段,就盡管拿出來吧!若等你下了黃泉再想施展手段,可就無力回天、悔之晚矣了!」
紅雲娘娘凌于空中,身後是將半邊天穹都遮蔽住的猩紅血雲
她與無盡血雲相連,神情冰冷,自上而下的俯視著羅恆,如同世間的真神。
然而听到了對方的話之後,羅恆的神情卻很平靜。
「拙劣的激將法。」他澹澹說道。
聞言,紅雲娘娘的神色頓時一變︰「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你不過一區區妖道,有何讓本座激將的本事?」
「若我猜的沒錯,你每次自愈,都是需要能量的吧?」
「雖然不知道你本體儲存了多少能量,可站在我面前的你,只是一個分身罷了。」
「因此,只要我除掉你的速度比你自愈的速度快,次數也更多,那你的能量就會被迅速消耗。」
紅雲娘娘冷哼一聲︰「這一切,不過是你的臆想罷了!」
「是不是臆想,試試便知!」
話語落下,羅恆便繼續驅使道兵們結陣殺向紅雲娘娘!
紅雲娘娘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大好看了。
雖然她嘴上是在否定。
可實際上,正如羅恆所說,她這畢竟只是個分身,儲存的能量有限,只要被不停殺,就會有被消耗死的時候。
嘩啦!
這時,一道凌厲凜冽的寒光刺破蒼穹,驟然襲向紅雲娘娘!
這寒光乃是長劍化作,出現的瞬間就毫不留情的向紅雲娘娘刺去!
「故技重施?」
她自然察覺到有長劍向她襲來。
但她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感覺好笑。
難道羅恆以為再以長劍襲擊她,她便會乖乖挨下此劍?
可笑!
這妖道終究是過于自大了!
上一次被長劍傷到,是她的失誤。
這一次,她做好充足的準備,還不信——
卡!
只听一道刺耳響聲出現!
紅雲娘娘剛抬手凝聚出的血雲壁壘,就被長劍裹挾著一往無前的凜然威勢,陡然破開!
她還有下一招。
轟轟轟!
天穹上,成片成片的血雲化為長河,將長劍困在其中!
只是,長劍卻沒有受到絲毫阻滯般的繼續前行!
「怎麼可能?!」
「到底是劍的問題,還是本座的問題??」
「本座不理解!不明白!」
在看到長劍輕易便從血雲長河中刺來的時候,紅雲娘娘的童孔驟然一縮,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血雲長河作為她的殺手 ,別人不清楚威力如何,她自己還不清楚嗎?
凡是被長河圍住、浸濕的東西,無論是生靈還是器物,都要被在剎那間給溶解成渣滓!
血雲長河的強悍,還不僅體現在腐蝕性強上。
更可怕的是,它對于超凡者,也具有可怖的侵蝕性。
僅僅從其中取出幾滴,哪怕進行稀釋,也能對修士或者「仙神」的修為進行侵蝕。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蔡京給宋江的毒酒,要宋江帶給羅恆喝,這毒酒便是從血雲長河中取來的幾滴制成的。
按理來說,別說一把長劍了,就算千百把長劍一並投入其中,也要被腐蝕的只剩渣滓,甚至連渣滓都不剩。
然而打臉的是,羅恆的長劍什麼事都沒發生,便從中刺出來,驟然殺了過來!
嗤!
這一下!
長劍陡然將紅雲娘娘的身體貫穿!
紅雲娘娘即使想逃,也因為前期做準備浪費了太長時間而逃不掉了。
當長劍施施然回到羅恆身旁,拱衛著他。
紅雲娘娘的身上便又多了一個大洞。
與此同時,天罡地煞大陣再次發動,一百零八尊高大健碩的道兵 然踏前一步,爆發出撼天威勢,生生將猩紅血雲逼得倒退!
下一秒。
熟悉的拳影再度爆發!
紅雲娘娘又一次陷入了不停自愈又被不斷打爆的怪圈當中。
「該結束了。」
羅恆澹澹望了眼她,見她已經徹底陷入自顧不暇的局面,心念一動,直接將暴風暴雨喚來!
很快,暴風化作利劍,暴雨化作長刀,其上又被羅恆附著上,便瘋狂襲了過去!
紅雲娘娘見狀,嘴角一扯,本想什麼都不管了趕緊跑路,然而四面八方都是這種附著了的風雨刀劍,根本就跑不掉。
嘩嘩!
漫天風雨刀劍齊齊刺向紅雲娘娘!
在意識到自己的分身無法月兌險之後,紅雲娘娘便也放棄了逃跑的想法。
「你這妖道,待本座本體找到你後,必要對你抽筋拔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怨毒的聲音剛剛響起,就陡然消失。
因為那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風雨刀劍已經將她徹底吞沒。
來不及反抗,來不及閃避,更來不及逃跑,紅雲娘娘的這具分身便死在了這里。
嘩啦啦!
天上的血雲也迅速消散。
一縷燦金陽光投射過來,為大地披上了層澹澹輝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