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肩膀被刀芒深深砍中,瞬間便有滾燙熾熱的鮮血汩汩涌出,將少年的上半身的布甲和衣裳染成猩紅之色。
他的眼眸中閃過痛苦之色。
「你是為何要反抗本座來著?」神祇控制著刀芒,向少年戲謔問道。
少年沒有吭聲,只是用冰冷的聲音盯著神祇。
「好像是因為本座虐殺了此地的村民,剝了皮、剔了骨,又要生吃嬰孩,于是你便在憤怒之下,對本座出手。」
神祇的眼中泛著寒光,冷笑著說道︰「來啊,繼續對本座動手啊。」
「你不是很厲害嗎?」
「本座現在就站在這里,任你攻擊。」
嗤!
一邊說著,他又一邊控制著刀芒加深少年的傷口,笑著說道。
瞬間,再度有劇痛襲來,令少年再度擰緊眉頭。
「痛的話,就叫出聲來。」
神祇冷漠的盯著他,開口道。
嘩嘩——
血液依舊不停往外流著。
少年此時的面色已經變成了慘白之色,很是難看。
听到神祇的話,他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吭聲。
「啊呀呀,怎麼流了這麼多的血?」神祇臉上的笑容愈發可怖。
她伸出手,隨意拍了拍少年的面龐,冷聲說道︰
「你快要死了。」
「你可以與本座做個交易,交易的籌碼就是你的性命。」
「只要你答應幫本座抓來嬰孩,剝皮剔骨,本座便可饒你一命。」
「你身手不錯,在人類當中可謂是天賦異稟之輩,若是你肯給本座當狗,任憑本座驅使,那麼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怎麼樣,考慮的如何?」
「你……做夢!」
少年面色蒼白,虛弱罵道︰「你殘暴不仁,妄稱‘仙神’……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
聞言,神祇捧月復大笑,只感覺自己笑的眼淚都快要落下來了。
「遭報應?」
「你說本座會遭報應?」
「哈哈哈!當真是笑死我了!還遭報應?你可知本座就是天庭所封的正神,本神代表的,就是天意,你說誰敢報應本座?!」
一番話說完,神祇臉色又冷了下來,偌大的手掌緊緊掐住少年的脖子,寒聲道︰
「你倒是硬骨頭,不屈不撓,怎樣都不肯向本座求饒。」
「既然如此,那本座便隨了你的心願,讓你盡早去死吧……本座就在這里等著,看誰能報應,能制裁本——」
話未說完。
神祇便突然感覺一股生死間的大恐怖之感襲來!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還沒反應過來,她便發覺眼前視野一陣劇烈晃動,天地都好似旋轉起來,什麼東西都看不真切。
等她反應過來,已是身首分離,腦袋砸在地上,咕嚕嚕轉了好幾圈。
而她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一道璀璨如流光的長劍劃破長空,刺破蒼穹,裹挾著凜冽威勢驟然襲來!
長劍斬來的速度極快,令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當場斬殺。
「怎、怎麼可能……」
剛剛還口出狂言,說看誰能報應她、制裁她的神祇,這一刻便沒了生息,只得滿含驚駭的呢喃出這句話。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只見一名年輕道人御風而來,冷冷的盯著這身首分離的神祇說道。
這時,那被神祇掐著脖子的少年也即將失去意識。
但就在他失去意識、倒在地上之前,被羅恆接住,抱了起來。
在附近尋了處地方將少年放下,羅恆沒有猶豫,直接對其施展回春之術。
嘩!
只見他伸出手指,在虛空之中勾勒出一道散發著澹澹瑩潤光澤的玄奧符文。
下一秒!
以符文為中心,點點星光驟然浮現,呈旋渦狀有規律的席卷更多的星光。
星光飛速凝實,讓符文綻放出耀眼輝芒。
而當時候差不多了,羅恆輕輕彈指,被星光輝芒縈繞的符文便飛向氣息愈發虛弱的少年。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符文接觸到少年體表的瞬間,就化作汩汩流動的暖流,在其周身流轉。
暖流一轉,便讓少年身上的傷勢迅速恢復。
眨眼間。
正在往外流的鮮血被止住,他肩膀處的傷口便開始結痂,眨眼功夫,傷勢便徹底恢復。
與此同時,少年也微微睜開雙眼,茫然的看向眼前的年輕道人。
「道長您……」
「我察覺到此地有邪神的氣息,便趕到這里,將其解決了。」
听到邪神被解決,少年才長長的舒了口氣,臉上的緊張之色也一掃而空。
接著,他的臉上又露出驚色,向羅恆問道︰
「我在昏迷之前,曾見到一抹劍光斬來,只是在那邪神脖子上轉了一圈,便取了她的命。
如此看來,這劍應當是您斬出的!」
羅恆笑著點點頭,「正是。」
「對了,不知道長您的姓名和道號是……」
「羅恆,道號玄明。」
少年聞言,點了點頭,認真說道︰「在下姓岳,單名一個飛字,見過道長了!」
听到少年的話後,羅恆不禁一愣。
他看著少年,心中驚愕。
羅恆定定的看著岳飛,眼神莫名。
「岳飛?」
「正是……怎麼了,道長?」岳飛被羅恆古怪的眼神盯得不適,出聲道︰
「道長為何一副……」
「吃驚?」
「……是的。」
羅恆又仔細的打量了岳飛一眼,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這里見到了他,而且還將其救了下來。
「岳飛,你最善使的武器,可是長槍?」
「正是。」
「好,你去把你的長槍拿來。」
由于剛剛就用長槍與邪神戰斗,與此地很近,所以岳飛很快便將長槍取了過來,又遞給羅恆,疑惑道︰
「這槍不過凡鐵打造,道長您要了有何用處呢?」
羅恆笑了笑︰「待會你自然知曉。」
下一秒,只見他伸出手指,指尖倏然閃過點點星輝。
這些星輝,正是他的凝成的。
隨著指尖輕點長槍,凝成的星輝也盡數融入其中。
不過眨眼功夫,這普通的長槍就變得鋒寒至極,光是看著就給人一種壓迫感。
「岳飛,這槍可有名字?」
「名字?沒有啊……不如道長為其取一個吧。」
「那從此以後,這槍便喚作‘不折槍’,也願你未來不折不撓,永不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