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烏斯奮力地想要起身。
但是它只感覺按在臉上的力量,和與白堂鏡剛動手時簡直天差地別!
被夯實的地面因為它的掙扎而被粉碎,扭曲。
但它仍舊無法掙月兌。
「這又是那能量搞得鬼嗎,白堂鏡?等著吧!沒多久,沒多久我就能操控這股能量!到那時候我就吃了你!」
尤里烏斯咆孝著,不知怎的,語氣中有一種驚慌。
將龐大怪物的臉龐,按在地基上的白堂鏡,對它的咆孝並不在意。
只是雙眼之中的藍紫色光暈,亮度仍舊在不緊不慢的提升。
眼角擴散出去的裂痕,也俞顯炙熱。
人類的手掌壓著怪物青黑色的皮膚。
原本用上取巧的「共振拳法」才能造成內部破壞的恐怖軀體,現在卻被一只人類的手掌。
緩緩地留下爪扣的痕跡。
堅韌的軀體,在手掌之下發出「嘎吱嘎吱」的悲鳴聲。
尤里烏斯昏黃色的獸童不自覺的動搖著。
它本以為這只是眼前的人類使用了什麼臨時增幅力量的招式。
就像是剛才的【硬】一樣。
憑借自己和對方身體素質的差距硬抗過去這一波,它仍然能把白堂鏡搓扁揉圓。
但是現在,按在臉上的手掌沒有絲毫力竭的跡象。
白堂鏡也並沒有趁此機會爭取最大化的進行攻擊。
只是手掌上的力量,緩慢但平穩的不斷增加著。
而就是這種,篤定、自信且並不著急的姿態,讓尤里烏斯一下心里沒了底。
這個人類除了未知能量之外,還他媽的有問題!
不再猶豫,「唰」的一聲。
身下的地基像是豆腐一樣,被從身下甩出來的尾鞭切斷。
尾鞭的背鰭上,能夠賦予背鰭超規格鋒利度和附加高熱的等離子藍光閃亮著。
「他死定了。」
當尤里烏斯看著白堂鏡一動不動盯著自己的雙眼,心中略微安定下來。
它只當是白堂鏡的動態視力仍舊跟不上它的速度。
而且尤里烏斯對自己的充能背鰭有著絕對的自信。
自從進入了巨獸力量的第三階段,身體能夠產生泰坦能量之後。
充能背鰭還沒有遇見過切割時能讓它感到阻力的物質。
尾鞭抽打在白堂鏡的背上。
但就在尤里烏斯已經迫不及待想看見對方一分為二的眼神里。
那無往不利的充能背鰭,落在了的人類皮膚上。
卻突兀炸起了一串火花!
全然沒有往常熱刀切黃油一樣的干脆,甚至有點像是鋼刀砍在甲胃上的滯澀。
昏黃色的獸童驟然一陣收縮。
尾鞭的末梢因為慣性,從背後甩上了白堂鏡的胸前。
被少年探出手一把拉住。
那本該無堅不摧的充能背鰭,在手心里不間斷地炸起一連串的火花。
「滋啦」作響。
「感謝你給予的壓力,尤里烏斯。」
像是要仔細的看清怪物那扭曲駭人的面孔上現在的表情。
白堂鏡在手心的火花,忽明忽暗的光芒下直直的盯著尤里烏斯的雙眼。
「在平和的環境之下,即使是擁有東京哥斯拉之血,我也不敢保證能進步的如此之快。」
纏繞在少年身上的尾鞭背鰭,在火花中漸漸有了扎破皮膚的苗頭。
但是不等尤里烏斯眼楮里的驚喜完全展露。
白堂鏡的身體上,每一寸和充能背鰭接觸的血肉,都在從血肉的深層綻放出藍紫色的絢麗光芒。
從遠處看,就像是身體里被放入了一個穿透性極強的光源一般。
背鰭與身體之間炸起的火花越來越密集。
久未品嘗過的疼痛信號,鑽心一般的沖向尤里烏斯的大腦。
「吼啊!!」
背鰭除了攻擊能力,神經好像也很密集的樣子。
「退場吧。」
少年宣判了手下怪物的死刑。
伴隨著言語,按在尤里烏斯臉上的手掌,也漸漸閃耀出夢幻般的藍紫色輝光。
下壓。
火花開始在怪物的臉上閃爍。
「滋啦」
「吼啊!!」
尤里烏斯的慘叫嘶吼愈發高昂。
身體像是上岸垂死的活魚一樣扭曲蹦。
整個大廈的地基,數千噸的鋼筋混凝土結構都被它震動到滿是烈縫。
臉上的火花也愈發密集嘈雜。
但是,對方掙扎的努力,在白堂鏡身上愈發強盛的能量面前,微弱而無力。
從骨頭里發出的光芒讓人類的手掌有了類似透明一般的質感。
隨之而來的駭人高熱,在火花之中漸漸打破了尤里烏斯繼承自正統哥斯拉的防御。
下壓的手掌,徑直將那張半人大小的臉龐,燒融出一個前後通透的大洞!
手中攥住的尾巴的掙扎漸漸無力,背鰭上的等離子藍光也緩緩低迷,最終暗澹。
白堂鏡將手從怪物的腦袋里抽出來。
上面還殘留著岩漿一樣的橙紅色炙熱液滴,那是被融化的身體組織。
「進入巨獸力量第三階段後,不光是身體中的能量器官開始發育,就連它們的能量防護也能繼承下來。」
將手中的尾巴丟在一邊,白堂鏡面無表情地站起身。
「不過無所謂了,說到底還是拼能量的厚實程度。」
說著,白堂鏡原本挺立的肩膀陡然一聳。
身上的光芒收斂入身體,眼角的裂痕和其下的沸騰能量也快速愈合、平息。
身體的關節開始發熱僵硬,像是普通人高燒一樣。
少年捂著額頭,吐出一口高熱的白煙。
現在就連常駐的【吸靈】都沒有維持了。
「找對了路,後續還是要靠修行。這種事後渾身發軟的臨界狀態,未免讓人太提心吊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