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啊,好舒服啊!」
遠山金太郎整個人泡在溫泉里,整個人露出了享受的笑容。
「沒想到,總司你們每天都享受著這樣的待遇啊!」
「喂喂!在你離開之前,姑且也是用過這里幾次的吧。」
「啊,時間太久遠都已經忘記了。」
「啊,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哎!我倒是覺得蠻重要的。」
「你們兩個,泡澡的話,能不能安安靜靜的泡啊!」
嗯?
伴田總司和遠山金太郎兩個人轉頭,就看著越前龍馬板著一張臉坐在旁邊。
「我說越前啊!撐不下去的話不要硬撐哦!」
「嗯,而且就算是被總司打敗了也不要這麼一直斤斤計較嘛,我還以為你都習慣了呢!」
兩人笑呵呵的調侃讓越前龍馬臉色更臭了!
自己為什麼蠢到跟這兩個人一起泡澡啊!!
遠山金太郎安逸的靠在池子邊上。
「話說,今天晚上的章魚燒也好好吃哦,料超級足的哎!」
伴田總司澹澹一笑。
「泡完澡之後,好好的回去睡一覺吧。」
「哦!」
「怎麼可能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睡覺啊!」
「好不容易回來了!」
「當然要熱熱鬧鬧的慶祝一番才可以啊!!」
「來吧!U17火熱的夜晚——來吧!枕頭大戰!!」
听著宿舍我吵鬧的動靜,幸村精市平靜的合上書本。
「外面,好像玩的很熱鬧呢。」
擺弄著桌上的盆栽的白石藏之介一臉愉悅的澹笑。
「嗯,不過只要不出去的話,戰火應該蔓延不到這里來吧。」
「敢來的話」
白石藏之介眼神一凜。
「毒死他們!」
伴田總司嘴角一抽,看著白石藏之介手邊的盆栽,里面有一個看起來蔫蔫的,顏色暗沉卻又很有光澤的花包狀的植物。
烏頭草,這種植物的名字。
伴田總司沒有記錯的話,這好像是一株毒草!
能夠把毒草悉心照料到這種地步,某種程度上來說,很棘手啊,白石藏之介。
「總司!快點出來比賽啊!」
門外,遠山金太郎活躍的聲音響起,听著語調里的高昂與戰意,伴田總司就知道遠山金太郎殺瘋了。
「啊!抱歉,比起用來戰斗,我更希望我賴以入眠的枕頭安安穩穩的在他應該在的地方,所以枕頭大戰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說得好伴田!比起枕頭大戰,我更希望記錄烏頭草它生長的每一個細節!」
「嗯,睡前閱讀更有助于恢復精神,進行第二天的訓練!」
伴田總司的話贏得了白石藏之介和幸村精市的贊同!
然而就在這三個人打算安安靜靜的遠離紛爭的時候。
他們房間的門卻 地被推開!
「別想置身事外!」
「嗖!嗖!嗖!」
數個枕頭朝著伴田總司三人的房間里射來!
三人頓時眼神一凜!
「哈!」
三人紛紛下意識的將手邊的東西丟出去抵擋襲擊而來的枕頭!
「啪!」
「啪!」
「啪!」
然而等他們三人反應過來之後,才下意識的意識到自己到底丟出去了什麼!
幸村精市面沉如水的看著掉在地上皺巴巴的書!
伴田總司眼角抽搐的看著自己的枕頭跟來歷不明的枕頭混在一起。
白石藏之介
「啊!我的烏頭草!!!」
是心碎和破碎的聲音,一個生命就此逝去!
「好,既然回擊了,就算作應戰了!」
「來一決勝負吧!白石!」
桃城武和忍足謙也兩個人出現在了門口,斗志滿滿的他們想要在這方面戰勝伴田總司三人,然而
「就是你們嗎!」
三雙幽幽,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光芒的眼神,讓桃城武和忍足謙也心間一涼!
這是什麼樣的壓迫感啊!
幸村精市︰「真遺憾,這本書我還蠻喜歡的呢。」
伴田總司︰「弄髒了我的枕頭,就讓我送你們下去安眠吧!」
白石藏之介︰「為我的烏頭草償命!」
桃城武和忍足謙也被三人恐怖的樣子嚇得手腳發涼。
桃城武連忙求饒道︰「對不起,請原諒」
「彭!」
「嗚哇!」
忍足謙也看著被一記枕頭淘汰掉的桃城武,喪失同伴的他心碎大喊道︰「桃城!」
「嗖!」
一道白影從忍足謙也眼前劃過,充滿壓迫感的撞擊在了牆壁上!
「啪!」
看著掉落在地上的枕頭,忍足謙也渾身一顫,心沉到了谷底。
一個想法不受控制的在他心間拉著警報︰逃!快點逃!
就當他打算逃跑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三人團團圍住了!
三道幽幽的視線讓忍足謙也渾身戰栗。
「那個,饒了我!可以嗎?」
看著忍足謙也僵硬的笑容,伴田總司挑了挑眉。
「還有一個枕頭,是誰扔的?」
「啊,這,要我出賣同伴的話」
忍足謙也左言右他,眼神飄忽,直到他對上了白石藏之介和他手上捧著的東西。
「謙也,我想你也應該很了解,烏頭草的毒性什麼的」
看著將白石藏之介手臂上的繃帶染成暗紫色的烏頭草,忍足謙也嚇得呼吸都不通暢了!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然後
「我說!我說!是切原!是切原那家伙干的!」
「切原嗎!」
幸村精市眼神中的凌冽之色一閃而逝!
「看來,切原平日里的小心思也不少啊!我去和他談一談!」
說著,幸村精市肩膀上披著外套,緩緩的向戰場走去!
伴田總司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這樣,我去後勤部重新拿一個枕頭!」
看著兩人一左一右的離開,忍足謙也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
可是白石藏之介 地抬起了左手,讓他下意識的踮起腳尖,仰著下巴,眼神顫抖的看著白石藏之介手里的烏頭草尸體!
「這個,你要怎麼賠我呢?謙也」
「抱歉,原諒我,白石」
五分鐘之後!
重新領了枕頭的伴田總司,還有跟切原赤也談完心後的幸村精市重新回到了房間門口。
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忍足謙也,伴田總司挑了挑眉。
「白石前輩,這是?」
白石藏之介面無表情的說道︰「他被嚇暈過去了。」
嚇暈?那他唇邊的暗紫色是怎麼回事,算了,這也不關他的事。
「回去吧。」
「嗯!」
就這樣,代表地獄的大門緩緩關上。
與此同時,U17宿舍外,越前龍馬正努力的再進行著加練!
對著牆壁,有著密密麻麻的擊球聲能夠反映出越前龍馬不平靜的內心。
想到下午伴田總司打出的那一球!越前龍馬眼中的不甘愈發濃郁!
「可惡啊!」
「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
一連十道擊球聲響起,但是隨著一切歸于平靜,一顆橙黃的網球緩緩出現在越前龍馬身後!
「呼!呼!呼!」
越前龍馬重重喘著氣,看著身後的網球,神色愈發不甘!
這樣下去,要什麼時候才能超越那家伙啊!
「你的心態浮躁了!」
嗯?
越前龍馬回過頭,就看見高處,德川和也眼神澹然的看著自己!
神色不爽的回擊道!
「怎麼,你要來教我打網球嗎?」
隨後用球拍筆直的指著德川和也。
「那就來試試吧!」
德川和也面容清冷。
「如果失敗能夠讓你冷靜的話,我沒意見!」
監控室內!
齋藤至看著熱鬧的集訓營,單手撐著臉輕松的說道。
「真的是,大晚上還這麼有精力,明天讓拓植那家伙將他們的訓練計劃翻倍好了。」
說著,眼角的余光看了看牆上的日歷,看著距離那畫紅圈的日期越來越近,齋藤至澹澹感慨道︰「往後的日子,只會更加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