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不介意我用這把球拍跟你比賽的話。」
這把球拍?
在越前龍馬微微詫異的眼神下,伴田總司不緊不慢的從包里的拿出了一把令越前龍馬神色大變的球拍。
望著伴田總司手上僅僅只有兩根拍線的十字球拍,越前龍馬由一開始的驚訝逐漸轉變成了惱火,眉頭微凝,眼神犀利又不爽的瞪著伴田總司,好似一只氣急敗壞的波斯貓一樣。
「你要用那副球拍跟我比賽嗎!」
「嗯,為什麼不呢。」
伴田總司一邊回答著一邊不斷揮舞著手中的球拍,適應著與普通球拍微微不一樣的阻力感。
「老實說,用這種球拍用習慣的話,好處很多哦!」
伴田總司好似老師似的,向越前龍馬講述著道理,不過可惜,越前龍馬顯然不是那種願意乖乖听老師話的學生。
看著伴田總司輕松寫意的模樣,越前龍馬將內心深處涌起的怒火強行壓了下去,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伴田總司,清冷的月色讓他的語調變得多了一抹澹澹的寒意。
「你最好有多準備一份球拍,我一定會把你那兩根拍線打斷的!」
听著越前龍馬聲音里濃郁的警告意味,伴田總司不在意的笑了笑。
「能做到的話,你就盡管試試看吧。」
說著你伴田總司雙手握拍躬子。
「發球權就交給你好了!」
「很!」
越前龍馬冷哼一聲,右手握拍,左手握著網球,同時用大拇指和食指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帽檐,一雙犀利的眼神正牢牢鎖定著伴田總司。
覺得伴田總司小看自己的越前龍馬,內心發誓一定要讓伴田總司那家伙大吃一驚。
「要上了!」
輕聲給自己提醒了一聲,同時也是讓自己的精神快速集中起來。
「嗖!」
越前龍馬手腕一抖,將網球拋向空中,膝蓋完全,整個人猶如一根彈黃一樣,瞬間彈起,同時手臂順勢揮拍。
「彭!」
網球凌厲又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飛向伴田總司。
雖然這一球的威力很強,但是伴田總司卻沒有絲毫的緊張。
「右手嗎,也就是說是外旋發球吧!」
看著落在自己身前的網球,伴田總司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彭!」
果然不出伴田總司預料,網球落地後, 地向著伴田總司的身體方向彈起。
角度,速度,威力都增強了不少,幾乎是眨眼之間,網球就已經逼近伴田總司的身體了,一般人要應對這種急速追身球通常都會感到手忙腳亂的,不過伴田總司只是腳下輕盈的一個小跳步。
原本快要被網球擊中的身體就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的是僅僅只有兩根拍線交錯的球拍,迎上了飛來的網球。
「彭!」
居然真的打回來了!
越前龍馬童孔微縮,看著伴田總司用著那副夸張的十字球拍將網球打回來,越前龍馬的內心還是感到一陣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自己的發球雖然不是強的離譜的那種,但是也自認為需要伴田總司認真對待的。
可是伴田總司剛剛靈活的身影,還有那干淨利落的揮拍,無一不證明自己的發球對其一點威脅性都沒有!
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波瀾,越前龍馬腳下快速跑動,明亮的燈光讓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的很長。
揮拍之間更是帶起一大片的陰影,彷佛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伴田總司的回擊接住。
「彭!」
球拍剛剛接住網球,越前龍馬的臉色就更加凝重了一分。
出乎意料的沉!要知道,這可是對方用兩根球拍打出來的啊,居然就用這樣的威力。
這家伙,果然很強啊!
不過!我是不會認輸的!
越前龍馬眼神一凜,身體 地發力,球拍與網球之間爆發出一陣氣浪,隨後網球便被越前龍馬利落打回!
「嗯,還是用左手比較好吧!」
伴田總司一邊輕松的建議著,一邊將網球再次打回。
風輕雲澹的樣子讓越前龍馬十分惱火,他就是見不得伴田總司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這一點用不著你操心!」
越前龍馬不爽的呵斥一聲,同時身影 地加速,快速朝著網前沖去,同時依靠著自己出色的平衡性與協調性,在行動過程中完成了換拍動作。
在球拍交換到左手的一瞬間,越前龍馬 地壓低重心,整個人彷佛忽然消失在了伴田總司的視線里。
不過這一招,伴田總司已經見識過了。
眼神下移,就看見了借著慣性前沖,雙腳與地面發生摩擦的越前龍馬。
這次是腳邊截擊嗎。
伴田總司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隨後同樣快速朝網前跑去。
「呵!」
越前龍馬爆發出一道堅決的輕喝聲,眼神有著一往無前的堅定,身體 地一躍,由下而上對著網球重重的抽擊!
「彭!」
腳邊截擊的效果就是網球從彈起到下墜的速度十分的快速,弧度也十分的刁鑽,讓對手抓不住擊球的時機。
不過!一道陰影很快的就出現在了越前龍馬身前。
彷佛全身被一股可怕的壓迫感籠罩,越前龍馬忍不住的瞪大了眼楮,同時眼神滿是震撼之色,童孔縮成了令人窒息的針尖狀。
那家伙!是什麼時候上網的!
對面,高高躍起的伴田總司看出了越前龍馬眼神里的驚慌失措,嘴角泛著熟悉的溫柔的笑容。
在越前龍馬不可思議的眼神下,那兩根脆弱的拍線彷佛是一層牢不可破的枷鎖一樣,將自己的網球封印。
「彭!」
巨大的力量讓網球彷佛一道犀利的光束一樣,瞬間洞穿了越前龍馬的防守。
一股比黑夜更加讓人心寒的冷意彌漫在越前龍馬心間,而給他這種感覺的,就是對面始終帶著不曾消融的笑意的伴田總司。
「再加把勁吧越前。」
伴田總司隨意的將球拍夾在胳膊處。
「之前那名自信的要來挑戰我,所以你應該,不僅僅只有這樣吧。」
「不然的話,我會對你表示失望的。」
伴田總司微微一笑,緊接著說出了令越前龍馬更加在意的話。
「而且以你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的話,在這里是走不遠的。」
「至少一號球場是不可能的。」
一號球場是不可能的!
這句話在越前龍馬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覺得伴田總司僅僅憑借一個球就這麼武斷的判斷自己,越前龍馬表示相當的憤怒,可是當他的眼神落在了伴田總司那僅僅只有兩根拍線的球拍上。
想到伴田總司就是用這樣的球拍在剛剛將自己死死的壓制住,越前龍馬又覺得自己現在說出來的話將會是多麼的蒼白且無力。
于是乎,他只是倔強固執的瞪了一眼伴田總司,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繼續!」
聞言,伴田總司聳了聳肩,他想或許今天有機會,可以嘗試一下訓練營的夜宵怎麼樣。
雖然這還是他們來這里的第一天。
監控室內。
齋藤至看著大屏幕的其中兩塊,帶著笑意的喝了口味道濃郁的咖啡。
「一個偷模比賽,一個跟無頭蒼蠅一樣的亂跑,年輕還真是有用不完的力氣啊。」
他手指輕輕的有節奏的彈著控制台,語氣里的笑意與他高深莫測的眼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今天這麼一鬧,那些國中生恐怕會覺得這里依舊是像外面一樣,能讓他們稱王稱霸的地方啊,這可不行呢,不好的風氣,得及時扼殺在搖籃里才行呢。」
這位專職鍛煉(折磨)選手精神意志的教練,顯然正在謀劃一些對國中生們來說不太好的事情。
眼神里的笑意更加偏向于一種磨刀霍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