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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力量遠勝于顧小楓,下手極重,短短片刻便幾乎要將她勒得斷氣。

「唔……」顧小楓掙扎著試圖用雙手掰開那人掐住自己的脖子的手,卻發現完全敵不過此人的狠力。她轉而試圖去解七絕綾,那人卻立即對她使了定身術,封住了她的啞穴。

透過紗簾,借著窗欞透進來的日光,一個陌生的男子面孔的映入顧小楓眼簾。

也不能說是完全陌生,顧小楓覺得這人好像在哪兒見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顧小楓沒有想到,自己修煉了幾個月,在真正的危險面前竟然毫無反擊之力。

所以築基的意義到底在哪里?

男人伸手扯開了顧小楓的面紗,看到顧小楓的面容時愣了片刻,但很快又面目猙獰起來,一副勢必要把顧小楓掐死的架勢。

顧小楓被定住不能動彈,情急之中努力壓制著慌亂,閉上眼楮集中意識,試圖用丹氣喚醒腰間的七絕綾。

快一點,小白,快一點反應啊……

男人的力道越來越緊,七絕綾在顧小楓的意念催動下,終于動了!

它無聲地飄起,旋轉了一圈,從韓深後背偷襲,勒住了他的脖子,在他頸上交纏了幾圈,然後把他吊掛在了房梁之上。

男子壓根沒有把眼前羸弱的小丫頭放在眼里,因此才大意被襲。

顧小楓試圖用七絕綾把自己的定身術解開,卻始終不成,顧小楓感受到男子試圖用內力和七絕綾對抗,這時七絕綾好處顯現了,只要是被它纏住的東西,主人若是不松開,它是不會輕易松開的!加上顧小楓同樣使出了全身內力操控七絕綾,男子一時間倒被鉗制的難以掙月兌。

顧小楓忽然看到旁邊的古籍書架上,一摞摞的竹簡整齊排列著。

只要竹簡倒地,師兄他們定能察覺藏書閣內有異響!

她用內丹控制著七絕綾的一端,努力地去夠最近的書架,然後運氣一掃,萬幸,她掃中了書架!

頓時竹簡刷啦啦倒地的聲音、書架一個個踫撞摔倒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藏書閣。

男子听得如此大的聲響,心知不妙,使出全力與七絕綾相抗。

很快有人推門而入,顧小楓頭心里一松,七絕綾的力道也隨之一松,男子正好抓住機會掙月兌了七絕綾的束縛,倉皇地破窗逃走了。

而顧小楓也在此時,終于用七絕綾替自己解了定穴,立即取了頭紗覆蓋在臉上。幸好顧小楓今日為防止仙盟大會上有什麼意外,特地用了易瞳水和變聲丸,本來想偷了酒再回去用易容膏,沒想到竟然會在太乙山遇到賊人。

「誰!」進來的人有兩個,其中一個听聞有人跳窗而出,立即追了過去。

另一個卻猛然止步,因為他余光看到了門角剛裹好白紗的顧小楓。

顧小楓听聲音就知道,追出去的是瀾久,而另一個,正是瀾真,此刻見到顧小楓,眼里滿是驚憂︰「靈汐姑娘?」

「唔……」顧小楓蓋上頭紗後,立即猛吸幾口大氣,身子一軟,扶著脖子癱軟在地。

瀾真連忙握住她的雙肩扶起她,極為關切地看她身上有沒有什麼傷︰「你沒事吧?發生什麼事?」

「有人鬼鬼祟祟闖入藏書閣,被我發現後,想要置我于死地……」

「什麼人?」

「不是太乙弟子……」顧小楓回憶著,突然想起什麼,從自己的乾坤袖中掏出一張疊好的宣紙,在瀾真面前展開。

那是她被凌霄帶到魔界之後,在魔界見到的一個疑似仙門弟子的人,當時她憑記憶畫下了那人的畫像。

「你見過這人嗎?」顧小楓把畫像轉過去給瀾真看。

「韓深?!」瀾真震驚地接過畫像仔細確認了一遍,「他是巫白門的弟子。剛才是他?」

顧小楓點點頭。

「靈汐姑娘怎麼會有他的畫像?」

「幾個月前,我在一個……仙門弟子不該出現的地方,看到了他,所以就把他畫下來了。」

瀾真頓了頓,沒有追問「仙門弟子不該出現的地方」是哪里,收好畫像,鄭重道︰「如果是他,瀾久應該對付得了,但此事必須馬上告知掌門師兄。靈汐姑娘可有受傷?」

太乙門藏書閣內室是門派重地,竟然會有外人闖入,此事事關重大。顧小楓剛才雖然九死一生,但現在已經月兌險,她下意識模了模脖子,搖頭道︰「我沒事,幸好你們來的及時,瀾真師兄快去忙吧。」

瀾真留意到顧小楓脖子上一道明顯的紅痕,沒多說什麼,點點頭,立刻轉身走到門口,用真氣一指,屋檐翹角吊著的銅鈴就發出兩聲叮咚聲,很快便有幾名弟子來到藏書閣。

顧小楓跟著出了藏書閣,發現牆角有兩個太乙弟子昏迷。

「把他們帶去療傷,找人清點藏書閣看有沒有書冊丟失。」瀾真指了指昏迷的兩名太乙弟子,對趕過來的弟子交代道,「保護好靈汐姑娘,嚴查太乙宮周圍,尋找巫白門韓深的蹤跡。」

「是!」幾人立即領命走了。

瀾真說完,離開了藏書閣,往前殿走去。

大殿中,瀾淵正在和巫白門的掌門溫岐年交談,溫的臉色看上去不怎麼好。

此時瀾真走來,看了一眼瀾淵,瀾淵向溫掌門道聲失禮,便隨瀾真走到了一旁。

「掌門師兄,有人闖入藏書閣,瀾久已經去追了。」瀾真用了只有瀾淵能听到的聲音,「靈汐姑娘差點被那人所害,據靈汐姑娘所言,那人是……巫白門二弟子,韓深。」

瀾淵听得瀾真的稟報,眉頭一緊,問道︰「靈汐姑娘怎麼樣?」

「她受了點輕傷,人沒有大礙。」瀾真道。

「有沒有其他人受傷?藏書閣有沒有少東西?」瀾淵問道。

「有幾個弟子昏迷,藏書閣東西暫時沒有發現丟失。」瀾真道。

「立即通知木師叔,讓他去給藏書閣加禁制,派可靠的弟子暗中守住藏書閣。另加派人手封鎖結界,防止韓深逃月兌。」瀾淵看了一眼巫白門掌門,溫岐年也正好禮貌地向瀾淵示意自己先離開,在太乙弟子的指引下走出了大殿。

瀾淵沉吟︰「溫掌門應該不知此事,等抓到人再說。」

瀾真應聲,立即用通靈陣發送消息給木鶴溪。他見溫掌門已經離開,周邊沒有外人,于是拿出顧小楓給韓深畫的畫像展開,遞給瀾淵︰「靈汐姑娘說,幾個月前,她在一個仙門弟子不該出現的地方,見過韓深,因為覺得奇怪,所以當時就畫下了這幅畫像。」

瀾淵不用多想,就知道「靈汐姑娘」所說的「仙門弟子不該出現的地方」指的是哪里,而瀾真應該也猜到了。

瀾淵回太乙門之後,就把桐安城瘟疫和昆山門鎮元石的事情始末都和門派核心弟子說了,只是省去了一些細微的環節,比如說,「靈汐姑娘」在三人闖魔界時突然失蹤,在桐安城以血入藥這些事。

當時昆山門鎮元石被搶,瀾淵不得不在那種情況下,緊急祭出潛龍劍,如果不是因為顧小楓當時站出來讓凌霄停手,瀾淵並沒有必勝的把握。而因此,「靈汐姑娘」卻被凌霄帶回了魔界。

因此知道「靈汐姑娘」事跡的太乙弟子,都當她是一個不畏危險去救助他人的心思善良之人,對她有先入為主的好印象,在太乙山的這些天,也都對她格外的關照,只是瀾淵囑咐眾人「靈汐姑娘」生性靦腆,不喜與陌生人交談,因此才刻意地不去攪擾。

這是瀾台、瀾秋,正同著昆山門掌門葛崇一起路過大殿,見瀾淵和瀾真在說話,申請凝重,三人與瀾淵目光相接,瀾淵伸手邀請,于是三人往大殿走了過來。

葛崇熱切地問道︰「賀掌門,發生什麼事了嗎?」

瀾淵道︰「瀾真,葛掌門不是外人,你把畫像也給他看看。」

葛崇是為數不多知道「靈汐姑娘」事跡的人之一,又經歷了鎮元石被搶事件,瀾淵當時出手相救,因此與太乙門關系也格外同仇敵愾。

瀾真把藏書閣的事情和三人人說了一遍,又給他們看了畫像,才把畫像收了起來。

瀾台道︰「韓深?他不是申請做外派弟子,被巫白門派到薊城很多年了嗎?我記得仙盟大會的弟子名單中沒有他,他是怎麼進入太乙山的結界的?」

「韓深……是不是就是那個,仙盟大會之前,在魔界做了好幾年臥底的巫白門弟子?」葛崇問道。

「正是他。」瀾淵道。

葛崇問道︰「韓深為什麼偏偏在今天潛入太乙門的藏書閣?如果靈汐姑娘在魔界見到過她,莫非,他已經和魔界勾結了?溫掌門知道這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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