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水深最終到藍小楓的胸口,她被冷意刺激,忍不住抱緊手臂。
這冷泉不比凡間普通冷泉,它寒意刺骨、冷意直達人體經脈每一處,若換做凡人,抵抗不過一時半會便會因受寒而四肢麻痹癱瘓。
「你第一次泡這冷泉,會有點不適,」凌霄也入了池中,靠近藍小楓,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嘗試著傳遞一點溫度給她。
凌霄身穿的金色蠶絲中衣浮在水中,和藍小楓白色的中衣觸踫在一起,隨著水波晃動,放佛兩個旖旎的舞者在跳一支難舍難分的雙人舞。
藍小楓將手掌搭在凌霄的手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試圖分散被冷意侵襲的注意力。
「還冷?」凌霄察覺藍小楓緊繃著肢體,便干脆繞到她背後,用手臂輕輕環住了她,溫熱的胸.膛靠近她瘦削的腰背。
藍小楓慢慢放松了四肢,伸開手臂平放在水面上,閉上眼楮,靠在了凌霄胸口。
凌霄就這樣抱著藍小楓,稍稍低頭就能用下巴踫到她的頭頂,他聞到了她發間散發著所獨有的氣息,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他貪婪的想要聞到更多,于是將鼻子湊近了藍小楓的側頸間,那氣息更濃了,而這對他,無疑是致命的吸引——
終于,他沒有控制住,用嘴唇貼住了藍小楓的冰涼的耳垂。
「舅舅……」藍小楓顯得錯愕和驚慌,她顯然被凌霄突然起來的越軌動作嚇到——在連心咒的強烈作用下,這正代表著凌霄此刻內心矛盾的掙扎。
而藍小楓的內心深處,也有一絲抗拒情緒在某個角落滋生,可是,卻被連心咒牢牢地壓制。
猛獸一旦開始捕獵,不達目的又怎麼會輕易善罷甘休。
狂風暴雨般密集的吻開始落在藍小楓的耳垂、側頸,然後是肩膀……衣領很快被撥開,柔軟的溫度在肩膀、背部摩擦、掠奪者藍小楓的五感六覺。
「不可以……」藍小楓輕聲而無力地拒絕道。
不反應還好,這脆弱的聲音讓凌霄的身體更加有了反應,就像一頭困頓已久的猛獸終于咬住了自己的獵物,獸性被完全的激發。他雙手扯開了她本來就薄如蟬翼的單衣,滑膩膩的瑩白就那麼映入他的視野。
「羽兒……」凌霄邊吻邊忘情地喚著她,著她。
藍小楓的眼神空洞洞的,看不出任何的愉悅或痛苦,仿佛籠罩著一層不通透的迷霧。
凌霄將自己的上衣撕.扯開,一深一淺,兩個人體溫互相傳遞,冷泉中泛起了一股隱秘的熱潮。
「不可以的,舅舅……」藍小楓掰開凌霄的手臂,掙扎著轉過身來,看著凌霄向後退開兩步,「你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嗎?我們怎麼可以……」
藍小楓看了看自己退下的衣衫,突然伸手捂住了兩側太陽穴,仿佛感覺到某種東西在突突地從太陽穴往外掙扎。
「羽兒,我……」凌霄看著藍小楓濕漉漉的頭發凌亂地貼在臉上,雖然她眼神中只有茫然糾結,凌霄卻只看到了無辜和誘.惑,他不管不顧地上前抱住藍小楓,放肆地吻住了她的唇。「羽兒,我想要你……」
「唔……」這個吻讓藍小楓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面,這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她不自覺的喚道,「大師兄……」
凌霄被這一聲叫喚刺激得血氣上涌,眼里像是要泣出血來。他猛地將藍小楓推到冷泉池邊,一手扶住她柔軟的腰,一手托著她的後頸,讓她緊貼在自己身上,報復般加深了他的吻。
——連心咒又如何?我只要她是我的,任何人都別想從我身邊把她搶走……
「你心里只可以有我一個……」凌霄離開了他的唇,命令道,「我,凌霄,才是這個世界上你最在乎的人!」
凌霄心底里那絲薄弱的矛盾情緒終于被潮涌的妒意打敗,他變得篤定和瘋狂,他確定自己絕不能容忍羽兒心里有別的男人,他想要永遠霸佔著她,一輩子都只能和他在一起。
「不……」藍小楓從意識深處泄露而出了微弱的驚慌,她不停用手拍打著太陽穴,而意識就像一只困于籠中的鳥雀,不停煽動著翅膀試圖逃月兌牢籠,卻只能停留在原地。
凌霄看著藍小楓的眼楮,抓住她的手制止她,一遍遍加重語氣說道︰「羽兒,你是我的,看著我,說,你永遠是舅舅的……」
「我……我永遠……」藍小楓的眼神從慌亂變得迷離,最後的反抗意識被連心咒完全侵蝕,「永遠是舅舅的……」
凌霄就像得到了鼓勵,他的吻越來越肆意狂亂,放肆地掠奪著她的意識,她的身體,她的一切。他被熾熱的感情沖昏了頭腦,已全然忘記了自己是誰。
神魂顛倒,拋開一切,全權佔有.
銷魂忘我的情動間,凌霄被藍小楓胸口那三處劍傷疤痕灼傷了雙眼。
凌霄粗糙的手指一一滑過那三道凸起的傷疤,恨恨道︰「你明明可以不留疤的,為什麼?為什麼要故意留下這三道疤痕?——你是不是知道是誰是凶手?你是想要護著他,還是想要有朝一日,去親自報仇?」
他神色變得猙獰,情緒突然急轉,滿身的欲.火轉而變成滿腔的怒火。
「不要、不要報仇……」藍小楓神志不清地說道。
「你差點命喪黃泉,卻叫我不要報仇?你可知,仙門的人根本不值得你回護說情!……如果不是他們,你根本不可能從我手中被搶走,姐姐也不會死!這一切都是因為仙門那幫該天殺不得好死的混蛋!」
凌霄難以抑制心中的怒火,他扶著藍小楓從溫泉中飛出了水面,替藍小楓將衣服穿上,道︰「我們現在就去一個個的收拾五門七派那幫該死的仙士!」
凌霄說殺便殺,趁著初升的月色,攜藍小楓、帶著地風水火四人,殺氣騰騰地闖入了賀山派結界,踢爛了賀山派的宮門,連夜將賀山派所有在派弟子,全部屠殺個一干二淨。
「羽凰,此人便是火燒我們天魔宮的仇人。」凌霄指著不停跪地求饒的況遼,對藍小楓說道。
藍小楓二話不說,抽出鎖靈鞭往前一送,徑直刺向了況遼的心口,況遼當場便橫死在鎖靈鞭下。
兩個闖過地魔第十宮的魔界高手,展現了魔界最殘暴嗜殺的一面,下起手來是驚人的干淨利落。
一夜之間,賀山派便成了一個尸山血海.
凌霄的怒火隨著賀山派的滅亡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緩解。
他拉著藍小楓的手站在天霄殿首座瓖嵌著七彩寶石的黑玉雕龍椅前,看著可容得下兩人同坐的寬大椅身,回想起曾經並坐在這里共同處事、琴瑟和鳴的魔尊夫婦二人,那時他只能站在首座台階下方,與明艷倨傲的尊後凌瓏面對面,距離咫尺卻又遙不可及。
此刻,他眼角的血脈跳動突然加快,他鄭重地扶著藍小楓上了幾級台階,讓她穩坐黑玉雕龍椅上,自己退後幾步回到台階下,看著藍小楓沖他微微一笑,時空交錯間,他仿佛看到了雕龍椅上獨坐著的凌瓏對他笑,朝他伸出雙手,他緊張而又興奮地走上階梯,微笑著的凌瓏的面孔慢慢地被藍小楓的面孔替代,隨著他的靠近、兩人的距離一步步縮短,直到他站在了藍小楓的面前,牽著她的手,坐在了她的身邊,他終于第一次感覺到前自己多年來的情愫得以安放。
「羽兒,舅舅準備封你為魔界女尊,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