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見那個蜀地老板認真了,他心中更急。
連忙拱手行禮︰「求放過!我這時候生意正好,我要照顧店里的生意。」
邊說話邊往包間門口退去,他準備退到門口就往外跑,許大茂再無聊,他總不能追上來抓自己吧?
而人家那個蜀地老板看樣子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不可能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
正當何雨柱退到門口時,準備撒丫子跑路時,許大茂發話了︰「傻柱,站住!你今天要是敢丟下我們跑出去,那你這飯館也別開了。信不信,老子分分鐘讓你店里的食客全嚇跑。」
何雨住還真不信︰「你個龜孫子敢亂來?現在可不是大浪潮時期,現在是法制社會,你試試?」
許大茂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比如說在你的菜里吃出幾根頭發,那會怎麼樣?再比如……」
何雨柱 然想起胖子當年在一食堂做出的事情,往菜盆里放蚯引。他打了一個寒顫,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如果在自家飯館里出了這樣的事情,哪怕市場部門不來罰款,就是食客們口口相傳,那生意也徹底涼涼,還做個屁呀!
權衡利弊之後,何雨柱連忙打斷許大茂︰「停停停!我陪你們喝酒,但要加錢!」
許大茂眯著眼楮笑了︰「這就對了!」
蜀地老板也非常配合,他把剛剛拍在桌子上的錢往何雨柱面前一推,十分豪爽地說道︰「這是加的錢!」
何雨柱內心苦笑,只好坐下來,給他們倆人各倒了一杯酒。
然後就開始動心思,許大茂這人酒量不咋地,酒品更差。所以,得想辦法把他給灌醉了,只要把他灌醉,自己就月兌身了。
怎麼讓他快速喝醉?
一是菜好,二是心情不好!
所謂舉杯消愁愁更愁,就是這個意思。
何雨柱想好了對策,便十分熱情地端起酒杯敬他們倆。
「歡迎兩位老總光臨我這個小店,我先干為敬!」
說完,就一飲而盡。
蜀地老板覺得這個飯館老板豪爽,許大茂也很高興︰「等一等,傻柱,我陪你喝!」
說完,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兩人都把空杯子伸到對方面前,反扣過來,一滴酒都沒有了,說明是真干了。
彼此哈哈大笑起來,何雨柱覺得劇本正照著自己想好的方向走。
所以,他熱情給許大茂倒上第二杯酒,沒有馬上喝,而是開始說話,他要破壞許大茂的心情。
「許大茂,別看你穿得人模狗樣的。在廠里,工人們叫你一聲許副廠長,在外面,人家都敬你是火腿腸廠的領導。但要我說,你不過是人家李愛華賺錢的工具人而已。」
說到這里,嘴巴「嘖嘖嘖」地感嘆,頭搖得像貨郎鼓,然後十分應景地端起酒杯,小抿一口。
許大茂見了,眼楮瞪得大大的,十分不屑地說道︰「傻柱,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這沒意思。
自從你被趕走之後,我們現在每個禮拜一開例會,請了京北大學的黃衛紅老師,給我們做高管培訓。
我兄弟正帶著我們一步一個腳印,向前邁進。
他要帶著我們月兌離最底層,一個人要想做人上人,必須有文化,有思想,知道方向在哪里!
以後啊,我們不在一個層面上了!
你會掉得越來越遠。」
听了許大茂的話,何雨柱有一瞬間的愣怔,他不知自己怎麼了?此時覺得心中羨慕起許大茂描述的這種干部培訓。他自己是再也沒有機會過那樣的生活了,還是賺錢為第一要務。
他故意哈哈大笑,然後使勁兒甩甩腦袋,似乎是想把這種羨慕給甩出腦海。
「屁!你說的這些虛得很。
我問你,火腿腸廠賺多少錢,有你的份嗎?」
許大茂伸出一根手指頭,對著何雨柱指指點點︰「傻柱啊,你是不是魔怔了?當然有啊!業績達到多少,我們就有相應的提成點數嘛。業績做得越好,提成點數越高,拿到手里的錢當然就越多,對不對?」
何雨柱搖搖頭︰「也對也不對!你以為有關,其實沒關系。」
「我說說我這里的情況吧!
我投資了三分之一的股份,然後每個月1500塊錢的工資。
每天晚上還要帶著好吃好喝的飯菜回家,我們冉老師說生活費都省了。
另外,我在飯館賺的每一塊錢,我都可以分到三分之一。」
「知道這和你那個有什麼不一樣嗎?
如果我做膩了,我請人做,飯館每賺一塊錢,我依然可以分到三分之一。
這才是佔股的意義所在,不管你做不做事,不管你在哪里,只要飯館它在賺錢,那就有我的三分之一。明白了嗎?」
許大茂依然不在乎,嘴角帶著一絲嘲諷︰「那哪能比,我們是在國企下轄的廠子里做高管,而你是一個小飯館的個體戶老板。一個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體面工作,一個是勤扒苦做的小老板。沒有可比性!」
「喝酒喝酒!」何雨柱舉起酒杯,和許大茂踫杯,然後又干了這杯酒。
許大茂當然也不會落後,一樣喝干了杯中酒。
何雨柱再給許大茂斟上第三杯酒,然後慢條斯理地給許大茂算賬。
他覺得說自己的情況,許大茂沒有代入感,要想說動對方,還得算算許大茂自己的賬。
「我覺得你腦筋沒轉過彎來,我幫你算一筆賬。
火腿腸廠一年可以賺幾百萬,你是副廠長你比我們更清楚的。
假如你有1%的股份,廠里賺一百萬,你就坐享其成拿一萬。
看今年的樣子,廠里可能賺到五百萬,那你就可以坐享其成分五萬!」
說到這里,何雨柱伸出一個巴掌,故意把五根手指伸得開開的,在許大茂眼前晃動︰「五萬啊!如果這個廠存在十年,那你就白白坐享其成分得五十萬!」
「這就是佔股的魅力!你現在,就算拿到再多,只要你不干活了,就啥也沒有。你若離開這個廠了,也什麼都沒有了。」
他說完了,許大茂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呆呆地看著他。
這個算賬真的觸動了許大茂的神經,十年啥也不干,就可以得到五十萬,那不是一輩子,是幾輩子都吃不完。
他已經動心了,要是能弄到火腿腸廠的1%的股份就好了!
可是,火腿腸廠就是娥子和軋鋼廠合資的企業,私人沒有股份啊?
何雨柱見許大茂呆呆傻傻地看著自己,便知道剛剛算賬直擊對方心髒。
他微微一笑,開始放 料︰「我知道,李愛華有股份,我猜至少10%。」
說完,就拿起快子吃菜,話越少越有殺傷力。
許大茂的心情完全跟著何雨柱的思路走了,李愛會若佔股10%,那就是一年可以收入五十萬,十年就是五百萬!
許大茂被自己算的賬嚇住了,他端起酒杯,第三杯酒也一口喝干了。
然後兩眼血紅地看向何雨柱,咬牙切齒地說道︰「傻柱,你別破壞我和我兄弟的感情。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的!火腿腸廠就是娥子和軋鋼廠合資的企業,與我兄弟沒關系的!」
何雨柱開心極了,他才不管李愛華是不是真有股份呢,反正現在刺激到許大茂了,許大茂要喝悶酒了,這樣很快就會醉倒。
自己不僅成功離間了許大茂和李愛華之間的感情,還可以順利月兌身了。
他心情大好,也不再管許大茂,而是大口吃起菜來。
哎,坐在自己的飯館里,喝的酒是別人付了賬的,吃的菜也是別人付了錢的,桌子上還有別人付的陪酒鐘點費,這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眼看許大茂喝得差不多了,何雨柱再添一把火。
「許大茂,你要是不學會投資當老板,時間越長,那你和李愛華就會差距越大。
李愛華有于莉的那個餐廳,還有火腿腸廠的股份。
另外,有一個火鍋連鎖店。
而高檔酒店川菜館已經在京城開了兩家,估計用不了多久,還會開向全國。
人家那才是日進斗金,天天有錢賺,真正的大老板。
而你,不過是人家賺錢的一個工具人罷了。」
他邊說,許大茂就邊拼命灌酒。
何雨柱看得心花怒放,他再踩上最重的一腳。
「唉,都怪你自己。
居然和秦京茹那個鄉下丫頭有一腿,而放棄了婁曉娥這塊金字招牌。
我告訴你,我投資佔股這家小飯館,還特意去請教了婁曉娥呢!
你要是真想投資,最好去請教一下你的前妻。
人家那才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貴女子!」
這一腳真狠,許大茂徹底醉了,趴在桌子上高喊︰「娥子!娥子!」
何雨柱成功月兌身,那個蜀地老板買單後,帶著許大茂離開。
許大茂雖然醉了,但腦海里不斷閃現婁曉娥的身影,他讓這老板送他去找婁曉娥。
到了婁曉娥的川茶館,只見里面燈火輝煌,賓客滿座。服務員在桌子間穿梭,好不熱鬧。
蜀地老板扶著許大茂,去問服務人員,要找剛剛那個小飯館老板口中的貴女子婁曉娥。
服務人員一看許大茂那醉鬼的模樣,連連搖頭︰「我們老板今天回香江去了,不在酒店里。」
許大茂哪里肯信,在門口大聲喊叫著︰「娥子!娥子!」
有酒店的保安上來,請他們離開,但也有會來事的去找李愛華反應情況。
李愛華出來一看,是許大茂!
他問蜀地老板︰「大茂哥在哪兒喝醉的?」
這位實話實說,李愛華心中暗罵何雨柱,伸手接過許大茂,讓蜀地老板自己離開了。
他把許大茂放進一個封閉的包間,讓人給他倒了一杯醒酒茶。
等他忙完,來接許大茂時,發現他早就睡得成了一灘泥。
現在,沒辦法喊醒他,什麼事兒也問不成,等他明天酒醒了再說吧!
他拎著許大茂上了車,把他扔在車後座,直接開車回到四合院。
敲開許大茂家的門,秦京茹見了醉成一灘泥的許大茂,緊皺眉頭︰「大茂他又喝醉了?」
李愛華把許大茂扶進屋子里︰「大茂哥與經銷商去吃飯,在傻柱的飯館里喝醉了,人家把他送到了我們酒店。你幫他洗漱一下,讓他睡覺吧!」
……
第二天早晨,許大茂醒來時,有些恍忽。
他問秦京茹︰「我怎麼回來的?」
秦京茹伸出一根手指戳他的額頭︰「你怎麼幾十年都改不掉呢?一喝酒就忘了自己是誰,你在傻柱的飯館喝醉了,人家把你送到李愛華那里,他送你回家的。」
他起床去洗漱,那應該沒出丑吧?
頭疼得要命,人不能帶著情緒喝酒,平時喝醉也沒這麼難受。
洗漱完畢,秦京茹幫他盛了一碗稀飯。
喝著熱乎乎的稀飯,許大茂心中涌起一絲暖意。秦京茹這些年也是盡心盡力照顧自己,經營這個家。自己不應該听傻柱說了幾句話,就胡亂喝酒。
他心中一軟,伸手牽住她縴細的手,放在手心里揉搓,然後輕聲吩咐道︰「你去叫一下我兄弟,我想問問他,昨晚醉酒後,出丑沒有?」
秦京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這些年他只要一醉酒,就會出丑。
李愛華本來就想問問情況,秦京茹來叫,他就直接過來了。
「你們倆聊,我上班去了。」秦京茹說完,京帶著兩個女兒出了門。
屋子里只剩下他們兩人,李愛華問許大茂︰「大茂哥,你昨晚受什麼刺激了?怎麼會去我們酒店喊曉娥姐?」
許大茂這才知道,自己還是出丑了。
不過,既然李愛華現在在旁邊,那就問一問他股份的事情。
「兄弟,我昨晚是想去找娥子,問問能不能參股火腿腸廠?」
「你怎麼想起問這個?」李愛華覺得有些蹊蹺,便反問他。
許大茂盯著李愛華看了一下,才輕聲問︰「我听人說,你投資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是真的嗎?」
李愛華心中大吃一驚︰「你听誰說的?這是曉娥姐和軋鋼廠的合資企業,哪有我的股份?」
「昨晚,傻柱告訴我的!」許大茂信李愛華說的,但他心中確實很想擁有火腿腸廠的股份。
「何雨柱,你又惹了我!」李愛華則在心中暗道,「幸虧當初把股份放在曉娥姐名下,不然,現在可能產生許多矛盾!」
明面上,他澹澹一笑︰「大茂哥,傻柱他這是在挑撥離間我們兄弟的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