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姐妹倆直接當眾放狠話,鬧到互相不認的地步。眾鄰居一下子沉默了,畢竟沒有誰願意看到姐妹之間反目成仇。
後院里一下子寂靜無聲,空氣好像凝固了一般。
就連對陣的兩人,一時之間也沒有再說話。
這時,許大茂動了,他上前一步,開心地擁住秦京茹。
當眾夸她︰「老婆,說得好!解氣。」
聲音並不大,但在這寂靜中卻顯得格外響亮。
秦淮茹再一次被激怒︰「許大茂,說什麼呢?你這個賊胚子!挑撥我們母子關系,現在又攛掇京茹和我翻臉,你還是人嗎?」
許大茂一手擁著秦京茹,一手叉腰站在那里。眯著雙眼,咧開嘴巴,下巴微揚,得意洋洋地晃著腦袋。
「秦淮茹,你嘴巴放干淨點。我挑撥?我攛掇?棒梗他願意听,京茹她樂意做!說明我做得對,做得好!」
眾鄰居再也忍不住,大家哄堂大笑!
秦淮茹臉上真的掛不住了,沒人幫她呀?
她無比懷念她的好婆婆賈張氏,要是賈張氏在場,分分鐘就將許大茂罵得狗血淋頭了。
這時,站在人群中的何雨柱看到了秦淮茹的窘迫。他內心有一絲心疼,體內的舌忝狗基因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揚起拳頭,就要向許大茂臉上招呼過去︰「許大茂……」
卻被身旁的冉秋葉攔住了︰「何雨柱,你站住!別添亂了。」
嘿,在四合院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戰神傻柱,被冉秋葉一喊,竟然乖乖站住,放下拳頭。
眾鄰居再也沒法保持矜持,所有人都不厚道的大笑起來。
「哈哈!傻柱怕老婆。」
「冉老師平時不聲不響,傻柱在她面前,就是頭小綿羊。」
「傻柱是真傻呀?當著老婆的面,去幫別的女人?」
「嘁,這算啥呀?冉老師早就知道!」
「知道也不能這樣做呀!」
……
許大茂這時再添一把火︰「傻柱,怎麼的?你來咬我呀,哈哈,來呀!」
何雨柱氣得握拳,向他示威。
秦淮茹听著眾鄰居的議論,面對這紛亂的場景,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李愛華這時說話了︰「大家靜一靜!」
現場立馬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他本來早就可以制止,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出聲,就是想讓秦淮茹再難受尷尬一會兒。
「大家都在氣頭上,不要說氣話!
大浪潮早已結束,像過去那種夫妻反目、母子成仇、互相揭發的年代翻篇了。
現在,各行各業都講究安定團結。我們大院也不例外,要講安定團結。
一家人之間,更是如此。
母子之間提倡母慈子孝,姐妹之間要講親情。」
說到這里,他 地提高嗓音︰「各位鄰居別當真,他們不過是一時的氣話而已。誰當真,誰就是傻!」
這時,他望向許大茂,決定當眾夸一夸他。
「這次,大茂哥做得對!
棒梗有困難,大家是親戚,大茂哥選擇幫棒梗一把,這就很好嘛。
大茂哥這人頭腦靈活,會搞關系,路子通。
大家伙有什麼困難,也可以找他幫忙解決。」
這話說完,人群一陣騷動。
李愛華的話真讓有些鄰居動心了。
二大媽就在想,劉光齊調回京城,不知許大茂有沒有能力幫忙?
六根在想,他家的兒子在班上和人結仇了,想換個班,不知許大茂肯不肯幫忙?
李愛華話鋒一轉︰「不過,大茂哥,我也給你提個醒兒。要注意和大院群眾搞好關系!」
許大茂眯著眼楮點頭︰「好,我听兄弟的。以後,請各位街坊鄰居監督我!」
到這里,這場矛盾就算平息了。
李愛華對易大媽使個眼色,說道︰「秦師傅累了,易大媽扶她回去休息。別為棒梗的事情急,母子之間,沒有隔夜仇。冷靜下來,就沒事了。」
易中海和閻埠貴作為大院里的管事大爺,趕緊跟著表態。
易大媽拉著秦淮茹,率先離開。
圍在後院的眾人,就都散了。
棒梗已打定主意,不再回家。
秦淮茹想和兒子緩和關系,也沒機會。
她在家里傷心了一會兒,就去醫院換賈張氏。
今天上了一天班,一回家就遇到棒梗要跟她攤牌,心情著實郁悶。
上次三個孩子鬧了之後,她和兒女的關系都弄得很僵,這有違她的初衷。
快到醫院的時候,心情慢慢好起來。胖子這人讓她的心變得純粹一些,沒那麼多煩心事了。
推開病房的門,婆婆和胖子兩人不知在聊什麼,正笑得開心。
見她進來,胖子眉開眼笑︰「秦姐,你過來了?」
秦淮茹沒答話,只是微微點頭,轉而對婆婆說道︰「媽,您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賈張氏臉上的笑意藏不住,她拉著媳婦的衣袖,神神秘秘地說道︰「淮茹啊,你出來,媽有點事兒和你說。」
正好秦淮茹也想和婆婆說說棒梗的事兒,婆媳兩人便出了病房。
走到離胖子的病房遠一些的地方,賈張氏才停下來。
「淮茹,今天雷秘書帶著傻柱到醫院來,給胖子賠禮道歉。」
「雷秘書?」秦淮茹沒想到雷雨會親自到醫院來。
賈張氏笑道︰「那姑娘可俊了!」
「她……說什麼了?」
「她讓傻柱給胖子道歉,另外,棒梗給胖子的腦袋開了瓢,醫藥費是廠里負擔的,但要賠償營養費。」
「媽,我們哪有錢賠?」秦淮茹听到這里,急了。
賈張氏笑眯眯地說道︰「雷秘書說了,棒梗被辭退,沒錢。這事兒因為是傻柱帶頭鬧的,所以讓傻柱代棒梗賠錢給胖子!」
「傻柱代賠?」雷雨真會處理。
「是是是,賠了二十塊錢呢。」
「這麼多?」
「雷秘書說,這是給傻柱的教訓和處罰。」賈張氏越說越興奮,「我告訴你呀,胖子把二十塊錢一拿到手,就給了我五塊錢,這是給我攢著養老的。」
秦淮茹這才明白,為什麼兩人剛剛在病房里笑得那麼開心呢,婆婆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
「另外,說我在醫院照顧他辛苦了,又給了我五塊錢!」賈張氏望著媳婦說,「這五塊錢,什麼時候我給棒梗燒頓好吃的去!」
「那也得他歸家呀!」秦淮茹小聲滴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