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
林阿姨的聲音，听在李愛華耳朵時，有如天籟之音。
他一高興，竟然伸手就拍起了洗手間的門︰「紅紅，快出來！」
黃衛紅在里面听他敲門敲得急，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趕緊拉開門︰「怎麼啦？」
李愛華像個考試得了一百分的小孩子，開心得一把抱起黃衛紅，大笑著叫起來。
「我們有寶寶了！」
當著兩位阿姨的面呢，黃衛紅羞得滿面通紅︰「快放我下來！」
萬阿姨急忙阻止︰「小李師傅，快放下來！」
林阿姨提醒他︰「動作幅度小一點，不得魯莽，前三個月，一定要小心啊。」
高興過後，李愛華腦海中就浮現各種對孕婦有益的食譜和藥膳。一定要花心思好好調養紅紅，把母子倆都養得胖胖的。
萬阿姨拉著黃衛紅的手，坐到沙發上。
林阿姨問道︰「小黃，你的月事有多久沒來了？」
黃衛紅仔細一算︰「哎呀，都推遲半個月了。」
林阿姨和萬阿姨相視一笑，然後轉頭對李愛華說︰「應該是懷孕了，再過半個月，你帶她去大醫院檢查一下。」
李愛華興奮得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點頭和傻笑了。
黃衛紅又想吐，萬阿姨怕這些藥膳和食物的香味刺激到黃衛紅，把她安排到小會客廳去了，讓她在那里一個人看看電視。
……
李愛華進到廚房，拉起馬華就轉起圈來，馬華不知發生了什麼，被主任弄得轉暈了。
最後，李愛華傻笑著告訴他︰「我要當爸爸啦！」
馬華笑著道︰「恭喜主任！」
兩人晚餐做好，其他人也都下班回家了。
最後到的是曾領導，他一進門就發現了李愛華︰「小李主任，沒想到是你啊！」
林阿姨小聲給他講了剛剛吃過藥膳之後的感覺，曾領導頻頻點頭。
開始家宴，李愛華先上的是傳統菜。
醬牛肉、清蒸黃花魚、東坡肘子、紅燒排骨。
等大家吃過一陣子，再上靈泉水養過的菜。
這樣對比明顯，感覺特別強烈。
林阿姨吃過之後，連連夸獎，曾領導就上心了︰「這些食材很特別呀？」
李愛華點頭︰「曾領導好眼力！」
「很難買？」
「是！」
李主任適時插了一句︰「我們單位大食堂，每個月買一次這樣的葷菜給工人們加餐。全廠工人評價很高，大家吃得開心，干活都更起勁兒了。」
曾領導現嘗過一口公雞湯之後，對李主任說道︰「懷德啊，你這不是藏私嗎？這樣的好生活，為什麼不匯報上來？」
李主任笑著說︰「我其實為您準備過招待餐，但您現在不吃下面的招待餐，所以就錯過了美味。」
曾領導看向李愛華︰「小李主任，元月份，你先給我們送一次招待客餐的食材。如果方便，以後，每個月也給我們機關食堂送一次貨，讓全體員工都品嘗一下美味。」
「好的！」他記得昨天李主任說過，職位不高的人，只要听話照做就好。
林阿姨在旁邊說話了︰「老曾啊，小李主任是個人才，你要給他一些機會！」
李愛華知道，這是林阿姨在為她的藥膳找交換條件。
曾領導點頭︰「嗯，小李主任，等你給我們機關食堂送貨的時候，我介紹你認識一下各部門的同志。以後，只要是我們系統內的事情，你遇上難題都可以找我。」
李愛華躬身致謝︰「謝謝曾領導！」
林阿姨在旁邊加了一句︰「小李主任，沒有遇上難題，你也可以找他！」
桌上的人都笑了，李愛華覺得林阿姨這個人待人熱情，值得交往。
一頓家宴，李愛華又拿下了一份訂單，這樣一來，有三份訂單了。
軋鋼廠、機床廠和上級機關食堂。
自己的交換條件，負責用藥膳調養林阿姨的舊傷。
直到宴席快結束時，李主任讓李愛華把黃衛紅叫出來，和大家見見面。
桌子上的人，都知道黃衛紅是首長家的孫女，所有人都很熱情。
一陣惡心涌泛上來，黃衛紅又捂住了嘴巴，林阿姨趕緊揮手，讓李愛華帶黃衛紅進了小會客廳。
……
這天晚上，秦淮茹終于得到許大茂的批準，回到了四合院的家里。
她是12月8號開始拉肚子，直到12月11日才好轉。
許大茂又讓她回工廠去接受監督勞動，白天在廠里打掃衛生，晚上在廠里寫檢討，談認識。
他答應李愛華，要讓何雨住的相親順利完成，要讓何雨水順利出嫁。
所以，許大茂直到何雨水出嫁後的第二天，12月30日才放秦淮茹回家。
大院里的好多事情，她都不知道。
她在廠里監督勞動，誰也不敢和她接觸，所以，消息閉塞。
她不知道傻柱已經相親成功，也不知道易中海私吞傻柱兄妹的生活費，還被許大茂關起來了。更不知道傻柱和易中海鬧翻，養老三人組土崩瓦解，她都沒听說過。
她回到家里的時候，賈張氏正在唉聲嘆氣︰「以後，我們家只能吃粗糧，咽咸菜了。」
「怎麼了，媽？我這邊只是監督勞動，工資並沒有少一分。」
「哼！」賈張氏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賈家人被傻柱供著，常常可以吃點葷菜，還有白面饅頭。棒梗的學費交不出，傻柱掏。秦淮茹生病住院，醫藥費也是傻柱掏。
可現在，這一切都變成過去式了。再也沒有這樣一個血包供賈家人吸了。
從前，還有易中海半夜送糧。這位一大爺，隔三差五還會組織大院里給賈家捐錢捐物。
現在，沒了。
易中海再也不是一大爺了，現在還關在廠里沒放回來呢。再加上，傻柱和他鬧翻，沒人給他養老了，他哪還有心思來管賈家人呢？
飯桌上，當著孩子們的面，賈張氏忍著沒說，讓大家先吃完飯。
晚飯後，賈張氏讓棒梗帶著妹妹們寫作業，她就拉著媳婦，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有一五一十告訴了秦淮茹。
秦淮茹覺得心發抖，腿發軟。怎麼自己在廠里被監督勞動才十幾天，大院里怎麼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連一大爺都垮了？
她問賈張氏︰「媽，那誰是新的一大爺？」
「看那樣子，得是許大茂！」賈張氏想了一下，告訴她。
完了！
自己在這大院里沒有倚靠了！
許大茂以前還給自己買幾個饅頭什麼的，可後來他完全和李愛華成了一伙，就連秦京茹嫁過去之後，也成了白眼狼，和賈家斷得干干淨淨。
所以，別指望這個新的一大爺幫賈家人捐錢捐物了。
她腦子里飛快地轉了轉，覺得能抓住的，只有傻柱。就算他和冉秋葉相親成功了，他條件那麼好，現在何雨水又出嫁了，他更有條件可以幫賈家了。
再說，這麼多年，只有他是無條件幫自己的啊！總不能一點舊情不念吧，她決定去找傻柱！
賈張氏听說媳婦要上門去找傻柱，她堅決支持。這麼多年，傻柱的家務活全是媳婦在幫忙操持，應該去找他。
打定主意，秦淮茹不再遲疑，她直接端著一個臉盆出了門。
直奔傻柱家，推開虛掩的門，就進去了。
何雨柱吃完晚飯，正和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展望未來。
明天，是何雨水回門的日子，冉秋葉答應過來陪雨水的。明天，又可以見到她了。
這處對象沒多久，好像一天不見，就少了點兒什麼似的。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秦淮茹，她像過去一樣，進門就開始掃蕩。
到處收拾，拿起他換下的髒衣服，就連內褲也不放過。
何雨柱還沒反應過來呢，秦淮茹就裝了滿滿一盆，準備去外面幫他洗衣服去了。
「那個……秦姐，放下！」何雨柱這才清醒過來，絕對不能再和秦淮茹粘粘乎乎，一定要斷得清清楚楚，他向冉秋葉表了決心的。
「柱子，沒事。你躺你的，姐幫你去洗一洗。我這麼多天沒回大院，你看你家髒衣服都積攢了這麼多，我先去洗干淨。」
說完，就要往屋外走去。
「放下！」何雨柱一聲斷喝，從床上跳起來，就跑到秦淮茹身邊，奪過她手中的盆子，狠狠摜在地上。
「 當」一聲，臉盆落在地上，髒衣服散得滿地都是。
這聲音砸碎了秦淮茹的幻想，也斷絕了她的希望。
她一雙媚眼里瞬間溢出淚花，帶著哭腔說道︰「柱子，怎麼了？這不一直是姐幫你做的嗎？」
說著，就「嗚嗚」地哭起來。
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滾落，何雨柱一時愣了。
秦淮茹的眼淚對他是有殺傷力的。以前，只要一見這眼淚，他會無條件投降，飯盒全部拱手相送，要錢給錢，要糧送糧。
可是……
他閉上眼楮，退後一步，離得遠一點︰「秦姐，你走吧！我有對象了，我不要你洗衣服。」
秦淮茹嚎啕大哭起來︰「柱子，你變了！你忘了東旭當初是怎麼待你們的嗎？連你也要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嗎？」
「哎，你能不能別哭了？」
「你都這樣欺負我了，我還不能哭？」
這怎麼得了，外人還以為他怎麼著了呢。
「傻柱，你這個混蛋，你欺負淮茹了？」正在這時，外面傳來賈張氏一聲河東獅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