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星期三。
一大早,秦淮茹在中院的水池旁洗衣服。
許大茂和秦京茹從月亮門里出來,兩人進入中院,故意往傻柱門前拐。
然後在傻柱門前站定,許大茂旁若無人地摟著秦京茹,親親熱熱。
秦淮茹余光瞧見,臉刷一下就紅了,她鼻子里哼了一聲,這兩人沒羞沒臊丟死人!
這秦京茹結婚,不但沒給賈家送禮,連吃席都沒有。只象征性地給他們家發了幾顆糖,這是埋汰誰呢?
為這,賈張氏沒少埋怨,說秦京茹就是一頭白眼狼。
秦京茹為到城里找婆家,來來往往,吃住在賈家,都得花錢哪。還有每次來去的路費,都是人傻柱給出的。到頭來,她卻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暗渡陳倉,嫁給了傻柱的死對頭許大茂。
賈家虧了,傻柱更是虧大了。
那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不怪婆婆埋怨,就是秦淮茹自己心里也是有恨的。自己家為她貼飯錢,白費精力也就算了,這一嫁過去,就翻臉不認人,現在都不理自己了。
和賈家完全像陌生人一樣,現在除了幾個孩子還跟在秦京茹後面叫小姨外,秦淮茹和賈張氏連話都不與秦京茹說了。
這兩人在傻柱門前弄出很大的動靜,秦淮茹覺得臉沒地方放了,趕緊洗完,準備進自家屋子里去。
正在這時,傻柱推開門出來,準備去水池邊洗臉刷牙。
一只腳邁出門檻,就看到了一對連體怪。
他以為自己睡花了眼,趕緊揉揉,再看!不對,連體怪還在。
走近兩步,看清是許大茂和秦京茹!
傻柱火就上來了︰「許大茂,你個王八羔子!來老子門前顯擺,老子打死你!」
揮起拳頭就要捶打許大茂,那兩人迅速分開,秦京茹往前一站,許大茂站在秦京茹身後。對著傻柱就扮了一個鬼臉︰「怎麼的?氣死你。眼瞅著你就快三十了,還不知道女人啥滋味吧?」
這話把傻柱氣得跳腳︰「你個王八羔子搶人家對象,還敢來門口膈應人?老子今天要打得你長記性!」
秦京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站在傻柱面前︰「你說什麼呢?誰是你對象了?你說清楚,我腦門上寫了個「我要嫁傻柱」?我呸!」
傻柱被秦京茹懟得說不出話來,血壓直線上升。
許大茂躲在秦京茹身後,繼續朝傻柱辦鬼臉︰「氣死你!」
然後,往前院方向跑開,上班去了。
秦淮茹在水池邊搖搖頭,回自己屋去了。
……
李愛華昨晚答應許大茂之後,心情有些煩躁,他實在不想陷在這家長里短之間,他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因為心煩睡得晚,早晨快要上班了才起床,完全不知道中院發生的這個小鬧劇。
只是中午時分,他去一食堂給大鍋菜調味時,發現何雨柱今天黑著臉,就像有人欠了他一萬塊錢似的。
李愛華上前去提醒他︰「何雨柱,我說過多少遍了?廚子做菜的時候,要心情愉悅,充滿愛心,這樣燒出來的菜才會好吃。」
「瞧瞧你那臉,黑得像個包公似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依然沒有擺出笑臉。
「主任,你是不知道,許大茂這個王八羔子,今天做了些什麼氣人的事!」
「不管發生了什麼?我們做廚子的,手里拿過勺子,站在灶台前,就要心無旁鶩,忘卻一切煩惱,專心做菜。」
何雨柱這才臉色緩和,應道︰「好,听主任的!專心做菜。等晚上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他,老子要打得他不認識爹娘!」
晚上快下班的時候,陳秘書派車來接李愛華。
因為李愛華談對象之後,周末的那頓藥膳沒有保障了,經常和約會有沖突。所以,周三給大領導的這頓藥膳就尤其重要。
他把自行車交給何雨柱,讓他幫忙騎回家去。
……
許大茂今天心情十分舒爽,早晨把傻柱氣了個半死,兄弟李愛華說晚上要幫自己出手,把傻柱交到自己手里。
吃過晚飯後,他整個人就一直處于極度的興奮之中。
想找個人分享,可是李愛華去了大領導家沒回來。這種事又不能到處亂講,也不能告訴秦京茹。
他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便出去買酒和菜,準備晚上吃個宵夜,再靜等李愛華的好消息。
他沒想到,傻柱跟在後面,尾隨著他。傻柱這一整天都在想怎麼捶許大茂的人,所以,吃完晚飯就在院子里轉圈圈。
直到夜色已晚,院里安靜如水,傻柱決定找許大茂動手。
運氣就是這麼好!許大茂一個人往外走,這不是天降的好時機嗎?他便尾隨而去。
許大茂買了酒和菜,哼著小曲往回走。走進一個無人的小巷,傻柱見機會來了,上前一個悶棍,就敲暈了他。
搶過他手里的酒和菜,然後準備按照自己一貫的做法,剝掉他身上的外衣,讓他被人看瓜。
可是忽然听到有動靜!
便來不及月兌許大茂的衣服,拿過酒和菜就準備 回大院。
可就在這時,感覺腦後有掌風襲來,他想躲,已來不及!
「誰……」一個字剛吐出來,就栽倒在地。
來人正是李愛華!
他坐著車回大院,遠遠看見了許大茂被何雨住襲擊。便趕上前來,一掌擊暈他。
看了看兩個人倒在路上,李愛華想著自己就算向許大茂交差了,都不用把何雨柱運回到許大茂家門口了。
以自己的掌力,許大茂肯定比何雨柱先醒來,怎麼行動,全憑他的意思了。
……
許大茂在夜風中醒來,發現自己的衣服還在,沒有感覺特別冷,萬幸傻柱今晚手下留情。
在遭遇襲擊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是傻柱。
他從地上爬起來,剛一邁步,就被什麼絆倒,定楮一看,是傻柱躺在地上!
哈哈!連老天都看不過眼了,將傻柱交到了自己手里。
傻柱,你今天終于落在我手里,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怕傻柱醒來會叫喚,便月兌下自己的臭襪子,堵住傻柱的嘴巴。
然後,像傻柱從前對他那樣,月兌下傻柱的棉衣棉褲。想了想,狠狠心,月兌得只剩下一件圓領汗衫,再加一條大短褲才停下。
他把傻柱拖到中院,找了繩子綁著,輕輕放到賈家門前,便滿心舒爽地回家睡覺去了。
……
賈張氏今天水喝多了,半夜里起來上廁所。
剛一出門,嚇得厲聲尖叫起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