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華的繞口令說完,大家都听出了話外音。
那就是李愛華根本不能證明,傻柱沒偷雞。
由于傻柱和許大茂兩人從小斗到大,每次都是傻柱欺負許大茂。
所以,大家心里都推測,會不會是傻柱故意打擊許大茂,偷他家的雞呢?
許大茂也听明白了,他跳起來喊︰「就是我家的雞!」
婁曉娥跟著喊道︰「賠錢!」
傻柱覺得冤枉,他哪里能忍?
「賠錢?想屁吃呢?」
「你們誣蔑老子,要賠償精神損失!」
現場的人分成了兩派,一派認為傻柱沒偷,那砂鍋里炖的雞,就是從食堂帶回來的雞。
另一派則認為,一定是偷了!
明明這段時間,一食堂就不準往家帶飯盒了,早不帶晚不帶,剛剛人家許大茂家丟了雞,他就帶飯盒回來了?
這是不是欲蓋彌彰?
故意從食堂帶雞回來,好掩飾偷雞的行為呢?
會場上一片亂象,兩派爭得面紅耳赤,誰也說服不了誰。
許大茂憤怒地喊叫︰「一大爺,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我就去派出所報桉!」
在這緊要關頭,他忽然想起了李愛華曾經用過的招數。
劉海中這時也站在許大茂一邊,他表態︰「大院里最近幾天,鬧了幾次賊。如果查不出來,我贊成許大茂報警。」
他當然不希望這事兒鬧到派出所,這對大院的聲譽是不利的。
但他想給一大爺易中海出難題,傻柱就像易中海的干兒子一樣,打擊傻柱就是打擊易中海。
有了二大爺帶頭,認為傻柱偷了雞的那一派人,個個情緒高漲。
易中海眼神一凜,兩只老母雞被偷,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鬧到派出所,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問題是,傻柱有什麼方法證明自己鍋里炖的不是許大茂家的雞呢?
很難!
弄得不好,就要被送勞動教養。
不行,不能冒這個險!
易中海便問︰「何雨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許大茂家的雞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秦淮茹這時神情緊張看著傻柱,何雨柱想到自己不承認,那棒梗偷雞就會被扯出來。
說到底,他還是心疼秦淮茹,便回道︰「算是我偷的吧!」
一大爺︰「什麼叫算是?你以為大院人冤枉你?」
二大爺︰「你說到底是不是?」
三大爺︰「前面不要加修飾語。」
傻柱眼一閉︰「是我偷的!」
李愛華知道傻柱是想護著棒梗,哼,想的美。
你先背鍋,我再收拾棒梗!
易中海想幫傻柱開月兌,便問︰「何雨柱,你最近是不是和許大茂鬧別扭了?」
傻柱回道︰「對呀,許大茂到處說我和秦淮茹有不正當關系!」
秦淮茹馬上出來護傻柱︰「對,許大茂這人總是胡說八道,滿嘴噴糞。一大爺,這事兒是不是也得說道說道。」
最後,大家一致認為傻柱偷了許大茂家的雞。不過,事出有因,不是道德品質問題,而是傻柱要伺機報復許大茂,才偷的雞。
一大爺想宣布散會,許大茂急了︰「那不行!這雞就白讓他吃了?」
二大爺忙問︰「你想讓他怎麼賠你?」
三大爺做主︰「許大茂,這雞你連鍋端回去,再讓傻柱賠你五塊錢。」
「什麼?」傻柱跳起來一聲尖叫。
「神馬在天上。」二大爺調侃傻柱。
就這樣,傻柱想炖給何雨水吃的雞被許大茂端走了,還掏出五塊錢賠給他。
他恨恨地罵道︰「孫子誒,你以後走路要小心點兒!」
事情到此就算結束了,一大爺正要宣布散會,李愛華說話了︰「曉娥姐,你們家的雞有幾只來著?」
婁曉娥答道︰「兩只呀!」
李愛華站起來問︰「還有一只,你想不想找到?」
「你有辦法幫我們找到?」婁曉娥笑得真甜。
這時,李愛華對著賈家用了一張真話符。
「我試試!」
都是看戲不怕台高的主,听說李愛華要幫忙找偷雞賊,大家又來了興趣。
李愛華望著三位大爺,高聲說道︰「賈家的三個孩子沒參加會議。」
眾人听他這麼說,越發來了興趣︰「莫非偷雞的是棒梗?」
正在這時,許大茂端雞回後院之後,來到會場。
听說李愛華要幫他找另一只被偷的雞,開心得一拍巴掌︰「一大爺,把棒梗三兄妹叫出來!」
一大爺只好示意,讓秦淮茹去叫人。
等秦淮茹領著三個孩子來到會場,賈張氏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斷向三個孩子使眼色。
見到棒梗,許大茂腦子里靈光一閃,想起下午他陪廠長們喝酒時,棒梗下午去食堂偷過醬油。
他 地跨前一步,惡狠狠問道︰「棒梗,是不是你偷了我們家的雞?」
賈張氏跳起腳來罵道︰「偷什麼偷?嘴巴咋這麼臭呢?別嚇著我家孫子。」
邊罵邊走到棒梗身邊,護著自家孫子。
吃晚飯的時候,已經叮囑過孩子們,她相信棒梗不會說出來的。
可此刻的棒梗,因為中了真話符,眼神呆呆的,不似往日那般機靈。
他望著許大茂,一五一十講出了偷雞的經過。
許大茂跳起來大喊︰「秦淮茹,賠錢!」
眾人嘩然︰「棒梗咋這樣?天天偷東西!」
賈張氏呆愣在當場,她伸手模模棒梗的額頭︰「棒梗呀,你是不是被嚇傻了?不要怕他,女乃女乃在這兒呢?沒人敢欺負你!」
秦淮茹也出來護著兒子︰「你們有什麼憑據?一幫大人嚇唬一個孩子,不過是屈打成招的冤桉罷了!」
現場人士又分成了兩派……
婁曉娥上前仔細查看︰「哎喲喂,小槐花身上的油點子還在呢。」
傻柱心中日了狗,自己本來是幫棒梗頂罪,現在,這特麼叫什麼事兒?
事已至此,二大爺和三大爺立即表態,讓賈家人賠錢。
因為這兩天,棒梗本就偷了李愛華家,現在又做出這事兒,誰還能忍?
大院里的安寧還要不要?
一大爺易中海也沒臉幫秦淮茹說好話了,昨晚被關在地窖的事兒還沒冷下去呢?
只能秉公辦理,讓賈家賠許大茂五塊錢。
最後,全院大會認定,許大茂家的雞是棒梗和傻柱一人偷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