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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再臨黑風,東羿妖魔(6K大章)

卸下甲胃,細密的骨骼脆響聲中,蘇木面容變化,沒有幻化成任何人的面容,而是恢復了原本的面容。

「從今日起……世上再無蘇神醫麼?」

蘇木輕笑一聲,搖搖頭。

「明日後……世上再無莫天高!」

夜幕之下,蘇木走入落霞嶺,沿著燈火出走去,不覺來到了齊福客棧前。

「客官可要過夜?」

店小二心中微驚,面上恭敬無比,他在這人身上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味,興許是方經歷過廝殺的江湖人士。

「要一間包廂,再來四五斤醬肉,一壺好酒。」

「好 ,客官里邊請。」

包廂內,蘇木夾起一塊醬肉放入口中,又喝了一口美酒,頓時覺得整個人重獲新生,人生也像是美滿了似的。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當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幾斤醬肉入肚,烈酒令人生出幾許醉意,蘇木洗了個熱水澡,長吁出聲,將疲憊洗去。

長夜無話,蘇木沒有去專研到手的般若心經,倒頭便是睡下,這一覺睡得極沉,

翌日正午時分,冬陽高掛時分,包廂里的人才悠悠醒來,蘇木坐起身來,瞧了眼四下,昨夜的記憶涌上心頭後。

他的眼中很快恢復清明,只覺神清氣爽不已。

蘇木推開窗,瞧見那一輪冬陽,外面街巷少有的積雪已是消融,心情大好,「今年寒冬……就要過去了。」

在房內活動一番筋骨,他下樓喚來小二要了一桌菜肴,邊吃著時他還听了會旁邊桌的食客們的閑聊。

听了好一會,發現並沒有人提及天豐幫被血洗一事,他們口中的談資還停留在天豐幫的幫主之子陸雲昊被人襲殺的事。

好些人明明是道听途說,說起時卻像是身臨其境,親身經歷過一般,將那賀烈斬了陸雲昊的經過說的引人入勝,引得不少人叫好。

很快,蘇木夾起最後一塊骨頭肉吃盡後悄然離去。

離開落霞嶺後,蘇木面容在呼吸之間變化成莫天高的模樣,將甲胃重新穿好後朝著黑風大山而去。

此刻黑風山寨里,山頂處的黑風大殿內,二當家斐羽來回在大殿內踱步,心中隱約感到有些不對勁。

「昨夜離去前那信號彈不假……只是為何如今大哥那邊沒有絲毫消息傳回?」

按照大哥的行事,就算是要折返回出雲峽一帶,也定會命人先將消息傳回,也好做後續的安排。

「難道……出事了?」

這麼一想,斐羽卻又很快否定了這一念想,別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的很,大哥莫天高可是凝血境。

而且在這大半年里,尹知府不斷有送來補氣血的珍貴藥材,大哥的傷勢恐怕早就痊愈了,甚至他隱約覺得大哥比起之前要更加高深幾分。

如此這般,整個江雲又有誰能勝過莫天高?

這個問題,在這大半年里斐羽思考過無數次,原本他在得知莫寒月慘死後,心中便是有所意動,但之後三弟慘死警醒了斐羽,莫天高不可敵!

也正是認識到這一點,他心頭想要對付莫天高,自己上位的小心思完全消失了。

「若是一切順利……再有幾日……」

斐羽眼中閃著期待。

就在這時,大殿之外傳來騷動,斐羽仔細听去,听著像是外頭有人在喊大當家回來了。

「大哥回來了?」斐羽面色一喜,大步朝大殿之外走去。

很快見到一名身穿甲胃的莫天高大步走來。

「大哥!」

還未等斐羽開口問起昨夜天豐幫的事情,只見歸來的莫天高澹澹吩咐了一句。

「二弟,我有要事宣布,你去將孫雲等幫中好手都喚來大殿。」

「好。」斐羽應聲後並未生疑,匆匆離開了大殿。

蘇木走入大殿後目光落在那一張蒙虎皮凋龍紋的黑血木椅上,蘇木面色露出一抹笑意,快步走近後落座其上。

「這虎皮大椅……倒也舒適。」

一刻鐘後,大殿內除斐羽之外另有二十余人到來,蘇木看著眼前的二十余人,這些便是黑風幫最後的核心成員,至于出雲峽那邊的一百余人,沒了甲胃與鐵弩,不足為慮。

「大當家!」眾人躬身齊呼出聲。

蘇木點點頭,輕拍了兩下手掌,頓時大殿大門轟然關上,外頭還有栓門的動靜傳來。

「諸位都是黑風幫內的老人,都是黑風幫的精銳!」

眾人都是黑風幫中的好手,此前出雲峽一帶莫天高沒有帶上他們,並非是不信任,恰恰是對他們極為信任,這才特意留下他們御守山寨。

昨夜,他們從二當家口中得知大當家踏平了天豐幫,這二十幾人心中雖然大感痛快,卻也有些遺憾與嫉妒。

畢竟血洗天豐幫這等事情,錯過便是再無第二次了。

而前不久二當家召集他們,說是大當家的意思,眾人心想此番大當家回來定是要帶他們也去做些大事。

此刻听到大當家如此話語,每人心中皆是激動不已,期待萬分。

而唯有斐羽隱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這陣勢在他看來不像是要宣布什麼好事,反倒是像要進行清算似的。

斐羽心中頓生不安,默默往眾人身後退去幾步。

「二弟,你且上來,我有一事要先告訴你。」

聞言,眾人目光紛紛望向斐羽,斐羽心中 地一咯 ,只好走上前去。

「你走近些,這等好事我想先告訴你。」

听到莫天高如此開口,眾人心中更是羨慕不已,不愧是二當家,如此受大當家的喜愛!

這時斐羽走近了,莫天高貼近後澹澹說道︰

「莫天高已死。」

「嗯?」

斐羽渾身一顫,他正疑惑大哥此番話里的玄妙時,忽覺一股鋒芒沖天而起,刺的他皮膚生痛,正想要退出幾步時,只覺頭重腳輕。

頓時,一顆滿是疑惑的頭顱墜地,咕嚕嚕在大殿之內滾出了好幾圈。

莫天高暴起殺了斐羽,這突然起來的一幕令得大殿之內的眾人呆滯原地,回過神來時,有人驚恐無比驚呼出聲!

「大當家……殺了二當家!」

而這時,大殿之內那殺了斐羽的莫天高身上又涌現出了一股恐怖有如妖魔的的氣息,這人身形一閃,如虎入羊群沖入至二十余人之中。

慘叫,哀嚎聲中,那妖魔般的身影如鬼魅般不斷閃爍,他手中那一柄黑色刀刃寒光閃爍間,斬下一顆又一顆頭顱。

大殿之外的黑風幫眾听到大殿之內傳出的動靜,心頭疑惑不已。

「莫非……是幫內又出了奸細?」

有人喃喃自語一句。

其余人一驚,紛紛想起了大半年前的事,也想起了前不久大當家的沉聲吩咐,只這麼一想,幾人暗暗點頭,也是極為認可這人的猜想。

「沒動靜了……看來的確是在處置奸細!」

幾息之後,殿外幾人听到再無動靜傳出後,心中更是大定。

而大殿之內,蘇木正抽刀在斐羽身上將墨刀上的血跡擦去後收刀入鞘,在他腳邊,大殿內鮮血流淌,二十三具尸體靜靜躺著。

蘇木快速在尸體上搜刮了一番,見搜刮出的銀票還不足兩千兩,他不由撇撇嘴揣入衣襟內。

「鍛體境的確遠不如凝血境強大!」

輕吐這麼一句後,蘇木掃視了一眼自己的面板變化。

天賦︰生死眼(黃階初級40%)

刀道︰刀勢(35%)

武學︰長生刀法(6境出神入化26%)

這一次將黑風幫剩余的骨干人物殺了後,生死眼僅提升了3點,二十三人加起來還比不得殺古幽一人的4點提升。

至于刀道與刀法方面,刀勢提升了可憐的1點,刀法也是只有1點的提升。

說到底,如今在蘇木施展魔變、上生死眼與刀勢後,面對鍛體境武者便是一面倒的屠殺,毫無還手之力。

如此情形之下,鍛體境的武者再難令蘇木有明顯的提升。

蘇木自信全力施為下,就算是金戈武師那等觸及了武道意志的鍛體大成,也斷難接下他一刀!

因為不久之前,那身為凝血境的古幽便是被全力狀態下的蘇木一刀斬殺。

「不過這全力施為……對于精神與肉軀的負荷實在不小。」

蘇木輕吐一句,將書桌上的燈油倒出後,從腰間取出了火折子一吹,便是將燃起火焰的火折子丟在燈油之上,頓時火焰熊熊燃起。

做完這一切後,蘇木一腳將拴上了木棒的大殿大門踹開。

「大當家的!」

如此動靜將殿外幾人嚇得不輕。

聞言,蘇木搖搖頭,真氣灌注之下,冷漠的聲音響徹天際。

「莫天高已死,斐羽等二十余人伏誅,從此江雲再無黑風幫!」

「再有持刀兵者死!」

聲音落下,隨著陣陣寒風吹向山寨大門。

說罷,蘇木並未出手殺了大殿幾人,而這幾人面色大變,有幾人忍不住往大殿內望去,這才嗅到了大殿之內濃厚的血腥氣味。

只見大火之中,大殿之內血流成河,一地尸首。

「死了,都死了……二當家他們都死了!」一人面色駭然,驚呼出聲。

幾人渾身顫抖著面面相覷,幾人這才清楚這人並不是在誆騙他們,二當家他們全都死了!

這時,蘇木抽出了腰間墨刀。

「再有持刀兵者死!」

聞言,幾人紛紛丟下手中刀兵,惶恐至極朝著山下逃竄。

很快黑風山寨營地大亂,蘇木面不改色,一步步走下,期間也有不少人怒目而視,但在他們動手的一瞬,便是被蘇木斬于刀下。

見得蘇木連殺數人不費吹灰之力,再無人敢上前阻攔一步,紛紛丟下手中刀兵,他們想起方才從山頂逃下之人口中的惶恐之言,意識到那些人並非是瘋了。

蘇木離開之後,黑風山寨里混亂更甚,這些黑風幫眾人紛紛重新撿起刀兵,他們之中也有人想要站出來維持大局,但卻難以服眾,混亂之中,便是被人亂刀殺了去。

很快,黑風營寨中的黑風幫眾開始各自為伍,搜刮起營寨里的金銀錢財,而財帛動人心,一時間,往日共經生死的兄弟,也紛紛面紅耳赤抽刀相向。

火光廝殺聲中,蘇木沒有施展輕功,就這麼一步一步走下黑風大山,踏著深山白雪,蘇木心念越發通達,只覺輕松愜意,再無拘束。

兩刻鐘後,蘇木才走下黑風大山,他回頭望了一眼,能看到深山里火光大作,也能隱約听到營寨里的廝殺聲。

他搖搖頭,長出一口氣,再不去想什麼黑風幫的事情,他的思緒開始翻越黑風大山飄向出雲峽,好半響後,蘇木才回過神來。

「江雲的確有些……太小了!」

此刻的蘇木心生離開江雲之意,恍忽間他也想起了數年之前,他習武之初就曾幻想過要離開江雲。

如今回首,一切宛若在昨日而已。

再次從黑風大山離開,這半月來的經歷浮現腦海,如今平靜下來後,蘇木想起了小虎與趙叔,心中便是生出要歸村的念想。

「小虎……烹制臘肉的手藝倒是不錯。」

想起臘肉的滋味,蘇木不由吞咽了一口,思及此,化鳥驟然運轉,踏雪無痕施展,蘇木身輕如燕,有如飛鳥,輕點枝頭而行。

自從得到第二層踏雪無痕的修煉之法後,蘇木越是施展踏雪無痕,心中便是愈發對那創下這門輕功的人生出有幾分欽佩。

第二層的踏雪無痕對于輕功的速度提升極大,第二層相比第一層便是提升了近乎一倍。

此外那化鳥之法對于戰斗也是極為有用。

而且這些在魔變之下也能再次得到提升!

「江雲雖小……也是有武學天才在!」

經由踏雪無痕,蘇木也想起了妙化醫師所在的李家醫館,長生拳便是由李家先祖所創,能創下如此武學的,自然更是當得起武學天才。

除這兩人外,蘇木又想起了金戈武師,雖然金戈武師有武館的栽培,但武館內並無關于槍之一道的武道圖,他的槍勢是在與古幽一戰時頓悟的。

他也曾問過金戈武師為何放著武館內現成的武道圖刀法不學,反倒去學槍。

金戈武師的回答很干脆,說是相比刀,更喜愛槍。

小半個時辰後,百里之遙已是行于足下,遠眺而去,飄雪之中,村子極為寂靜。

「嗯?」

早就察覺到不對勁的蘇木,在看到東羿村如此死寂後心中一驚,下了黑風山趕來的路上,蘇木途中看到的不少村子亦是如此。

「村子出事了!」

蘇木快步來到村口,往日喜歡在村口老槐樹下閑聊的老人不見身影,走入小村,甚至听不到腳步聲與聲響。

頓時,蘇木面色一變來到趙叔所在的小院,依舊死一般寂靜,往日里的‘鐺鐺鐺’打鐵的聲響不再。

還未走入其中,蘇木便是瞧見院子里原本滿滿當當擺放著的東西已是不見蹤跡,此刻房門緊鎖,他也顧不得什麼。

破門而入後,發現屋內一應物件,鑄造房內的器具也都不見了,就像是搬走了似的。

他回想一番,又走出小院放眼望去,其他小院的情況也是如此。

「應該不是……黑風幫!」

思及此,蘇木先是松了一口氣,但面色卻是更為疑惑,若非是黑風幫所為,為何村子里的人會在半個月內全部搬離。

就在這時,有動靜入耳,蘇木心中一動,很快辨別出動靜所在,是村子里祖祠方向傳來的。

沿著聲音快步走去,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司祭!」

蘇木沒有掩飾腳步,司祭听到趨近的腳步聲一驚,拄著拐杖從祖祠內走出,迎面見到來人的面容後整個人呆滯在了原地。

「司祭,趙叔小虎他們,還有村子里人又是去了哪里?」蘇木走上前急忙問道。

「蘇……蘇醫師,你可算是回來了!」

司祭回過神來,語氣里多有欣慰與愧疚。

「蘇醫師勿憂,大家都無事,不過是都搬走了。」

「為何如此突然?」

聞言司祭搖搖頭,「其實也並不突然,早在黑風幫到來後,村子里的人就有離意,只不過是我這頑固的老頭不願罷了。」

說到這,司祭死死盯著蘇醫師看了好幾眼後又落在了腰間墨刀上,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欣慰。

「蘇藥師……那晚之人是你吧?」

「此間另有隱情,我不得不隱姓埋名,化作厲飛雨。」

「好,如此甚好!」司祭長出一口氣後將拐杖倚于一旁,顫巍巍朝著蘇木深深一躬,「我羿雲對不住蘇醫師你!」

「不過是形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況且,一切都過去了。」蘇木說的坦然,當即伸手托起司祭。

聞言司祭心中一顫,本不願起身,但奈何蘇木怪力,他躬身不得,只好又起身來。

「蘇醫師你果然是武者!」

司祭感慨一句後也看出蘇木的焦急,當即開口解釋一番︰「蘇醫師你離開後不久,那西陽村的怪病越發嚴重,周遭的村子死了好些人。」

「再者,那黑風幫的二當家斐羽到村子里走了一遭,說是要讓村子都加入到黑風幫中,要成立一支騎射隊伍,村子里的大家自然不願,如此二者,一番權衡之下,我便是讓大家都去投靠城中的親戚去了。」

聞言,听到村子里的大家都無事後蘇木輕吐一口氣,目光又落在了滿臉歉意的司祭身上,「司祭,你是何時識破的?」

這時司祭面色露出一抹古怪之色,「其實是小虎發現的。」

「小虎?」

蘇木回憶一番,那小虎的舉止可不像是識破了自己身份,他還以為是趙叔識破的。

「就在三日之前,離去之前,小虎本是想留一封書信于蘇醫師你,離開小院時偶然見得小院里的老石缸被人刻下了一個凌厲的莫字,而且看那跡象,像是新刻不久……」

說著時,司祭也打量著蘇木的神情變化,很快也從蘇木面上見到了一抹古怪之色。

蘇木笑了笑,沒想竟是因這點小插曲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既如此,司祭你為何一人留在村子里?」

見司祭又要躬身,蘇木眼疾手快伸手托住了,司祭掙扎幾番只好作罷。

「一切都過去了。」

蘇木眉頭一皺,鄭重出聲。

司祭見狀只好不再提,沉吟一番後,一咬牙道︰「蘇醫師……你自打來到村子後還未進過東羿村的祖祠吧,蘇醫師還請隨我進來,我有一物要交給你。」

聞言,蘇木猜到了些什麼,心情頗有些復雜,幾年之後,他終于是獲得了司祭的認可,得以能夠進入東羿村的祖祠,但眼下村子已是物是人非。

蘇木深吸一口氣,心中頗為期待跟在老人身後,第一次踏入東羿村祖祠,

東羿村祖祠並不大,邁入其中,蘇木放眼望去後怔在原地,祖祠里供著的兩尊神像里有一尊讓他想起了某處荒廟。

「妖魔廟?」

「沒錯。」司祭對蘇木知曉妖魔廟並不驚訝,只當是妙化醫師曾有提及。

蘇木面色露出一抹疑惑,東羿村的祖祠里的兩尊神像,一尊是背弓挎刀的赤發漢子,一尊是渾身透著血色紋理的妖魔。

若是只有這尊赤發漢子倒是正常,但這妖魔也被供在一起,便有些耐人尋味了。

「蘇醫師,你可有想過村子里為何有羿姓與非羿姓?」

蘇木搖頭,當初他發現這點也並未多想,以為是外來者融合形成的村子,但眼下司祭既然提及這點,顯然另有用意。

他的目光落在了兩尊神像上後有了猜想。

「這尊背大弓的赤發漢子名古羿,而這尊妖魔便是曾經肆虐江雲的那一尊妖魔古淵,而這古淵恰是古羿的弟弟。」

「那古羿莫非也……」

司祭搖搖頭,「先祖古羿並非是妖魔,至于古淵先祖為何會化作妖魔,如今已是無人知曉。」

「古羿先祖當年親手將為禍的古淵封印,但發現這妖魔之血極為詭異,一人化作妖魔,其後代亦是妖魔,當年古羿先祖為了根除後患,便是用了某種血脈封印。」

「之後為了區分,便是分化出了羿姓與非羿姓,但也因兩名先祖血脈相通,血脈封印之後,羿姓之人武道一途亦是斷絕,而妖魔血液雖仍是有殘存,但被封禁無法動用絲毫,終生也成了不了武者。」

聞言,蘇木心頭一直以來的某個疑惑散去,他此前就多有疑惑,村子里的人也有不少,為何就沒人想過去習武,成為武者。

「每次的祖祭,那銘文其實就是一種穩固血脈封禁的手段。」

司祭說至此處,見蘇木欲言又止,便又開口︰「此事也過去了數百年之久,代代的祖祭穩固之下,妖魔之血早已是消散,如今就算分散而居,也不會有後患,況且無法習武的詛咒依舊存在。」

蘇木從司祭的語氣里听出了一絲落寞與無奈,而他听過後,對古羿此等大義滅親的行徑心生幾分敬佩之余,也有慶幸與駭然。

慶幸于自己沒有這種不能習武的詛咒,駭然則在于世上竟還有這等手段,竟能封禁血脈後代成為武者。

「這便是東羿村的來歷,蘇醫師你就當是一個傳說好了,是了,村子里多出神射手,你可曾對此有過疑惑?」

蘇木心中一動,沒有掩飾疑惑,點了點頭。

司祭笑著從衣襟內取出一本古籍遞過,「東羿村已是沒了,這祖上的規矩也就作罷了,這東西就當是我羿雲與村子對蘇醫師你的補償,還請收下吧。」

「這是?」

蘇木雙手鄭重接過古籍後心中一驚,這不算厚的古籍也不知是何材質,入手竟是沁涼溫潤,像是玉石一般的細膩質感。

「這是先祖古羿創下的大日感應術,不過只是殘篇,只有前面三層的修煉之法,只需入門,觸及第一層的門檻,蘇醫師自會知曉神射手的玄妙。」

司祭眼眸里閃著期待,語氣多有些遺憾與鼓勵。

「先祖一脈本是天生的武者,但奈何受限于詛咒,東羿村數百年至今,天賦最好的一人也不過是將第一層修成,而無法觸及第二層一步,不過蘇醫師你卻是沒有這等限制在!」——

(以下內容也是不計字數)

寫到這,第一卷江雲篇已近尾聲,也許還有一兩章吧,蘇木即將要走出江雲,就如第三十章的末尾,蘇木即將離開村子,告別江雲,走上獨自一人的武道(29和30章當初真的是被罵麻了,每天睡覺起來看完評論後就是渾身一顫)

在這,也很感謝一路來不棄的書友們,真的十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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