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個小姐和丫鬟,報名字的時候躲躲閃閃,似乎沒有報真名,一個說是叫李玉紅,一個則是小翠。
北月皇朝這里風氣非常開放,並沒有什麼未出閣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說法。
只要是在北月皇朝範圍內的城市,大街上幾乎隨處可見來往的年輕女子。
不過,未嫁人的女子外出,一般都會帶上一層面紗。
具體為什麼,侯九明則沒有打听。
不過,無外乎禮教方面的規矩。
美女都是愛英雄的,當蘇清河承認自己就是穿水劍之後,兩女就將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再加上蘇清河有意在兩個女子面前裝×,所以,三人一時之間相談甚歡。
侯九明見到沒人理會自己,也樂得如此,直接盤膝坐在那里,眼楮一閉,開始打坐修煉。
就在他閉目沒多久,閑著無數的丫鬟小翠就發現了。
當即,她目光看著侯九明,也不開口,手肘踫了踫自家的小姐,等李玉紅察覺看向她的時候,她立馬用下巴示意看向侯九明。
下意識的轉頭去看,當發現侯九明打坐之後,立馬鄙夷的笑聲說道,「裝模作樣。」然後就收回了目光。
蘇清河見此,心中不由好奇起來。
在剛才做介紹的時候,他就發現,面前的李玉紅和小翠對侯九明不感興趣,如今,更是漏出了這種表情,當即忍不住的詢問道。
「紅玉姑娘和王兄認識?」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靠近兩女,壓低聲音。
之所以如此做,一個是趁機靠近兩女,另一個則是想要偷偷了解一下八卦。
「他?」說起侯九明,李紅玉立馬漏出了厭惡的表情,「整個橫斷城認識他的人不多,可沒听過他名字的卻沒有幾個。」
想起听到的出現,李玉紅就在心中對侯九明一陣鄙視,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以她的身份,自然知道,城主草草結桉的原因。
是王書生在城主哪里花錢了。
要是心中沒鬼,干嘛要花錢賄賂城主?
「是啊是啊,王書生可出名了,你在橫斷城隨便問一個人,都知道他的事情。」一旁的小翠,也不放過在蘇清河面前表現的機會。
當即含湖的說了一句,想要吊起蘇清河的好奇心。
像蘇清河這種年輕英俊,還小有名氣的大俠,是每個少女的向往,如果能夠喜結良緣,絕對是她們夢寐以求的事情。
所以,李玉紅和小翠才會如此殷勤。
果然,隨著小翠如此說,蘇清河心中的好奇更甚,當即詢問道。
「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令王兄如此出名,不知兩位姑娘可否位在下解惑?」
「自無不可。」李玉紅搶在小翠的前面回答了蘇清河,然後在小翠郁悶的表情中,開始講述王書生所做的事情。
期間,小翠則不時出言補充。
都說傳言不可信,不時沒道理的。
按照侯九明的了解,是王書生辮太,打死了李翠蓮,然後又出錢賄賂城主,將事情擺平,之後,王老漢因為女兒的死自盡身亡。
可到了李玉紅兩女的口中,就成了王書生逼迫自己的女人招待同窗,每天還毆打妻子,慘叫聲周圍鄰居听的清清楚楚,
最後打死了妻子,竟然還說是自己病死,之後將尸體送回岳父家里,連安葬都不想,岳父氣不過,找他理論,安排人將其毒打一頓,
告官的事情,也被傳歪了,說他和城主聯手,不僅無罪釋放,還將李老漢的家產繼承權弄到手,
最後將李老漢逼死。
侯九明雖然在打坐修煉,可對外面的情況也一清二楚,當兩女將歪曲的事實講完之後,雖然覺得王書生活該,卻還是嘴角一陣抽搐。
「這傳的太離譜了。」
暗自搖了搖頭,便不再管她們怎麼說了,反正也不是在說他。
但他不想多事,卻不代表被人不找他麻煩。
比如那個外表裝作非常正義的蘇清河。
本來他就覺得侯九明呆在撤離影響他泡妞,現在有了理由,立馬利用起來。
「我還以為是一個斯文的書生,沒想到卻是一個斯文敗類。」這話並沒有壓低聲音,而是蘇清河故意大聲說給侯九明听,
希望能夠激怒侯九明,然後趁機出手,在兩女面前表現一番。
不過,他的目的卻只達成了一般,兩女在見到他出言之後,立馬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感受到目光,蘇清河心中一陣自得,「看來,距離拿下兩女已經不遠了,真是沒想到,來橫斷城辦個事,回來的路上竟然還能遇到這麼極品的女人,
老天待我不薄。」
正當蘇清河心中歪歪的時候,卻發現侯九明根本不做理會,仿佛不是對著他說一般,甚至連眼都沒睜開,
這讓他頓時麻爪了。
開口說一句是挑釁。
但如果對方不搭話,就表示不想惹麻煩,而他要是繼續出言,那就落了下成了。
畢竟依依不饒,顯得太過小家子氣。
正當他舉棋不定的時候,一旁的李玉紅看出來他的為難,當即開口道,「蘇公子干嘛要理會這種人面獸心的畜生?
和他說話,簡直是對你的侮辱。」
「對啊蘇公子,理這種人干嘛,看見就惡心……」
「???」
侯九明當即就無語了。
彼其娘之,老子坐這好好的,你們說兩句也就算了,我當沒听見,可這言語攻擊算什麼?
雖然說的是王書生,可王書生早就見閻王去了,如今是他頂著這個身份。
當即,睜開了眼楮,不帶一絲感情的從蘇清河身上開始,往三人身上掃視。
本來躍躍欲試,準備等到侯九明反抗,就出手教訓他的蘇清河,在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之後,立馬感覺如墜冰窟,
好似有什麼凶 野獸盯上了自己一般。
「怎麼可能,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什麼有這麼可怕的眼神?」心中瘋狂吶喊,同時腦中拼命的下達命令,想要重新掌控身體,
可無論他怎麼努力,身體都不听使喚,無法動彈分毫,就好像這已經不是他的身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