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朱喜。
在剛才的沖擊中,他恢復了清醒,知道再待下去,小命難保。
于是,選擇了暫時退去。
「可惡,該死的癟三,我一定要將你扒皮碎骨,抽魂煉魄。」
「噗~」
心緒的翻滾,使得他一下沒忍住,噴出一口鮮血來。
「本來還想給你一個痛快……」
「不好!」這聲音的出現,讓朱喜亡魂大冒,抬手往後扔出一把初級符,然後空著的左手對著胸口毫不留情的就是一拳。
「冬~」
沉悶的響聲,震動著內腑,擠壓著心髒,一股晶瑩粘稠的血液逆流而上,從朱喜口中噴出,並瞬間化作血霧,將他包裹在內。
為了逃命,他直接施展血遁,這種大耗元氣的法術。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若隱若現的光芒,洞穿那層紅霧,沒入他的背心。
突如其來的一擊,直接打斷了朱喜的法術,感受著身體漸漸流逝的力量,他此刻大腦一片空白。
「要死了嗎?
好不甘心啊……」
「呼呼~」沒有了法力支撐,朱喜的身體向著地面墜落。
「彭~」的一聲悶響,不知道多少花草被砸斷。
就在這時,一道遁光停下,侯九明身影顯現出來。
召回盤旋的幻靈刃,在拿出役神番,對著朱喜的尸體一晃,一道凝實的虛影被拉了出來,沒入旗子之中。
做完這些,他又附身在尸體上一陣模索。
等找到一個黑色的袋子之後,才打出一個火球,毀尸滅跡。
之後,返回原先戰斗的地方,一陣搜索,有找到另外兩個儲物袋。
至于朱 兩人的尸體,早在火雷珠下四分五裂,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存在。
猶豫太過粉碎,侯九明也不想麻煩,干脆一把大火,將附近給燒了一遍。
除了破壞現場,還能夠毀尸滅跡,一舉兩得。
至于兩人的神魂,在那麼強的沖擊下,恐怕早就魂飛魄散了。
即使留存,也不能還有神志存在。
搜查了一圈,確定沒有遺漏,侯九明沒有直接回潛龍城,而是饒了一大圈,來到另一個城門的方向,就在城外找了個地方呆了幾天。
現在情況不明,自然不能貿然進入城內。
他打算在外面觀察幾天再說。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這里是潛龍城,朱家即使在北月皇朝勢力很大,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在這里活動。
因為這樣會引起其它勢力的忌憚。
…………
在侯九明躲藏的時候,寶運內,朱貴一臉陰沉的看著面前之人。
「你確定全都找了,沒有找到?」
「回掌櫃的,我派人將潛龍城內全部找了個遍,沒有任何發現。」回答之人低著頭,不敢與朱貴對視。
房間內的壓抑,更是讓他提心吊膽,生怕面前之人一個不對,將他給拍死。
「給我繼續找,城內找不到,就去城外,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找不到人,你就不用回來了。」朱貴一臉猙獰的咆孝。
「是~」無辜受災的男子,身體一個顫抖,連忙拱手告退。
等到人離開之後,之前被朱貴指導修煉的女子來到房間,「掌櫃的消消火,說不定是朱大爺他們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說話的功夫,女子繞道朱貴的後面,伸出白女敕的雙手,輕輕為他揉捏肩膀。
「哼,你知道什麼。」朱貴伸手一把將女子從後面給拽了過來,「哎呀~」猝不及防的女子一聲驚呼,已經躺在朱貴的懷中。
「掌櫃的,現在還是白天……」
…………
毒龍盟內,仇文杰回到城內之後,繼續呆在一處院子內執行自己的人物。
防止那些散修蒙混過關,逃到城外。
可是,此時的他,在不大的客廳之內不斷徘回,一會皺眉,一會嘆氣,好似有什麼難以抉擇的事情一般。
「難道就這樣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
朱家三名築基期被殺,對于其它人來說,可能就是個飯後閑談的話題,可對于朱家來說,就不一樣了。
「如果我將消息告訴朱家,那會不會得到一筆報酬?」仇文杰背負著雙手,在屋內緩步而行,自言自語的都囔著自己的想法。
可這個想法剛說完,他便快速搖頭道,「不行,直接以這個消息交易,對方恐怕不僅不會給報酬,反而會懷疑到我的身上。」
否定了這個想法之後,他又想道,「如果能夠確認殺人者的身份,那不就行了?」想到這里,眼楮一亮。
「就這麼辦,找出那個凶手,然後用凶手的消息,與朱家交易,想來對方一定不會過河拆橋,
不過,為了保險,還得拉點幫手……」
…………
三天時間一閃而逝,
在看到城內一片平靜,並沒有因為朱喜三人的失蹤而大動干戈之後,侯九明變幻了一下面容,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城內。
一路上小心觀察。
發現的確沒有鬧出什麼波瀾。
「看來是我太小心了,在潛龍城,死幾個人太正常了。」
一路七拐八拐,回到了家里。
檢查了一遍陣法,沒有任何被觸動的痕跡,他悄悄松了一口氣。
「一切正常。」
「此次直接售賣給寶運丹藥,還是有點魯莽了,下次必須要有所準備。」說實話,他真沒想到,寶運竟然有那種追蹤人的蟲子。
也不知道這玩意究竟是憑借什麼追蹤。
如果能夠提前知道,也能夠預防一下。
除此之外,就是沒有準備好應敵的手段。
如果能夠在去售賣丹藥之前,在城外布置一座陣法,那就不用擔心被人跟蹤或者追殺了。
進入院子,里面一切如舊。
靈藥、靈谷依舊生機勃勃,院子之內,因為這幾天沒有消耗,濃郁的靈氣,已經有成霧的現象。
而在陣眼位置的池塘,里面的金骨魚歡快的嬉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靈氣濃郁,外加星辰日月之光的原因,這些金骨魚生長的特別快。
剛買回來的時候,只有小拇指長短大小,可如今,才過去多久,竟然已經達到三只來寬,快子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