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童鈴這中做法很正常,畢竟向侯九明這種包圓的豪橫做法,真的太少見了。
要不是覺得雙方沒有可能,她都想自薦……了。
錢貨兩清,對于她說的話,侯九明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這次購買東西,本就是有幫一把的意思。
但在不能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只能照顧一下對方的生意了。
如今,目的達成,自然不會逗留。
離開了廣場,侯九明想了想,進入了季家雜貨鋪。
還和以前一樣,半天都沒有一個生意,里面的掌櫃也換了人,並不是他曾經熟悉的季還。
「既然不是熟人,也沒必要在這里逗留了!」
帶著這個想法,出了坊市,直奔城外而去。
等到了偏僻之地,拋出玉骨舟,化作流光離去。
…………
而就在侯九明趕路的時候,他曾經值守的駐地,迎來了一個重量級人物。
天空碧藍,無風無雲,距離華庭宗駐地千米之外的地方。
一個童顏鶴發的老者,站在一座小山之上,背手望天,似乎是在欣賞著天空中難得的美景。
直到遠處到流光由遠及近,快速變大,才拉回他的注意力。
「來了~」
說話的功夫,一個黑衣青年,衣袖翻飛的降落在其面前不遠之處。
「田長老,久違了,別來無恙?」
「尚可,倒是趙老弟,幾十年不見,修為又有精進啊!」田長老面帶笑容的和趙家老祖商業吹捧。
雙方就站在小山上,說著些有的沒得閑話。
直到一炷香後,趙家老祖率先沉不住氣的問道,「田長老,關于幾個小輩在這里隕落的事情,可有眉目?」
「這個……」田長老多少有點無奈,對于趙家的事情,他一清二楚,當初還在旁邊圍觀過,現在,對方派人報復那個弟子,
也在眾人意料之中,畢竟丟了那麼大人,要是不報復,那才叫怪了,本來對于這種事情,他是抱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
任由趙家的人施展,只要不是鬧太大就行,
可沒想到,對方派的幾個人太廢物,竟然隕落了。
並且,趙寅傳訊宗門,使得掌教發來傳訊,讓他協助調查一下此事。
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當時就懵了。
這怎麼調查。
人家殺完人,肯定是痕跡模的干干淨淨,拍拍走了,那還會傻傻的留在這里?
難道留在這里等死?
但,掌門都說了,又不能不應付一下,于是,在沉思了一會之後,田長老開口說道,「具體的凶手因為時間太短,沒有調查清楚,
但是,已經發現了幾個弟子隕落的地方,如果趙道友有什麼手段,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听了田長老的話,趙寅也沒有不滿神情漏出,一臉歉意的說道,「麻煩田長老帶路了。」
「不麻煩,都是自己人,跟我來吧!」說完,田長老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情況下,凌空飛起,向著事發的地方飛去。
趙寅見此,也沒有耽擱,緊隨其後。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林子上空。
此時的樹林,經過戰斗,和侯九明的抹除痕跡,已經大變了模樣。
原先郁郁蔥蔥的樹林,中間直接消失了一大塊,到處都是殘留的焦炭樹樁。
如此情況下,別說線索了,連這里是不是事發地都不敢確定。
其實,那天晚上華庭宗值守弟子發現這里的時候,並沒有這麼嚴重。
但他們覺得這里並沒有什麼用處,就沒有阻止火焰的燃燒。
等田長老關注此事的時候,這里已經被火焰燒的不成樣子了。
看到如此情況,趙寅眉頭緊鎖,知道這里已經查不到線索了,最後,他向田長老詢問了一下關于侯九明的事情。
在得知侯九明同天晚上消失之後,便不再費心思。
以為已經被家族的築基期給處理掉。
至于,懷疑家族的弟子,會不會被侯九明所殺,
趙寅想都沒想。
區區一個煉氣期,即使有點手段,,但是同時面對四個築基期能反殺,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究竟是誰在與我們趙家為敵,役神宗的幻神老鬼?還是潛龍城的樓鐵山?」
「役神宗哪里現在不合適去,先去潛龍城看看吧,希望不是那家伙,不然~」說道這里的時候,趙寅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之後,他告別田長老,駕馭遁光離開。
…………
從華江城離開,侯九明一路向南。
在半途的時候,他忽然改變了注意,準備回撼岳國看看。
一路不停,煉氣期時候,需要半個月的路程,如今只是一天一夜,便來到了熟悉的撼岳國地界。
在進入撼岳的時候,他看到了那一道彷佛深淵一般的地裂,橫沉在兩個國家的邊界之上。
此地因為是華庭宗最邊緣的地方,外加上沒有什麼珍貴的特產,所以,根本沒有華庭宗的弟子助手。
只靠著本地的散修,和家族勉強抵擋。
好在,這里的地裂並不是很大,撼岳王家,千嶼李家,雙方合作,倒也能夠維持下去。
沒有好奇的進去查看,在距離地面不知道多少米的高空穿過地裂,直奔堅石城。
半個時辰後,堅石城已經遙遙可望,又過了幾個呼吸,侯九明降下遁光,選擇了步行。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馳道上並沒有行人來往。
「怎麼回事,難道混亂還沒有結束?」
在華庭宗的時候,他就通過方長青打听過,撼岳和千嶼的戰爭已經結束,並聯起手來防御地裂獸。
按說,戰爭結束,又過去這麼長時間,民生早就應該恢復才是。
可距離堅石城這麼近的距離,卻沒有見到一個行人,這就有點怪了。
在看城門方向,大門開著,卻沒有人外出。
只有幾個城衛兵,懶散的站在大門口。
不急不緩的來到城門前。
那些本來還懶散的城衛兵看到他之後,立馬漏出了驚奇的神色,一個個看著他就跟看什麼珍稀寶物一般。
將一枚銅錢扔進一個裝滿錢幣的框子里,侯九明對著桌子後面坐著的城門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