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家主听到喊叫,再也維持不住好不容易恢復的鎮定,身形一個模湖,出現在大殿之內。
目光掃向眾多魂燈。
就發現在自家金丹老祖魂燈的下面一排,有一盞熄滅,另外一盞也是搖搖欲墜。
「是誰?」趙家家主心中升起無盡怒火,自從他們家的老祖宗突破金丹,至今過去三百年,還從沒有出現過如此事情。
一次性損失兩個築基期。
即使是和役神宗開戰,也沒有這麼大損傷過。
與此同時,外面還沒進入大殿的趙家築基期,听到怒吼,一個個快速出現在魂殿。
當看到魂燈情況的時候,一個個臉上浮現了怒然。
可還不等它們發作,又一盞魂燈出現狀況。
「啊……,十一哥,究竟是誰?」一個女子看到彷佛隨時會熄滅的魂燈,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猙獰的表情,彷佛要將人生生吞掉。
「五叔他們出去是執行家族任務,難道是任務出現了變化?」
「不好,三姐的魂燈也出現問題了。」
一連四盞魂燈出現問題,趙家家主在也繃不住,直接從魂殿飛出,快速向著家族後山而去。
事情太大了,已經不是他能夠處理,必須通知老祖。
幾個呼吸,趙家家主來到一處陣法層疊,守衛森嚴的地方。
到了這里,他即使心中著急萬分,可也不得不壓住焦躁,降下遁光,徒步靠近。
附近守護的趙家子弟,看見他之後,紛紛拱手問候。
「家主~」
「家主~」
但此時的趙家家主,那有空理會他們,彷佛沒看見一般,腳步匆匆的來到一處茅屋前方,雙腿一軟,跪了下來。
「不孝重孫趙仙鳴,拜見老祖宗。」說話的時候,他雙手撐地,腦袋結結實實的磕了下去。
可茅屋內並沒有立刻傳出聲音,而是過了大概一盞茶,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才響起。
「什麼事情,說吧!」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遲暮,以及冷漠。
「回老祖,重孫無能,請老祖為家族子弟報仇——」趙仙鳴以頭搶地,滿臉悲痛,聲音顫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死了最寵愛的小妾那。
但草屋內的存在,明顯對他的嗦布滿,不等說完,便將其打斷。
「說具體的。」
「是~」本來聲情並茂的趙仙鳴,訴苦的話立馬憋在了月復中,之後,用帶著有點哽咽的聲音講道,「前段時間,家族有事,派幾個築基期前去處理,
可今天,他們幾個的魂燈同時出了問題,有一個甚至已經身死道消,能夠短時間內擊殺四個築基期,
對方絕對不是易于之輩,所以,重孫想要請老祖出關,為死去的趙家子弟討回一個公道。」
「轟~」趙仙鳴話剛說完,一股滔天的氣勢浮現,本來跪在地上的他,直接被這股氣勢壓的五體投地。
「廢物~」
一聲沒有任何感情的話語出現,然後就見那緊閉的茅草屋被打開,一個青年,臉帶不滿的從里面走出。
隨著他的出現,周圍那些明里暗里的護衛,全部現身,來到草屋前方,也不去看被壓在地上的趙仙鳴,對著青年單膝跪地,高聲吶喊。
「恭迎老祖出關。」
一個時辰之後,趙家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等到了一定高度後,方向變換,拖拽出一條長長的光尾,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
趙家發生的事情,侯九明自然不知道。
在毀尸滅跡之後,他乘坐玉骨舟頭也不回的向著千嶼國方向飛去。
一連干掉四個趙家的子弟,肯定會驚動對方家族的金丹期。
在留下來,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如今華庭宗和役神宗大戰,外加地裂的出現,到處都是一片混亂,只要找個地方藏起來,就算是趙家有金丹期,也別想找到他。
世界那麼大,想藏一個人太容易。
而想要找一個人,那就千難萬難了,說一句大海撈針,真不為過。
在侯九明離開沒多久,發生戰斗的小樹林,來了一隊身著華庭宗制式法衣的人。
為首的人看著面前的狼藉,和還沒有熄滅的火焰,臉上浮現了凝重的神色。
「速速上報,附近有陌生的築基期出現!」
「是~」
之後,一個弟子駕馭飛劍離開,過來大概半個時辰,一群五顏六色的流光先後到來。
等看到林子內的戰斗痕跡之後,一個個臉上也浮現了凝重。
「的確是築基期交戰留下的痕跡,看情況,還是沒多久的事情。」
這群人幾乎都是築基期,除了還在地裂值守的人之外,駐地內的築基,幾乎全都來到了此地。
其中,就有侯九明的臨時隊長,徐翠。
「是不是役神宗那些魔崽子模了進來?」
「應該不是,沒有發現魔氣的殘留!」
「那,咱們的人,有沒有失蹤的?」
「來之前,已經讓人傳訊查詢,白天巡查的,都沒有少,現在就等駐守地裂那邊的消息了,應該也快有結果了。」
「有沒有通知田長老?」
「這點小事就不需要麻煩他老人家了吧?」
「就是,說不定是路過的散修那?」
眾人一邊閑聊,一邊等待消息,大概過了半個時辰,才有一道傳音符到來。
等接到傳訊符,眾人也長出了一口氣。
駐守地裂的築基期並沒有缺少,這就說明,這里發生的戰斗,與他們沒有關系。
于是,一個個築基期除了心中提起了幾分警惕之外,便不再關注此事。
等到了第二天,各個巡查隊照常巡邏,可有兩個隊伍,卻發現自己隊伍有成員沒到。
其中一個不用說,是侯九明所在的隊伍。
至于另一個,就是趙家弟子在的隊伍了。
兩隊的隊長親自前往了兩人的住處,詢問了同住之人。
結果得知,昨天晚上就沒有見到人回來。
之後,徐翠和另一個隊長將這件事情報了上去。
非任務期間,一個下子失蹤兩名弟子,這立馬引起了駐地執事的注意,連忙派人調查。
可卻查了個寂寞。
兩人都是特意躲避,悄悄 出駐地,哪那麼容易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