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剛只是簡單的對上,冰火獅卻是已經把握住了銀花的實力範圍,雖然有些詭異,但比起它來,卻是還差了不少。
正想一鼓作氣的沖過去撕碎了那個人類小子,卻沒想到那怪樹立刻就想出了對策。
冰火獅不得不再次停下腳步,再次釋放出寒氣來冰凍那接連不斷的飛矛。
不出意外的,它和銀花就這麼直接僵持上了,它不能寸進,銀花卻也不敢靠過去用本體對上那家伙,只能不斷的釋放出飛矛。
看見外圍那些家伙此時具體不再尋死,冰火獅頓時大怒起來︰「你們那些憨貨,這小子不過是虛張聲勢,你們再這麼等待,反而是中了他的計,一旦等他慢慢恢復,先前那些同類的死可就白死了……」
楊舒氣急之下,卻是面色猙獰的吼道︰「還是那句話,我們就來耗,看是我先被反噬,還是你們先死光,我就不相信,你們真的這般愚蠢,沒見這個大獅子已經到了這里,就算你們將我耗死又有什麼用,到時這獨衛令還不是便宜了這家伙。」
楊舒一席話直接勸住了大部分的前沖赴死者,畢竟狂熱的家伙早就不在這里了,現在留下的,也基本就是些牆頭草了,仔細想想楊舒的話後,停下的更多了。
冰火獅和銀花僵持在那里,發覺那些家伙躊躇不前,心里那叫一個氣,然而還沒等它再次催促,那個討厭的人類小子又再次出口了。
「更何況,你們難道就沒想過,為什麼這虎王獨衛令會到我的手上?這分明就是虎王它老人家看重了我啊 !」
「虎王既然看中了我,那你們居然還這幫阻擾,莫非你們根本就不把虎王放在眼里?」
「口口聲聲說如何尊重虎王你們就是這般尊重的!」
話聲剛落,已經再沒有了野物往業障中沖入,楊舒察覺到手指上的黑色在快速消退的時候,終于是松了口氣,正想在添上幾句,好讓那些家伙將路讓開,卻是發現一個特殊的野物居然排眾而出。
說是野物或許有些不恰當,因為那家伙完全隱藏在一團霧中,隨著它的飄過,那些野物自動的讓出了一條路來。
看著那些野物畏懼的樣子,楊舒都不由感到十分驚奇,畢竟這些家伙在面對業障的時候都沒有這般畏懼呢。
那團紫色的霧氣一陣蠕動往內收縮,漸漸的化為了一個身穿紫衣的中年人,相貌堂堂,最顯眼的就是額頭處有著一個不斷旋轉的氣旋︰「小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梵竹。關于你的獨衛令,我們要好好的聊聊。」
「怎麼?你也想要?想要就穿過業障來拿唄。」
「呵呵,小友你恐怕還不知道,這樣的獨衛令我也有一塊呢?」
梵竹說著的時候,其手打開的時候,一枚與楊舒那枚虎王獨衛令一般的令牌已經是往上飛了起來。
虎王台上的野物頓時就激動的全部拜伏了下去,看著那枚令牌,楊舒疑惑的說道︰「既然你也有,為什麼這些家伙不爭不搶,對你不喊打喊殺呢?」
「因為我是上一任的虎王令獲得者,我來不為別的,只是想要為你們做個裁判而已。」
「裁判?什麼裁判?」
「不如小友你把業障收起來,然後堂堂正正的和它們比上幾場,你贏了,虎王令歸你,你輸了,那就把虎王令留下。
梵竹話音剛落,那也野物中也有話聲響了起來︰「就是就是,一味地依靠這些外力,如何能讓我們信服你擁有虎王令,有本事我們來單挑過。」
「滾滾滾,虎王令是我的,你憑什麼去和那人類單挑。」
這樣的爭論聲連綿不絕,楊舒忍不住說道︰「梵竹啊梵竹,莫非你認為我傻,放著好好的業障不用,一個人單挑這麼多傻貨。或者說你當初得到虎王令,也是這般單挑一群才將其據為己有的?」
梵竹將它自己的虎王令抓在手里,隨後說道︰「我當初只是戰斗了一場而已,因為你是人類,所以有些特殊。」
楊舒都被氣笑了︰「呵呵!這什麼鬼令牌是我無意中找出來的,結果就因為我是人類,所以就要區別對待嗎?」
梵竹有些不耐了,上前兩步說道︰「你把業障撤去,我挑選三人和你戰斗,全勝你就拿走令牌,但凡輸掉一場,你就把令牌留下!」
「哼!憑什麼!」
梵竹沒再說話,抓住的虎王令用力一握,隨後其身體居然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已經是出現在了楊舒五步之遠的地方︰「憑我就這麼進來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