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舒」退回峰頂之後,立刻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劉雨和二毛,還有那捧著那個可惡的匣子,站在一旁露出詭異笑容的老頭。
眉頭微皺間,「楊舒」沒有絲毫猶豫的向著劉雨沖了過去,看見「楊舒」的靠近,鼠須老者立刻將那個匣子對向了楊舒,腳步卻是向後退了幾步。
「小雨兒,劉雨……你怎麼樣。」
「該死的妖魔,去死!」
「楊舒」完全沒想到,地上的劉雨居然會在他彎腰低頭的時候,對他發動了攻擊。
「噗!」
一把尖細短刀齊柄插入了「楊舒」的腰上,看了看劉雨,看了看短刀,隨後楊舒在彎腰中抬起頭,看著那鼠須老者慢慢說道︰「是你做的!你對她做了什麼?」
對于「楊舒」這麼快就察覺到是自己動了手腳,鼠須老者雖然詫異這家伙對那劉雨的信任,嘴上卻是不饒人的回應著︰「哈哈!被自己最在乎的人插上一刀,這樣的滋味如何啊!」
劉雨掙扎中起身,居然還想要對「楊舒」發動攻擊。
「楊舒」不欲和劉雨過多糾纏,只得釋放出業障將其圍攏了進去,看了看地上的二毛,最終還是一嘆氣,將其也包圍了進去。
王小七人還沒到,那洶涌的水浪卻是和那黑霧先一步撞擊到了一起。
業障不愧是這些本源的克星,王小七的頃天之海雖然勢重,可是依舊被那業障給滲透了進去,頓時在交界處就出現了一層詭異的黑色。
看著「楊舒」和那王小七已經處于了僵持狀態,這無疑讓那鼠須老者大喜過望,想了想後卻是繞過了楊舒,向著七少那邊而去。
「七少,你這個寶貝果然好使,那家伙已經被這小刀的分體給刺中,你看看對你是否有什麼幫助。」
王小七眉頭一皺,還沒說話,那「楊舒」卻仿佛已經猜透他的心思一般開口︰「王小七啊王小七!真是沒有想到,堂堂的七少,在我本體那邊吃癟不說,連面對我的時候,都不得不借助這些外力,甚至還得跟其他人聯手,唉!不過如此啊不過如此。」
鼠須老者心中一突,邀功的喜悅頓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看著七少那不虞的面色,在他一聲「退下」的呵斥中訕訕的遠離了二人。
鼠須老者暫時沒去管那二人的戰斗,而是釋放出了所有的感知到這手中的匣子上,他實在不明白,明知道這東西對那「邪魔」有極強的壓制作用,為什麼那七少就仿佛忘記了一般不收回去,反而放任自己依舊捧著呢?
俗話說姜是老的辣,人是老的奸。這話用來形容鼠須老者再合適不過,不過短短時間,他居然已經猜出了真相︰那王小七其實也不能使用這個寶貝,所以只能讓我繼續拿著,那麼這東西到底從何而來,又為什麼會恰到好處的用在了那邪魔身上呢,難道那王小七真的是專程來除妖魔的?
看見鼠須老者退卻到一旁,無疑是讓「楊舒」暗自松了口氣,單獨對上這王小七,他的勝算還是很大的。
而為了快點結束這場戰斗,同時也是為了防止那老頭的突然使壞,「楊舒」再次向著其本體那邊主動的吸取了業障來。
然而這一次吸取到的業障更少了,「楊舒」立刻就慌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