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特的說辭來自于他訓練時的暴食,為了提供身體改造所需的能量,克林特不得不在杰洛特強迫下吃下巨量的食物。
當第一次克林特回家後,一頓飯吃完了家里兩個星期的食物儲備時,她的妻子就決定在房子下面挖個地窖,用來儲存食物。
而現在即使克林特完成了基礎訓練,他也保持了之前的習慣,沒有足夠的食物,克林特老感覺自己吃不飽。
「行了行了,你快去做報告,完成了之後,我們去鎮上,那里有你吃的……」
然而听到這話,克林特不好意思的說道︰「杰洛特,你知道我沒錢對吧……我的工資已經被你扣到死後三十年了……」
「滾滾滾……我能缺你這點錢嗎!不過你說的也對,得想辦法坑……要神盾局一筆錢……」
兩人之間的討論並沒有避諱周圍的神盾局職員,現場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杰洛特的偉大計劃。
然而杰洛特依舊是我行我素,不過在一次看向希爾專用的昆式戰機時,杰洛特發出了會心一笑。
等克林特完成報告時,希爾也從昆式戰機上下來了。她身上原本的外套換成了其他款式,並不合體。
對比剛才昆式戰機上出現的奇跡反應,希爾一定按照杰洛特的說明,自己嘗試了一次。
杰洛特若有所指的對克林特教育道︰「不要在公眾面前使用跟自己不匹配的能力,會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你是獵人,使用奇跡會引起其他人的誤會!」
希爾听到了這句對自己說的話,伸手到懷中,將懷里的護符拆碎,然後扔在了粉碎機之中。
「咳咳,我們能談一談關于之前雇佣的價錢了嗎?」
杰洛特搓著手,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希爾也是知道剛才杰洛特的話了,不過這次不是戰場上,杰洛特的坐地起價手段不會再有作用。
看著漸漸明亮的天空,希爾說道︰「我們去鎮上,找個地方慢慢談,再說了克林特已經忍不住自己的饑餓了……」
瑞文斯菲爾,典型的小鎮結構,雖然現在人口並不多,但該有的設施一應俱全。
餐廳里,克林特已經吃了超過五十個煎蛋和更多的面包片。他的大胃王行為,引來了一眾食客的賭斗。
而餐廳老板也貼心的為克林特免去了所有的餐費,作為盤口的莊家和大贏家,克林特吃掉的那點根本不是什麼。
而希爾則和杰洛特在談論著之前雇佣的價錢。
「我需要大量的鋼鐵,甚至是鐵礦石都行……」
希爾震驚于杰洛特的報價,不是太高,而是太低了。國際鋼材期貨價格熱軋卷也不超過六百美元/噸,而鐵礦石的價格就更低了。
而按照希爾內心的報價,這筆錢能買下的鋼材足夠再建兩個埃菲爾鐵塔了。
看著希爾欲言又止的話,杰洛特說道︰「沒別的意思,我只是缺這些材料……」
「就跟你之前缺建材一樣?」
之前杰洛特要了一大筆的建築材料,這些材料即使是神盾局也搜集了好長時間。而現在杰洛特又在搜集鋼材,這是要干嘛?
听到交易內容是鋼材,嘴里填滿食物的克林特呆不下去了。
「我的工資呢?杰洛特,這跟之前說的不一樣……」
「你懂什麼!只要我重新維修完法蘭要塞,然後把旁邊的不死聚落再收拾收拾,只要是來法蘭要塞駐守的法師,他總要有地方住吧?康斯坦丁能不給他的學徒安排地方嗎?
這都是錢啊……甚至連建築工都省了,我只出租地皮,那群法師會自己來建房子!」
杰洛特的這個說法,讓克林特震驚的張大了嘴,連煎蛋都不吃了。
匆忙間胡亂的擦了擦嘴,克林特也加入到了杰洛特的算計之中。
「法蘭老狼上面的斷橋不是聯通不死聚落和其他地方嗎?我們可以在上面建收費站啊……」
兩人瞬間變成了城市建築師,試圖在每個地方都找到能賺錢的商機。
希爾不僅听到了收過路費,出租房屋這種基礎手段,甚至听到了建立污水排泄機制,將法蘭要塞內的淤泥清理出來建立沼氣發電站,然後再向法師們收取電費,甚至建造發電站,也是這幫法師……
兩人陷入了對財富的幻想之中,希爾無奈的在旁邊捂著腦袋頭疼的記錄這些雜亂的信息。
這時,餐廳中卻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詹米,舉起你的雙手!」
一位警探,舉著武器對準了餐廳中正在用餐的一個年輕人。這種突發的動作,讓周圍的人震驚的看著。
一位老婦人,受到驚嚇下意識的想要尖叫出來,但被自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詹米舉起雙手,趴在了地上,被警探戴上了手銬。
但詹米還在解釋著︰「警探,我不是殺人犯!我沒有殺我妻子和孩子!」
「哦!你還知道你妻子懷孕了,可這就是最常見的殺人犯推月兌用詞,你逃離了自己的住所,離開了假釋範圍,這就是你逃月兌罪行的手段!」
警探一邊說著話,一邊檢查著手銬,將詹米從地上扯了起來,朝門口押去。
克林特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有些不敢確定的說道︰「杰洛特,我有不好的感覺……就像是……」
「就像是他身上有看不清楚的籠罩,當你視線放在他身上時,有什麼東西在阻礙你的視線,讓你看不清……」
「對!就是這樣!你怎麼知道?」
杰洛特拿出自己許久未喝的生命之水,給克林特倒了半瓶,自己喝完了剩下的半瓶。
「你昨晚砍死了一位地獄惡魔,驅逐了一位七十二魔神里的侯爵,世界給你反饋的靈魂力量在逐漸的強化你的一切,所以你才能看到這些,恭喜你,你能看清這一切的時候,你就成為了一名正式的獵人……」
說完這一切,杰洛特看向了希爾問道︰「你還要準備記錄嗎?如果準備繼續下去,就幫忙攔住他們……」
希爾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攔在警探的面前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希爾手里的自然是神盾局的證件,身為局長的她肯定不會用佛博勒的假證。
警探看完證件,對比著希爾將信將疑的說道︰「神盾局?不應該掏出的是佛博勒的證件嗎?現在都不裝了?」
希爾沒有解釋之前神盾局的行為,只是用公式化的口吻回復著希望配合的話。
而警探押送著的犯人詹米,抓住了這個機會,解釋著自己的事情︰「我沒有殺人,我來這里也只是因為查到了相關消息,回到這里而已……」
這些話,被警探認為是殺人犯的狡辯,而希爾剛才听到杰洛特的話,自然將這件事情引到了惡魔之類的超自然事件上面。
朝著杰洛特的位置指了指,希爾示意警探將詹米押過去。
將信將疑的警探,看著屬于神盾局的證件,還是選擇了相信希爾,畢竟現在神盾局的證件在手,出事情了都算是神盾局的。
餐桌上的四人,看著被銬著的詹米,听著他對自己身上發生事情的解釋。
詹米的確是來自瑞文斯菲爾的人,不過在他上學時就離開了這里,到其他的城市發展。
而他的新婚妻子,在公寓里被人拔掉了舌頭離奇死亡,警方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凶手,只能將他列為第一嫌疑人。
在詹米整理妻子遺物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身上寫著比利名字的木偶,這讓他想起小時候關于瑞文斯菲爾小鎮上的詭異傳說。
「雙目瞪人瑪麗肖,傀儡為子常懷抱。汝兒小輩需切記,夢中見她莫尖叫。」
詹米唱出了小時候的童謠,不過這個童謠卻讓餐廳所有人的視線看了過來。
對比剛才老婦人硬生生將自己尖叫憋回去的行為,希爾相信了這童謠所表達的內容。
希爾充當了審訊官,對詹米問道︰「你當初為什麼離開這個小鎮?不要說因為學業或其他原因,你我都知道,你父親在鎮上有的財富足夠把你送到更好的地方,而不是讓你現在還住在公寓里面……」
神盾局的情報調查,在見面的數分鐘內,就已經將詹米的信息調查的清清楚楚。
詹米看著四人那不信的眼神,最後還是放棄了掙扎,說出了自己經歷的事情。
「在我小時候,我曾經見過瑪麗•肖……」
話還沒說完,餐廳老板丟過來一個茶杯,砸在了眾人的桌子下面。
「該死的!你們這些外來者,不要在我這里提起那個名字!」
被驚嚇到的警探這時站起來了,握著槍套里的手槍對餐廳老板警告著︰「嗨嗨嗨……放下你手里的東西!我手里的槍可不是玩具……」
面對槍的威脅,餐廳老板還是放下了新拿起來的茶杯,就懷抱著胳膊,看著這一桌。
詹米在這樣的環境下,也沒有再提起瑪麗•肖的名字,換了個說法繼續說道︰「我小時候見過……那個人,在我家的停尸房中,那時我的叔叔因為某種不明的原因死去了,我在他的尸體旁邊見到了那個人……我嚇得用雙手捂住了嘴不敢出聲……從那之後,我就離開了這里……直到昨天……」
詹米的解釋讓警探並不覺得有什麼,在警探的眼里詹米才是凶手,而他又不是紐約警察,能人手一瓶聖水,來檢測各種黑暗力量。
警探準備拉起詹米說道︰「好了,神盾局的各位,我要帶他回去復桉了。」
然而看到希爾和杰洛特等人的思考時,他也模不準其中的原因了。
「該死,你們這樣子,該不會真的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在里面吧!要不要叫那個控制局過來看看?我得聯系警長問問電話了……」
正在警探手忙腳亂翻著電話時,從餐廳外面走進來一個金發美女,她環視一圈看到了詹米。
「詹米,我正在找你,你父親已經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