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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賣身契

審訊室中,彼得•帕克正坐在桌子前,不過這次他手上的束縛器被取掉了,更換成了最普通的手銬。

這種手銬對彼得•帕克來說,根本就是隨手一掙就開了。但彼得依舊不敢有絲毫的亂動,因為他面前就明晃晃的擺了一發杰達姆炸彈。

這枚一千千克重的航彈,內部填充約為429千克的TNT。這種炸彈已經是淘汰的貨色了, 根本比不上後來新型的113公斤級SDB小直徑炸彈的威力。

但明晃晃的航彈上連接出了幾條引線,圍繞著審訊室,並且航彈上還用紅油漆寫上了‘易爆品,請勿觸踫’。

彼得•帕克的蜘蛛感應告訴他,這是貨真價實的爆炸物,以至于彼得一動不動保持端坐姿勢已經維持了近半小時了。

這時,從門口走進來了黑著臉的弗蘭克, 他將成為彼得帕克的審訊官。

「姓名!」

「彼得•帕克」

「誰指示你去的, 你的上級是誰?」

「我沒有上級,我只是找了份兼職,號角日報發出了懸賞,只要有人拍到艾什•索拉爾使用法術的場面,就會得到一大筆錢……」

彼得的話,引來的只有弗蘭克的懷疑,畢竟現在關于艾什的所有新聞都要經過軍方的審核,任何試圖抹黑艾什的媒體,都有可能被不小心從天上掉下來的炸彈擊中。

但彼得帕克的面容表情,在弗蘭克多年的審訊經驗來看,並不是說謊的樣子。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經過訓練的情報人員,所以之前弗蘭克強烈要求先給這個不听話的家伙使用一下水刑,確認一下彼得的臨界狀態。

但這個要求被艾什拒絕了。艾什指著束縛器上被捏出來的指印說道︰「這個可是能承受三十噸拉力的束縛器,你確定你能關住他?」

黑著臉盯著彼得,弗蘭克還是放棄了把這個小子怎麼樣的打算,畢竟現在的彼得帕克才剛高中畢業的樣子,他還只是個孩子……

所以弗蘭克還是決定把這個麻煩交給艾什, 讓他自己來。

從弗蘭克離開了審訊室後, 彼得•帕克就沒有听到任何的聲音, 只有一些若有若無的海浪聲。

直到一個人瞬間出現在門口的細微聲音,讓彼得的蜘蛛感應發出了比以往都強烈的警告。

然而從門外進來的卻是彼得之前見過的艾什。

看著彼得掙月兌了手銬,正警惕的看著門口的樣子,艾什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你的感應的確可以預知到危險……」

「先生……我……」

彼得還想試圖解釋著什麼,但被艾什伸手制止了。

「好了孩子,現在所有地球人都知道地球上還有超能力者這件事,放輕松。」

將一整摞的資料放在桌子上,艾什一邊翻看,一邊對彼得說著︰「哦,你資料里說你可以去NY大學或者帝國理工學習,你怎麼沒去?」

「我沒錢,它們給我的獎學金並不能覆蓋所有的學習時間……」

艾什拿出了從彼得家里搜出來的相機,放在了彼得面前說道︰「所以你就找了這種所有人都不敢接的兼職?」

彼得悻悻的不敢說話。

艾什繼續問道︰「既然你接了兼職,你怎麼保證他能按懸賞支付你的報酬?還是你準備用拳頭去討薪?」

彼得完全沒有想過艾什說的這些情況,一時間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收起文件,艾什饒有興趣的問道︰「能問一件私事嗎?」

「什麼事?」

「你就沒想過用自己的能力去獲取一些金錢嗎?比如你可以去搶銀行,或者用你的能力成為一個珠寶大盜?再不濟, 你都可以應聘成為大人物的保鏢, 你的感應能力能預知到大部分的危險……」

彼得有些震驚的看著艾什,彷佛從執法者口中說出這種話是多麼的讓人驚訝。

「先生, 你說的是違法的!我也沒有成為保鏢的渠道……」

然而艾什卻用一種早已看透你的表情說道︰「你真的沒想過嗎?」

彼得低下了頭,不敢直視艾什的眼楮,用羞愧的聲音說道︰「我想過,我甚至自己做了一張頭套,準備去打地下拳賽……」

听到彼得的話,艾什驚訝的說道︰「所以?你沒去?你竟然沒去打拳賽?」

「是啊,怎麼了?這又什麼關系嗎?我準備去的那天就發生了維度入侵事件,我一直守在家里保護本和梅的安全。」

「可你沒有去,就不會因為賽場不給你支付應有報酬,你順手放走了一個搶劫賽場的搶劫犯,然後這個搶劫犯才能殺了你的叔叔本啊!你把時間規劃都打亂了!」

艾什這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讓彼得震驚的張大了嘴。

「這……這……」

不斷的大喘氣的彼得,是真的被艾什說的話驚到了。彼得想到之前獲得能力之後,跟本和梅的一系列沖突,本甚至一直悄悄的跟著他,就怕他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並且自己準備去打地下拳賽的事情,也是經過了細致準備的。對比時間,跟本尾隨他的時間完全符合。

激動之下,彼得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然而,這樣的動作,卻引發了審訊室的警報,所有的窗戶和門都被裝甲鋼封鎖了起來,航彈上的計時器瞬間開始了倒數。

「警告!超能力者,回到你的位子上去,一旦你有破壞行為,將會觸發爆炸裝置。警告……」

閃爍著的紅色警報燈,讓彼得原本的激動瞬間冷卻了,在艾什的注視下,彼得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冷靜下來的彼得,也抓住艾什話中的信息,詢問道︰「先生,時間真的是線性的嗎?」

時間的線性,如同每個宇宙中都會出現蜘蛛俠這位斯坦李的親兒子,如同每個宇宙都會遭受到滅世危機,如同每個本都會死在一次意外之中……

這種事情是不可改變的,所以彼得詢問的意思是,這種結局是否能改變。

彼得也不是沒有懷疑過艾什的話,但在他的蜘蛛感應之下,艾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彼得相信自己的能力,也就相信了艾什的話。

「恭喜你,你剛剛創造出了一個有本的世界……」

艾什在紙上畫出了兩條線,一條從另一條的其中延伸而出,相信彼得的智商能看懂。

見到艾什如此的好說話,彼得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先生,審問結束了嗎?我能走了嗎?」

彷佛听到了多大的笑話,艾什把手中的筆一扔,做出一幅‘什麼是國際巨星啊’的姿勢。

「你闖入軍方的合作機構,並拍下了機密信息。逃月兌了初步抓捕行動,並且現在你的上級還沒有抓到……」

「可我只是闖入了一個私密社區!」

「你不說我都忘了!」

艾什掏出一張文件,在桌子上攤開,然後在文件下面簽名。

將文件展示給彼得看,艾什指著上面的關鍵詞說道︰「現在它是了!」

「可我只是接到了號角日報的懸賞來拍照而已。」

攤開雙手,艾什一幅你奈我何的樣子說道︰「誰能證明呢?再說了,號角日報馬上就會遭到審查,查出點什麼事情也不意外。」

「你這是違法的……」

「那你可冤枉我了,控制局只會針對超自然事件,調查號角日報的會是調查局……」

這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讓彼得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最後,還是彼得放棄了抗爭,說道︰「我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得到豁免?」

艾什掏出一份合同,遞到了彼得帕克面前說道︰「你被征用為控制局的外勤人員,將會接受為期二十六個星期的訓練,然後為控制局工作十年……」

彼得查看著合同,從某種意義上說,除了簽訂合同的環境外,合同給的錢足以讓帕克一家都能過上富足的生活了。

然而彼得還是找到了其中的一處異常,指著說道︰「十年?可這里明明寫的是三十年!」

「有問題嗎?你一個人是十年,還有本•帕克和梅•帕克,他們現在也在控制局。三個人不就是三十年嗎?」

無話可說的彼得,刷刷刷的在紙上簽下了自己名字,然後就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艾什只是笑眯眯的收下了這張賣身契,然後就坐在彼得•帕克的對面跟帕克一樣等著。

此刻的彼得沒有了剛才的拘束,問道︰「我在等你帶我出去,你在等什麼?」

艾什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彼得,面對普通人,你能發揮多大的破壞力?」

「呃,我沒有試過,不過之前我嘗試過跟那些獸人對戰,它們不是我的對手……」

掰著手指,艾什對彼得表現出的能力一一數著︰「你能隨便爬上峭壁,能從體內分泌射出有機物蛛絲,甚至你能感知危險,此外你還有超級力量,能掙月兌三十噸拉力的束縛器,更別說那些沒有表現出來的隱性能力了。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真的去犯罪了,要花多大的代價才能抓住他或者干掉他?」

將自己代入到艾什說的壞蛋之中,彼得想著自己造成的破壞,然後搖了搖頭。

「看吧,你自己都不知道,而控制局絕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為了保護自己,必要的手段還是要有的。

為此,控制局初步建立了一套防御措施,包括押送、審訊、關押等流程,恭喜你,體驗了前幾步。」

「可我並不想經歷這些……」

彼得搖頭說著話,現在將自己賣了三十年,雖然合同待遇讓他非常的滿意,但這個過程讓他心里的滋味並不好。

「誰讓你做了呢!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好了,他們來了……」

在彼得的耳中,一隊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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