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特家在山底下,西南側兩座連綿的大山成為了它的屏障,而剩下兩個方向,是一片並不大的湖泊,還有就是去往城市的鄉間小路了。
此刻的山林中,有數個身影在林間飛躍。
他們輕輕一躍間,就能飛過數棵大樹, 很快的就來到了山腳下。
三個披著兜帽的身影出現在克林特家作為警戒線的柵欄外面。
克林特自娜塔莎提醒之後,就將家人護在身後,彎弓搭箭指著來歷不明的三人。
「讓我看看,居然在這山林中能發現如此可口的食物!」
其中一人閃過柵欄,瞬間出現在克林特的面前,伸手就往他身後的妻子抓去。
克林特松開了弓弦, 箭矢射向了不壞好意的家伙。
然而這支箭被這人抓在手中,嘲笑一般的單手折斷了。
「天哪,你是個住在這里的獵人嗎?不過獵人可坐不起這種直升機。」
雙方此刻基本站定, 娜塔莎站在直升機旁,端起了機艙里的武器,朝這面瞄準。
就在娜塔莎試圖擊發武器時,她旁邊傳來了一聲調笑;「看那,你的發色跟我一樣,但是沒有我的發質好……」
一個女的出現在娜塔莎的身邊,正在手指上繞著自己的頭發,甚至伸到了娜塔莎的旁邊讓她看。
機艙內為了預防跳彈無法開火,娜塔莎扔下手中的武器,朝這女的側踢過來。
這女的沒想到娜塔莎的速度這麼快,完全不是普通人,一個沒注意,被娜塔莎從機艙種踢了出去。
對峙一方的失利,讓對面一個扎著髒辮的小黑受不了了,對著領頭的男人說著︰「詹姆斯,讓我來, 我好久沒有活動了。」
說著小黑就朝著克林特沖了過來。
近距離, 克林特引弓射出了三發箭矢, 但都被小黑閃過了,只有一發驚險的刺破了他的髒辮,讓他的髒辮只有幾根頭發連接在頭上。
憤怒的小黑直接撤下了自己快要斷掉的髒辮,嘶吼著露出了自己的尖牙。
「吸血鬼?娜塔莎!是吸血鬼!用銀彈!」
發出警告之後,身上並沒有槍支的克林特,抽出了自己的火焰長劍對付近在咫尺的小黑。
看著克林特那不起眼的長劍,小黑並沒有在上面察覺到銀制武器的不舒服感覺。
舌忝了舌忝嘴唇,小黑伸手朝克林特抓了過來。
揮劍格擋上挑,一條胳膊飛上了天空,在斷肢的地方燃燒起了橙黃色的火焰。
「法克,法克。詹姆斯,他們不好對付!」
捂著自己的傷口,小黑不斷破口大罵,橙黃色的火焰從斷肢處燃起,沒有絲毫熄滅的感覺,小黑下意識捂著傷口的手也沾上了火焰。
跟娜塔莎戰斗的女的,見識到形勢不對, 退到了領頭的詹姆斯旁邊,小心的看著克林特。
「我們沒有什麼惡意, 只要你們不動,我們可以馬上離開。」
領頭的吸血鬼開始了談判,說話間,他撤去了身上的兜帽,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的身上開始閃耀出水晶的質感。
然而剛剛跟克林特戰斗的小黑卻不這麼想,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胳膊被火焰燃燒殆盡,用泥土熄滅身上的火焰之後,他成了一個獨臂人,吸血鬼那迅速愈合斷肢的能力並沒有在他身上表現出來。
小黑盯著克林特身後的家人,猙獰的說道︰「詹姆斯,我要撕碎這個食物,我要在他面前生生的吃了她們。」
如此行為,直接打破了領頭吸血鬼詹姆斯剛才的退讓,看著克林特舉起的長劍,詹姆斯也加入了圍攻克林特的行列。
小黑攻擊克林特,詹姆斯撲向了克林特的家人。
就在此時,一只縈繞著藍色光芒的座狼攔在了克林特家人和吸血鬼之間。
座狼朝詹姆斯張開了尖牙利口,一擊不中,詹姆斯很快的撤開了與克林特家人的距離。
盯著座狼,防備著攻擊,詹姆斯頭也不回的喊道︰「維多利亞,別管那女人了,快來幫我!」
然而根本沒有人回應他。
「維多利亞,我說快快過來幫我!」
吸血鬼詹姆斯再次呼喊,同樣沒有任何的回應,他回頭看去,只見到兩只同樣的座狼正撕咬著他喊的維多利亞。
一只座狼咬著維多利亞的喉嚨,讓她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另一只則是咬著她的大腿。
兩只座狼就像兩只狗爭搶布女圭女圭玩具一般,瘋狂的朝自己方向撤步,死不松口。
維多利亞就在詹姆斯那詫異的眼神中,被撕成了兩半。
「WTF?」
在詹姆斯發出震驚的感嘆詞時,兩只座狼在娜塔莎的指揮下,沖了過來。
三只座狼開始圍攻詹姆斯,讓他應接不暇。
克林特那邊也結束了自己的戰斗,只有一只胳膊的小黑完全不能抵擋現在的克林特,直接被克林特戰下了頭顱。
火焰開始在無頭的脖頸上燃燒,直到燃燒完所有身軀才慢慢的熄滅,在草地上留下了一堆黑色的灰燼。
詹姆斯這邊,直接放棄了攻擊,試圖朝外突圍,但是座狼的行動總是快他一步。
三只座狼讓詹姆斯承受了一次三狼的分尸。
短短幾分鐘時間內,這場戰斗在娜塔莎使用狼骨灰召喚出法蘭狼的瞬間就畫上了句號。
克林特的妻子勞拉,捂著自己女兒的眼楮,讓她不要看到這種慘劇,有些憤怒的對克林特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里不是安全的嗎?」
收回長劍,接過女兒安撫著,克林特拉著妻子的手,朝直升機走去,邊走邊說︰「先上飛機,現在尼克•弗瑞不值得信任了,整個NY也不安全。」
「那我們要去哪里?」
「先去一位牧師那里,以後我再找其他安全的地方。」
直升機很快的重新起飛了,只留下了草地上那碎裂的兩具尸體。
回程要比克林特指路的來程要快很多,直升機降落之後,克林特在這里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杰洛特?你怎麼在這?」
沒錯,克林特的獵人導師杰洛特,現在正靠在一堆的裝備箱上,拿著他不離手的生命之水 的灌著。
遠處一堆士兵看著他,伸手在地上畫著短線,記錄著杰洛特喝了多少,並有人在旁邊開盤口收著錢。
「我不是說過了嗎,獵人也會接受一些外界的任務,來換取一些資金,畢竟你不想再吃幾個月的螃蟹了吧。」
說起螃蟹,克林特思念著那絕佳的口味,又是喜歡又是反胃,畢竟路半邊寨只有螃蟹,直接吃了半月誰都受不了。
「這是我的妻子勞拉,女兒萊拉。」
給杰洛特介紹自己的家人,克林特發現杰洛特的臉色越來越不對了,此刻杰洛特的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怎麼了杰洛特,有什麼問題嗎?」
「你沒有跟我說過你有家人!」
杰洛特盯著克林特,那杏黃色的眼眸直接成了一道豎縫,讓人只覺得背後發涼。
「我……當初是為了保護她們,畢竟之前我的工作是……」
克林特的語氣有些低沉,她的妻子走到旁邊伸手抓住自己丈夫的手,勇敢的看向了杰洛特。
「我知道我丈夫的工作,我愛他,我能承受這一切,我不會因為一點點的危險,就離開他。」
勞拉那勇敢的話,是盯著杰洛特的杏黃色眼眸說出來的,這一刻,她沒有絲毫的畏懼和退縮,甚至在靈魂層面更加的堅定了。
在妻子的鼓勵下,克林特也振作了精神,握著妻子的手,親吻著女兒的額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只能……」
就在杰洛特的嚴肅聲音中,克林特以為自己會迎來退學,然而只見到杰洛特取下自己的項鏈,將它遞給了勞拉。
「既然有這樣勇敢的家人,我只能把這狼徽章交給你了。」
徽章上是一條咆哮著的狼,狼的眼眸被紅寶石點綴了出來,這狼的樣式,就像是克林特曾經見到的法蘭老狼。
被交到了勞拉的手中,杰洛特介紹著它的作用。
「這個徽章上,被固定了一個傳送法術,能將任何抓持徽章的人傳送到法蘭老狼的位置,那里是絕對安全的。」
如此的對待,讓勞拉下意識的抓住了項鏈,這個女人剛才見到了自己丈夫的長劍上能 砍出火焰,娜塔莎能召喚出座狼,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現在,很明顯是自己的丈夫上級,給了她一條保命的項鏈,她直接收下,戴在了自己女兒的脖子上。
剛剛還在擔憂的克林特,後顧之憂被完全的抹除了,他不斷的向杰洛特道謝。
「克林特,你還是個學徒,你甚至連一瓶酒都喝不完……」
杰洛特搖了搖手上的生命之水,瓶中的液體晃蕩踫撞發出的聲音像是在替杰洛特嘲諷。
在自己的家人面前,克林特也不好爭辯什麼。
「喝酒有害健康……我只是注意身體……」
「那你連一只螃蟹都吃不完,嘖嘖。」
「勞拉,你要相信我,那只螃蟹足足有五米高,我已經吃了整整半個月的螃蟹了……」
不斷的向妻子解釋自己不是杰洛特口中的那個弱雞,讓克林特費盡了口水。
在克林特解釋的時候,杰洛特反而在旁邊寫寫畫畫算著什麼。
最後,杰洛特收起紙筆,打斷了克林特在家人面前的滔滔不絕。
「克林特,我算了一下,這一次你至少要干掉五十個敵人,才能向艾什兌換一次祝福。如果是兩個人,就要一百個。」
又是自己不明白的新東西,克林特問道︰「祝福?什麼祝福?」
杰洛特指向了娜塔莎,給克林特說道︰「就是她身上的祝福,能讓人保持幸運,總會快危險一步,死亡的意外永遠追不上她的腳步。」
娜塔莎也明白自己當初因為好心而承載了防火女一程獲得了多麼巨大的好處,她低聲給克林特解釋著自己遇到的一系列危機,卻總是能活下來。
如此讓人震驚的祝福,讓克林特睜大了雙眼,看向了自己的家人,就算是有了杰洛特給的狼徽章,再多點其他也是極好的。
但是要干掉一百個敵人,這種數量讓克林特不由的愁了起來,但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克林特說道︰「那個,我剛剛干掉了一只吸血鬼,娜塔莎干掉了兩只,這能不能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