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找到了魂斗羅,並將其打開道︰「過程不覺得無聊嗎?反正不差那點時間,玩玩游戲,放松,愉悅一下也好。」
說著,他將另一個手柄丟給了塔那托斯,後者接過丟來的手柄,好奇打量了下,看著上面的按鍵,搖桿,學著清風雙手握住。
擺弄搖桿
亂按一通。
清風見此,也是開口教導道︰「左邊搖桿是上下左右,R1是攻擊,開搶」
教導完之後,于清風看著他,詢問道︰「懂了嗎?」塔那托斯點頭回應︰「懂了,不過還是有些不太能理解,什麼是開搶,換彈又是什麼?」
「開槍就是開槍emm,你看我玩一遍好了,有問題你問,我給你講解,講解,你就明白了!」說著清風轉頭,操控手柄,點擊開始游戲。
4k清晰畫面傳來,游戲卻模糊不堪雖然有重置版,但清風覺得重置版,玩起來沒有了以前那個味道
他現在所玩的這個版本,是屬于一擊必殺版本,只要被打中一下就必死無疑。
一切重來
幾分鐘後
沒一下子,于清風就通過了第一關,輕松開始了第二關。
這種考驗反應力的游戲,對于清風來說並不難,輕而易舉,因為在他眼中,一切事物,流速極其緩慢。傲世級AK所射來的子彈,在現如今清風普通目光視線下,慢如蝸牛。
記憶力,反應力,思考能力更是恐怖,外界過去不到三秒,內心實際上已經思考萬千,所以,想要一命通關,簡簡單單!
當然,這種情況玩游戲是感受不到任何快樂,只會感覺無聊,無趣。
清風也非是想自己玩,而是引導塔那托斯玩這游戲,如今塔那托斯毫無實力,和普通人一樣,反應力,視覺,全都十分普通!
最多直覺敏銳了一點。
這一擊斃命版本,對于從來沒有玩過游戲的他來說,簡直就是惡魔,噩夢。玩耍中,能夠輕松勾起他心中不服氣的怒火,轉移失敗所帶來的負面情緒
第一關,塔那托斯一直沒有發言,而是耐心觀摩。看著屏幕里肌肉虯結,發型獨特,手中拿著槍械突突突,不停發射子彈。
勢如破竹般,將敵人輕松擊潰的像素小人
內心深處。
躍躍欲試。
興趣,好奇被輕易溝動,眼看于清風進入第二關,這時他才開口詢問道︰「屏幕里,小人手中發射紅色光球的武器是什麼武器?」
清風一邊玩邊解釋道︰「那是‘槍’普通人都能使用的武器,不需要魔法,神力催動」
「槍?原來如此,這就是你說的開搶?」
「嗯。」
「槍,看起來威力很大,射速也很快,現在普通人竟然都能使用這種級別的遠程武器了,和弓箭是否一樣?還是這是幻想武器。
實際上,並不存在?」塔那托斯輕聲自語呢喃道。
清風聞言開口解釋道︰「槍是存在的,弓箭和槍也並不一樣,槍可比弓箭復雜許多,厲害許多。如今弓箭,已然淘汰,也就弩還在用了」
「若是超凡武器,那當我沒說過,弓箭依舊強大,並未落伍。」
「真的嗎?」
「嗯真的!」
「他的原理是什麼,你有槍嗎,能讓我見識見識嗎?」
清風將游戲暫停,嘴角上揚,暗道︰[嗯?上勾了,沒想到竟然上的還是另一條魚勾]在清風印象中,槍是難以拒絕的存在。
只要有所了解,並且手頭上,剛剛好有一把槍,那就能玩一天,這也是清風選擇玩魂斗羅的原因之一。
小時後,誰沒幻想過有把手槍,狙擊槍,大殺四方的童年中二經歷,哪怕有根堅硬的木棍,
方圓幾米。
寸草不生!
油菜花全都得給你砍斷。
為了增加塔那托斯的興趣,清風起身,手中憑空出現一把S1897霰彈槍,迅速上堂,對準了塔那托斯。然後在他懵逼不解的目光下,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槍口火光一閃而逝。「踫」的一聲,塔那托斯的腦袋瞬間被打成碎末,鮮血四濺,身體僵直倒地。
[還挺真實]清風隨手一揮,將四濺的血液清理了個干淨,然後目視著塔那托斯。很快,他便看見塔那托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原狀。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四周,大口呼吸氣道︰「發,發生什麼事了?」
「你不道嗎?」
「啊」
「我不道啊。」
于清風晃了晃手上的霰彈槍,笑著回答道︰「這就是槍的威力,怎麼樣?是不是很大!」
塔那托斯心有余悸的看著于清風手中拿著的S1897霰彈槍,頓時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點點頭道︰「確實很大」話還沒說完
清風再次舉起霰彈槍,對準了他。???
「等等!」
「踫!」槍聲響起,塔那托斯的腦袋再次炸裂開來,然後再次復原
清風笑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玩?」
塔那托斯︰
[好玩個屁,你是自己玩上癮了吧!]就在塔那托斯這般想著時,他發現,清風再次將槍口對準了他!!!!
[還真上癮了?這什麼魂斗羅不是要玩的游戲吧,這才是你想要玩的游戲,這哪門子輕松愉悅,很痛的好不好等等。合著你輕松愉悅了是嗎?]
他內心瘋狂吐槽,行動上,則是立即起身,伸出手將霰彈槍,槍口壓了下去,連忙道︰「好了,還是說正事吧」
「先玩玩游戲吧」清風將槍收回,從新坐在沙發上道。
「不了吧」
「說正事。」
清風沒有理會,直接退出游戲,然後將手柄再次丟給了他道︰「你玩吧,我去弄些水果。」
塔那托斯看著清風離去的背影,心中疑惑︰[傲慢到底想要干什麼,真的只是想要玩游戲嗎?]他有些想不懂,干脆也就不想了。
畢竟待會就得死了,他看了看手中的手柄,又看了看4k屏,緩緩坐子,玩了起來
3小時後
塔那托斯不知第幾次,暴怒起身,然後輕輕將手柄放在桌子上,對一旁的枕頭瘋狂敲擊,狂怒道︰「啊,為什麼第六關那實驗室那麼難」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