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最先動手了。
作為上過戰場的人,殺人和殺雞其實對阿杰來說都差不多,無非就是死前那麼一激靈。
巨劍召喚而出,啪得一聲就直接把服務員 成兩半,血濺了胡列娜一身。
「我天」
胡列娜還沒有感嘆完,阿杰‘唰唰唰’地就是一陣秋風掃落葉。
巨劍在手,阿杰仿佛回到了和元靈兒奇襲萬仞關的那個時候,管他前面是什麼呢?
砍就完了!
胡列娜已經看傻了。
元尋路看了一眼傻乎乎愣住的胡列娜。
在原著中,雖然胡列娜也是‘地獄使者’,也在殺戮之都生活了近一年,但是在現在劇情已經變動,胡列娜還沒有受什麼磨練。
「你也去試試啊。」
元尋路推了推胡列娜的肩,「他們剛才要請你含油條的,你殺了他們也不過分吧。」
反正都不是些什麼好人。
胡列娜沖了上去,狐狸武魂釋放,一雙媚眼勾魂奪魄。
「先干她!」
壯漢們也不是傻子,阿杰那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勇士,他們打不過,也肯定不敢欺負,但是胡列娜就不一定了。
柿子要挑軟的捏,抽刀揮向更弱者……這種東西不需要教,是個人都會。
「嘩啦啦——」
當場幾個壯漢就被胡列娜手中的短劍刺穿了心髒。
元尋路看得很清楚,胡列娜先是釋放了魂技,讓壯漢們短暫地停滯了一瞬間,才把劍插入他們的心髒。
而阿杰不一樣,阿杰就是純粹的只用魂力。
「少用魂技,你這樣在殺戮之都里面是要吃虧的。」元尋路站在後面提醒胡列娜道。
然後五十多級的胡列娜就開始畏手畏腳,招架幾個壯漢都不行。
魂師失去了魂技,還不能自由運用自己的魂力,就好像是被拔了羽毛的鳥,
飛不起來了。
元尋路和阿杰慢悠悠地等著胡列娜把這群人解決完。
待到一臉呆滯的胡列娜看向元尋路時,元尋路才拍了拍她的肩。
「感覺怎麼樣?」
「這一次殺的人,比我這一輩子殺的人還多。」胡列娜呆滯的回答。
元尋路一听,
樂了,
道︰
「你一輩子還長著呢,以後殺的人更多。」
「……」胡列娜。
「殺了這里的人,我們怎麼進去呢?」阿杰問。
「殺戮之都的入口就在這里。」
元尋路小腿發力,一腳跺在地面上。
在這酒館的吧台下方,是空洞的,轟然巨響中,地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破洞,陰冷的寒風從洞穴下吹拂而上。
胡列娜和阿杰同時打了一個寒戰,他們扭頭向元尋路。
「看我干什麼,跳下去啊。」
元尋路回了一嘴,沒有猶豫縱身下躍,直接跳入了地面的漆黑。
阿杰第一個跟上,胡列娜緊隨其後他們瞬間被漆黑所包圍,沒入其中。
只是下墜數米,胡列娜就已經腳踏實地,黑暗中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向下斜斜延伸,陰冷的氣息不斷吹拂著胡列娜的身體。
「說好了啊,殺戮之都進去了就出不來了,現在你們還可以反悔。」
元尋路說了一句廢話,隨後又自己補充道︰「不過來都來了,還是進去看看吧。」
元尋路大踏步的向前走去,而胡列娜緊跟在元尋路的身後,阿杰一個人走在最後。
「胡列娜,教皇她給你講過殺戮之都嗎?」元尋路問。
「元叔叔叫我娜娜就好了。」
胡列娜俏然一笑,「老師她只說,凡事听元叔叔的安排就行了。」
「哦哦,那記住兩點就成。
第一,阿杰和你都是靠得住的伙伴,一切都要合作完成,
第二,我給你們準備的澹水和食物都夠,自己分配,千萬不要吃殺戮之都里面的食物,
尤其是學他們喝那種血腥瑪麗。」
「血腥瑪麗……是什麼?」胡列娜問。
「嘖,人血啊。你們想想這里的罪犯,一個個抽煙喝酒燙頭紋身亂搞,他們的血液能有多干淨?」
元尋路也打了一個寒戰。
對于一個有輕微潔癖的封號斗羅來說,那種不知道多少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制成的血腥瑪麗,簡直就是天然的細菌培養皿。
反正元尋路是下不了嘴,雖然他年輕的時候不得不喝過。
「元叔,前面有人。」阿杰提醒道。
當元尋路走出甬道,在他面前,出現了一人。
準確的說是一個裝備精良的騎士。
他端坐于高大的戰馬之上,渾身黑色盔甲,就連他的馬身上也覆蓋著厚實的黑色鎧甲,手持重劍。
「你違背了規則。」
低沉的聲音听起來極其冰冷,似乎並不像是從人口中說出的。
胡列娜向著元尋路都背後躲了躲,但是阿杰卻毫不猶豫對上了黑甲騎士。
「違背了又怎麼樣?!」
黑甲騎士還沒有回答呢,阿杰就不講武德地偷襲了。
上去就是一巨劍招呼!
人狠話不多,就是說的阿杰這種人。
黑甲騎士能受得了這氣?他也已經發動了攻擊。
「我是恐怖騎士斯科特。」
戰馬驟然加速,黑甲騎士帶著慘烈的氣息直奔阿杰沖了過來。
「天斗護西校尉阿杰!」
阿杰也很有禮貌地報上名來。
兩道冰冷的氣息彌漫,一股凜然殺氣撲來。
這名黑甲騎士身上散發的殺氣不小,而且還多了一份尖銳。
而阿杰在釋放武魂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在這殺戮之都,無法使用任何魂技。
魂師只能使用最基礎的力量,也就是武魂最基本的形態。
魂技消失,魂力卻在。
阿杰手中的巨劍已經斬去。
轟——
戰馬悲鳴,恐怖騎士斯科特整個人已被掀飛。
而戰馬側身翻倒劇烈的抽搐。
它的月復部被阿杰的巨劍徹底剖開,內髒流了一地。
「哇——」
恐怖騎士斯科特吐出一口鮮血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右手上的鎧甲已經全部崩裂。
幸虧鎧甲質量好,不然砍斷的就是他的手臂了。
阿杰沒有看他,轉而看見元尋路,期待元叔的夸獎。
「阿杰,你打的是殺戮之都的執法者。」元尋路說。
「……」阿杰。
這以後不會給我穿小鞋吧!
元尋路繼續對阿杰說道︰「如果你以後不想在殺戮之都被執法者針對的話,我建議你……」
阿杰提著巨劍就要上去砍了恐怖騎士的腦袋。
看得出來,阿杰對殺戮之都的規則適應得挺快,幾乎是無縫餃接殺戮之都的生活節奏。
「站、站住!」
恐怖騎士色厲內荏地大喊道。
他從未見過如此狂傲的人,進了殺戮之都,特麼的不服從規則也就罷了,現在連執法者也要殺。
好家伙,殺戮之都的確是犯罪者的天堂,但是不是說你連獄警都能干的啊!
「哼!」
阿杰緊盯著看著恐怖騎士,刻意放慢了速度,一步步走來。
「不,不,不!我是殺戮之王的下屬!你不能殺我!」恐怖騎士驚恐地叫喊。
「呵呵。」
阿杰不听,繼續走來。
「我是說,你有進入殺戮之都的資格了,未來殺戮之都我可以幫你的忙。」恐怖騎士有些艱澀地說道。
這是變相的認輸,也是變相的求饒。
畢竟恐怖騎士敢真的求饒,那麼明天他就會被殺戮之王清理。
「算了算了。」
元尋路當和事老,順便讓恐怖騎士拿殺戮之都的證明出來。
恐怖騎士拿出一塊黑色的牌子遞到阿杰面前。
牌子上凋刻著一個骷髏頭,下面還有一串數字︰
九五二七。
「這是你在殺戮之都的證明。請入城,在城門處會有人接引。」恐怖騎士討好地笑著。
「我呢?」胡列娜問。
「你又沒有和我交手!」
恐怖騎士欺軟怕硬,面對阿杰唯唯諾諾,面對胡列娜重拳出擊。
「噗——」
胡列娜的短劍刺穿了恐怖騎士的喉嚨,他吐著血泡泡倒下了。
「那我自己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