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居然承受了這種攻擊,而不得不令我解放崩玉的力量!」藍染自我反省的說道,但很快他便重新調整了心態,並且連身上的傷勢,也開始了自動恢復。
進入這一階段的藍染,已經掌握了超速再生的能力,雖然總體上還是死神的範疇,但其靈壓、斬擊、速度、防御力、以及恢復力,都遠遠超出了隊長級。
「真意外,一向自信的藍染大人,居然也有說出這種話的時候!」林升月兌離了赫利貝爾等人的護衛,邁步走到了藍染的身前。
「見到我現在的力量,都沒有任何的驚慌失措嗎?林君你果然變得與之前有些不同了!」將已經陷入重傷的山本元柳齋丟在一旁,藍染抬起頭面對著林升說道。
「你錯了藍染!從一開始我就沒有畏懼過你,而你至今為止的所有行動,也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林升面色平靜的說道。
通過前世的記憶,以及他與東方雲升,兩個方向對藍染行動的掌握,他的確有資格說這些話。
藍染微微一愣,他本來想等著黑崎一護來到這里時,對其說出這些話的,但沒想到,林升居然先跟他說了這麼囂張的話語。
「我的所有行動?這還真是個笑話」藍染搖了搖頭完全不相信的說道,長達數百年的潛伏,以及多年的密謀計劃,即便是智慧過人的浦原喜助也對他無可奈何。
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林升,卻敢這麼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話來,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虛圈中的戰斗,將林升的腦子打壞了,所以才會對現在的他,說出這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話來。
「因為沒有人能與自己相提並論而感到孤獨,所以才積極尋覓能站在同一高度的人,這才是你最初的想法吧!」林升沒有與藍染爭論,而是利用這些年的整理,以及前世對藍染的分析,獲取了藍染最初最本質的那個想法。
藍染的童孔微微一睜,現在林升所說的,的確是他幼年時的想法,那時候的他,因為有著遠超他人的天賦,所以曾一度感到過孤獨,甚至還渴望過當一名普通的死神,這樣他就不再孤獨了。
但這些事情,除了他自己,其他人根本就無法得知,但為什麼,為什麼林升會知道這些?
「還有感謝你對虛白的創作,他對我的進化道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林升繼續說道。
但這下,可就不僅僅是猜測出藍染的想法那麼簡單了,而是明明白白的告訴藍染,你的這些事情,都逃不過我的眼楮。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會將黑崎真虛化,原來你早就知道虛白與黑崎一護的事情!」僅憑林升的一句話,藍染就將這些事情全部串聯起來,並瞬間理清了思路。
當初林升接引黑崎真前往虛圈時,他還曾一度認為,林升並不知曉黑崎一護的價值,而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辦了一件蠢事。
但如今將這些,再一次全都串聯起來後,當時林升的想法,明明就是讓他去幫忙培養黑崎一護,然後再收割成自己的果實。
「真是厲害,林君,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足智多謀的多!」將前因後果想明白的藍染,不得不夸贊佩服的說道,能算計他的人,除了東方雲升,就是這個林升了。
而面對藍染的夸贊,林升則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這些都是靠前世的記憶,真讓他從零開始算計藍染,他還真沒有這個把握。
「不過即便是足智多謀的你,也終有算錯的時候!」藍染再次說道,而這次他則重拾了信心。
「算錯?」林升有些訝異,難道藍染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錯,你雖然掌握了我的所有行動,但你卻並沒有阻止我獲取崩玉,這就是你最致命的一點!」已經進入第二融合狀態的藍染,全身燃燒起紫色耀眼的火焰。
耀眼的紫色光華,以蛹狀破面的藍染為中心,向著四周迅速擴散著,很快就將所有人連帶著這片焦土,全部都覆蓋了進去。
「這股靈壓太可怕了!」鳳橋樓十郎當即便震撼了起來。
「根本就感知不到這股靈壓具體有多麼龐大!」愛川羅武第一時間就釋放出自己的靈絡,但卻根本感知不到藍染這股靈壓的邊際。
「切藍染這家伙!」平子真子握緊手中的斬魄刀,對付現在的藍染,他完全沒有任何把握。
「龍龍!」妮露有些擔心的說道,從現在展現出的實力來看,藍染的力量,確實太過于恐怖了。
赫利貝爾等人也是臉色有些難看,她們不清楚林升大人的那股力量,是否能應對現在的藍染。
而就在所有人都震驚藍染的力量時,林升卻一改嚴肅的表情,並極度自信的說道︰「我還當是什麼呢,原來只是這件事!」
「什麼?」藍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這家伙看不到自己現在的力量嗎,居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語?是在虛張聲勢嗎?
「藍染,我相信你應該能明白我的這種感受才對,畢竟當你已經站在某個高度後,而沒有能與之較量的存在,那種孤獨感,那種失落感,你應該最能體會的到!」林升有感而發的說道,與其說藍染在體會他現在的感受,不如說他,在體會原著中藍染的感受。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故意讓我獲取崩玉的?」藍染雖然很認同林升的感受,但獲取崩玉的事情,他卻有些無法接受林升的說法。
「不錯,如果不讓你獲取到崩玉,恐怕憑借史塔克他們的力量,都足以將你解決掉了!」林升沒有否認,而是極其確認的說道。
他從來到這個世界,就一直以藍染為假象之敵,剛開始還只是拼盡全力去掙扎,但到了後邊,如果沒有藍染這個對手,那他的這些努力,豈不是全部白費了?
悻悻苦苦到了最後,卻發現根本沒有展示自己力量的機會,這種孤獨感,這種失落感,普通人是不會明白的,只有他與藍染,已經站在這一高度的存在,才會明白這種比死亡還可怕的孤獨感。
藍染的琉璃色童孔眯了起來,這一刻的他,爆發了自他認識林升以來,最為可怕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