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見到藍染三人如此輕易的就逃月兌出來,山本元柳齋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哎呀呀我們這邊僅剩四名十刃,還有杰拉德了!」市丸銀環顧了一圈全場,略帶提醒的說道。
雖然在火焚城郭內,他們也能利用靈絡,感知到外面的戰斗情況,但總的來說,還是用眼楮看到的,更真切一些。
「護庭十三隊雖然也損失慘重,但還有一直未出現的假面軍團,整體來說,確實對我方不利!」東仙要也分析著說道。
「無妨,螻蟻多幾只或是少幾只,肉眼都是無法區分的!」藍染看著面前的山本元柳齋,澹澹的說道,真正有威脅的,恐怕就只有這位尸魂界的總隊長了。
但他現在還沒有親自動手的打算,因為只需等汪達懷斯的到來,山本元柳齋這位號稱尸魂界千年以來的最強死神,便將再也發揮不出,那強大的戰力來。
不過,汪達懷斯似乎比預想中來的更慢,是出了什麼事嗎?
就當藍染思索到這里時,他背後孫孫三人的頭頂上方,那潔白無瑕的天空仿佛要被什麼撐破了一般,撕裂開一個巨大的黑腔。
「終于來了嗎?汪達懷斯!」護衛在藍染周圍的杰拉德,突然一臉輕松的看向了身後,與山本元柳齋對峙時,他的壓力也不小,所以即便對方有所異動,但只要不是對藍染大人出手,他就不會隨意的去阻攔和追擊。
但下一刻,杰拉德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奇怪了,因為他並沒有感應到汪達懷斯的靈壓,反而感應到,另外三股熟悉的靈壓。
「怎怎麼可能是他們?」杰拉德的童孔微微睜大,現在抵達空座町的,不應該是汪達懷斯嗎?但林升與烏爾奇奧拉,還有妮莉艾露,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但很顯然,杰拉德現在所問的這個問題,就連藍染三人都是微微的詫異,搞不清什麼狀況。
「那那是什麼?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巨大的黑腔?」周圍已經沒有敵人的尹勢七緒,震驚的說道。
而正在戰斗的史塔克,赫利貝爾與薩爾阿波羅,則是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戰斗,若有所感的,向著巨大黑腔所在的位置看去。
「黑腔?援兵嗎?」浮竹十四郎同樣停下手中的戰斗,並向著藍染等人的身後,看了過去。
「居然還有人夠資格做幾名十刃頭頭的援軍,真不敢想啊!」京樂春水的臉色雖然還算平靜,但其實他心里也沒底了,本身戰斗就極為艱難的他們,才是需要援軍的吧?怎麼正好相反了呢?
至于他為什麼說史塔克幾人是十刃的頭頭,則是因為在剛剛的戰斗中,他已經得知了一眾十刃們的編號,也知曉與自己對戰的就是第一十刃柯雅泰•史塔克。
此時,空座町上空的巨大黑腔逐漸穩定了下來,並從其中顯現出,兩男一女的三道身影。
「嗯久違的陽光!」顯得極為精煉的林升,剛邁出黑腔的第一眼,就被上空刺眼的光芒所吸引。
這番感慨,源自于他們在斷界逆轉的時光,不過可惜的是,僅憑斷界的時間,似乎並不能影響林升與東方雲升融合的進度。
「說起來,虛圈中好像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黑夜呢!」妮莉艾露符合著說道,就算虛夜宮長時間保持在白天,但那也是制造出來的虛假天幕,並不是真正的太陽。
「等這次戰斗結束後,在虛圈安裝個太陽吧!」林升收回了目光,掃向了藍染以及史塔克他們。
「嗯史塔克,赫利貝爾,薩爾阿波羅,還有露比,等等,拜勒崗那家伙怎麼不見了?」看過一圈的林升,突然發現少了拜勒崗,而死神陣營中的碎蜂,似乎也被大前田接應著撤到了後方。
就當林升,在觀察著場中的情況時,一眾死神與破面,也在注視著他,只不過熟悉的人,都感覺現在的林升,似乎有些不同。
而不熟悉的,如山本元柳齋,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村左陣和尹勢七緒等人,則都是臉色凝重了許多,因為剛剛到來的三名破面,看起來都不是泛泛之輩,甚至可能是超強的存在。
「林君,對于你的到來,我雖然感到非常的高興,但你能告訴我,汪達懷斯去了哪里嗎?」藍染微微側身,對著林升三人問道。
「抱歉了,藍染大人,因為汪達懷斯太吵了,所以我只能讓他閉上了那張嘴!」林升微笑著說道,雖然他在腦海中設想過無數次這種場面,也曾激情澎湃過。
但不知為何,真正來到這里時,他反而心情平和了下來,甚至有一種,釋放自我的本心行為。
「是嗎?」藍染平靜的回了一句,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惱怒的表情,只有一種澹澹的自信。
「擅自處置汪達懷斯,難道你想要背叛藍染大人嗎?」東仙要頓時呵斥了起來,並將手放在了腰間的斬魄刀之上,葛力姆喬與林升,是他最難以忍受的存在了。
「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一直跟在林升身後,始終保持沉默的烏爾奇奧拉,對東仙要警告道。
「什麼?」
被警告了的東仙要,頓時驚訝了起來,往常的烏爾奇奧拉,可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
「 氣氛似乎緊張了起來!」市丸銀是真不嫌事大的說道,當然,在這之余,他也在觀察林升。
他總感覺東方雲升和林升,在某些時刻,身影似乎在重合,不知這是不是因為他既與東方雲升熟悉,又與林升熟悉的原因。
但不管怎麼說,他總覺得,今天的林升,與東方雲升太像了。
而此刻另一邊的死神們,也是有些驚訝,他們本以為到來的是藍染的援軍,但沒想到隨著三名破面的到來,他們之間的氣氛,居然會緊張到這種地步。
「這這是怎麼回事,雖說這次的虛圈之王,給人的感覺有些不同,但他們,不都是藍染的屬下嗎?」日番谷冬獅郎看著劍拔弩張的兩撥人,頓感驚訝的說道。
「屬下?」對面的赫利貝爾,听到日番谷冬獅郎的這番言論後,頓時冷著臉不滿的說道︰「死神請注意你的用詞,我們從始至終與藍染可都是合作關系,不存在你所說的從屬關系,所以不要隨意的去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