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的靈壓,猶如上升海流一般,開始徐徐的向上升起。
「謳歌吧,羚騎士!」
隨著妮露念出這句解放語,粉紅色的靈壓瞬間暴增,那由卯之花烈所釋放出的鬼道,更是直接開始了消融,化為瑩瑩光輝。
轟!
撐破鬼道的粉紅色靈壓,在這之後爆發出更為強勁的風暴,並向著四面八方席卷擴散,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吹的七零八落的。
「妮露大人居然歸刃了?」緹魯蒂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是因為,作為第五十刃的妮莉艾露,平時基本很少會進行歸刃,所以她才會對此表示驚訝。
黑崎真的眸子也是微微一縮,身為林升的從屬官之一,即便是她,也是很難見到妮露大人進行歸刃的,當然,更令她擔憂的是,屬于黑崎一護的靈壓,居然再向這個地方接近。
此刻,擴散爆發的粉紅色靈壓,逐漸的平息了下來,而手持雙頭長槍,並且有著半人半羊身軀的妮莉艾露,也再度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股靈壓,看樣子有些難辦了!」看到妮露進行了歸刃,卯之花烈也露出了一絲凝重的表情,原本她還以為事情能很簡單的就解決呢,但最後還是出現了變故。
「抱歉,如果你是想利用我,來影響龍龍他們的戰斗,那恕我不能答應!」妮露繃著臉說道。
但他這個聲音,就算再怎麼繃著臉,再怎麼生氣,讓別人听起來,也是那麼的萌酥好听。
「隊長!」虎徹勇音略微擔心的看了一眼自家隊長,敵我雙方的實力強弱,她還是能看的出來。
自家隊長雖然沒有解放斬魄刀,但考慮到她們四番隊是主攻救援治療的,即便是解放了斬魄刀,恐怕在戰斗上也是處于劣勢。
很顯然,身為副隊長的虎徹勇音,並不了解卯之花烈曾經的事跡,也不清楚其真正的實力。
面對虎徹勇音的擔憂,卯之花烈沒有回應,因為歸刃後的妮露,已經猶如離弦之箭一般,極快的沖了過來。
鏜!
沉重的槍尖戳了過來,卯之花烈在擋住這一擊的同時,也被其上的巨大力量,推移出去了好遠。
「翠之射槍!」
萌軟中帶著一絲冷意,妮露將手中的雙頭槍,擲了出去。
休!
一道流光劃破天際,極速旋轉的雙頭槍,眨眼間,就來到了卯之花烈的身前,直刺她的面門。
「破道之八十一•斷空!」
面對這極速飛來的雙頭槍,卯之花烈則是抬手,釋放起了八十位以上的高級鬼道。
頓時一堵由靈子構築的巨大防護牆,擋在了卯之花烈的身前。
叮!
當槍尖與防護牆踫撞時,發出了這麼一聲清脆的聲響,顯然翠之射槍被斷空擋了下來,但卯之花烈的眸子,卻是微微一縮。
因為翠之射槍的旋轉速度,並沒有任何停歇下來的意思,而由她釋放出的八十一位鬼道斷空,則是細微的裂紋越來越大。
彭!
防護膜徹底破碎,而翠之射槍,也是去勢不減的,刺了進去。
「隊長!」虎徹勇音見到這一幕,頓時擔心的叫了起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一刻在她的眼前,好似有血,在滴落!在流淌!
只見一柄滲透著鮮血的彎刀,自下而上的那麼一挑,便將即將戳到卯之花烈臉上的翠之射槍,挑飛了出去。
「那是」看到卯之花烈刀上滲出的一滴滴鮮血,站在王座廳最上方的烏爾奇奧拉,也不由得發出了聲音,因為他,感知到一股極其危險的靈壓,在那里升起。
「將翠之射槍阻擋了下來?」妮莉艾露的眸子微微一縮,隨後便有些凝重的,看向了與之前氣質完全不同的卯之花烈。
「本來不想在這里用出的,但那個男人,都已經解放了自己的力量,所以這也就沒有關系了!」
卯之花烈的眼皮輕抬,掃了一眼更木劍八戰斗的方向,卸下曾經的劍八之名,都是因為,她曾輸給少年時期的更木劍八。
而因為與她一戰的原因,少年時期的更木劍八,更是自我封印了力量,以免殺死她這位,擁有尸魂界最大惡名的初代劍八。
所以對于解放更木劍八的力量,並與之一戰,一直是她所追求所向往的,因為只有與更木劍八戰斗,才能讓她真正的愉悅起來。
但就當卯之花烈,將要解放自己的斬魄刀時,一個突然沖出的黑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井上!」
保持卍解狀態的黑崎一護,在沖出來的第一時間,便鎖定了井上織姬的身影,但很快,他就被旁邊的另一道身影,震撼住了。
「你你是誰?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有這麼熟悉的感覺?」
看著臉上略有些破面碎片的黑崎真,黑崎一護愣在了原地,並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一護你已經長大了!」被問及的黑崎真,眼角有些濕潤,無論此前她曾如何作想,或是如果設想這一場面,都不如現在,親眼見到自己的兒子。
「不不可能,媽媽不是已經被虛殺死了嗎?」黑崎一護搖了搖頭,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他母親黑崎真的事情,他的父親曾經提及過,是發生車禍去世的,而等他成為死神代理後,更是進一步挖掘到,是因為虛,才令他的母親,出現意外的。
這麼多的事情,都無一不證明,他的母親早已經去世,所以,他怎麼能輕易相信眼前之人。
但黑崎真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令他,徹底的破防,並雙眼劇烈的閃動了起來。
「一護,眼楮是不會騙人的!」黑崎真眼角滑落淚水,就那麼真誠的,走向了黑崎一護。
而黑崎一護,則是徹底的僵在了原地,不只是因為,這句話曾經是他母親教導過的,還因為,他從眼前這名酷似他母親的破面眼中,看到了一種名為母愛的情緒。
那是看到至親之人的一種喜悅,也是一種對子女的真切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