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
剛消除掉人類惡意的林升,突然轉過頭,看向了某一方位。
他在距離這里極為遙遠的地方,居然感知到葛力姆喬與蕭隆等人的靈壓。
「難道葛力姆喬又私自行動,帶著蕭隆他們跑到現世來了?」
林升沉吟著,葛力姆喬私自跑來現世這件事,不止是他自己會受到藍染的處罰,還會將蕭隆等人也折損在這里,是一個極其不明智的行為。
「算了,還是先過去看一看再說!」考慮到葛力姆喬現在比原著中要強,林升還是打算先近距離觀察一番。
隨著一道流光劃破天際,林升已經朝著空座町的方向飛去了
現世,空座町。
正坐在某個教學樓樓頂的斑目一角,看著手中那團包裝好的速食壽司,陷入了某種沉思。
「表情那麼可怕,是想到什麼了嗎?」綾瀨川弓親側目問道。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就是這個手捏御飯團!」斑目一角抬手示意了一下,隨後又繼續說道︰
「手捏還能捏的這麼漂亮,並且還把捏的飯團,裝進那麼復雜的包裝袋里,最重要的是,居然還在店里擺了那麼一大堆在賣」
「問店里售賣的小姑娘時,她還說過,每天都會進貨好幾次,你敢相信這種事嗎,弓親?」
斑目一角看著手中的速食飯團,手都有些顫動,似乎發現了什麼驚天的大秘密一樣。
「我認為普通人絕對辦不到這一點,而且看她那副樣子,也不像有這種身手,所以在這背後,一定有什麼人在暗中操縱著!」
「真巧誒,我也正好想到這一點上!」綾瀨川弓親打開速食飯團的包裝,邊吃邊笑著回應道。
看到綾瀨川弓親都已經開吃上了,想到今晚不但沒地方住,並且也還沒有吃飯,斑目一角便也小心翼翼的準備撕開包裝。
但就在此時,一個極為強悍的靈壓,正在快速向他們接近。
「敵人嗎?向這邊來了!」綾瀨川弓親將最後一口飯團吃下,隨後有些警惕的,看著來襲者的方向。
「切,那就等干掉這家伙後再吃吧!」已經從義骸中出來的斑目一角,迅速將速食飯團收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駐扎在現世的日番谷冬獅郎,松本亂菊,朽木露琪亞,阿散井戀次與原本就在現世的黑崎一護等人,也紛紛感到有驚人的靈壓,在向自己等人接近。
「這個靈壓」
黑崎一護 的站了起來,他瞬間回想起之前來到現世的烏爾奇奧拉與牙密,當然,自己在他們手中無力反抗的場景,他也清晰的記著。
但很快,驚疑的眼神,便逐漸變為了堅定,當時他無力反抗的原因,主要是白一護不肯配合,無法使用虛化的力量,但現在,他可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露琪亞!」已經調整好情緒的黑崎一護,回過頭喊了一句。
「我知道!」朽木露琪亞頭也不抬的回應了一句,她早已拿著一個手機,在那里查看起了情況。
如果這五具,全部都和之前襲擊現世的破面一個級別,那她們的勝算可就太渺茫了。
「五具嗎?已經向著這里來了嗎?」已經月兌離人類軀體,變成死神狀態的黑崎一護,警惕的問道。
「不,有兩具向著日番谷隊長和松本副隊長那邊去了,還有兩具分別去了戀次和一角那邊,至于最後一具,則是向著茶渡泰虎那邊去了!」朽木露琪亞快速的分析著敵人的動向,並向黑崎一護說明。
「石田現在沒有靈壓,井上那邊有冬獅郎他們,也就是說,現在最危險的,是茶渡那邊」
黑崎一護在想到這一點後,沒有猶豫,立馬與朽木露琪亞一起,向著茶渡泰虎那邊支援了過去。
就在黑崎一護煩惱居然沒有破面主動找上他時,蕭隆與納奇姆,已經來到了日番谷冬獅郎與松本亂菊的身前。
「初次見面,我是破面NO.11蕭隆!」蕭隆冰冷的聲音傳來,隨後便瞬間閃至冬獅郎的身前,揮刀斬下。
鏜!
蕭隆動的一瞬間,日番谷冬獅郎便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擋下了這一刀,並同樣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
「十番隊隊長?那可真是太好了,這也就是說被我抽中了!」蕭隆頓時感覺自己運氣爆棚,嘴角微微翹起的說道。
「不,也有可能你是運氣最差的那個!」日番谷冬獅郎的周身彌漫出一股藍白色的可怕靈壓,隨後更是一刀將蕭隆反掀了出去。
但作為堪比原著十刃的蕭隆,僅僅只是一個後翻便卸掉了這股力量,之後更是瞬移到日番谷冬獅郎的身後。
「不愧是死神隊長,但也就這樣罷了!」出現在日番谷冬獅郎身後的蕭隆,用手抵住了冬獅郎的後背,並輕描澹寫的說道。
「什麼?」日番谷冬獅郎的童孔睜大,不止是因為他沒有看清蕭隆的速度,還因為一道紅色的閃光,將他覆蓋了進去。
「隊長!」見到自家隊長失利,松本亂菊立馬想要上前支援。
但身材肥胖的納奇姆,卻擋在了她的前方,「死神,你可別亂跑,因為你的對手可是我!」
「這家伙!」松本亂菊臉色凝重了起來,除了與自家隊長戰斗的那個破面,眼前這個皮膚上印有19編號的家伙,似乎也並不是那麼的簡單。
此刻,除了日番谷冬獅郎與松本亂菊他們這里,斑目一角與綾瀨川弓親,也對上了破面NO.17的艾多拉德•里歐尼斯,而阿散井戀次,則是對上了破面編號NO.21 的迪•羅尹。
至于最後的NO.6葛力姆喬,則是站在了茶渡泰虎的面前。
「切,居然是個人類!」黑暗中的身影逐漸顯現,葛力姆喬頗為無趣的說道。
為了增加趣味性,他們這次可是盲猜挑選對手的,但可惜的是,他似乎選了個最無趣的對手。
「呃」
光是站著不動,茶渡泰虎都能感覺的到,自己好似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了一般,那是一種直攝心靈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