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看向雪清河的目光再不復懶散,而是眼中閃爍陣陣光芒,面前的雪清河簡直是一座移動的「寶藏」。
一座金山銀山!
雪清河微微一笑,將杯中美酒續上,隨後遞給葉皓一杯。
葉皓用手縮了縮,「不必了,我還小,不能飲酒。」
雪清河笑了下,溫文儒雅的氣質一下子擴散開來。
「也對,小孩子不能飲酒。」
自顧自將酒一飲而下,進入主題……
「剛剛的戰斗很精彩,我已經看過了,你背後的六片羽翼,可是外附魂骨?取自何處?」
葉皓詫異,難怪她會尋我至此,為何我事先沒注意到呢?
(剛才某人前去放了水)
「雪清河大哥所言不錯,那是我的外附魂骨無疑,取自一頭千年紫翼魔蛛,前不久剛剛獲得。」
「哦,紫翼魔蛛……」
雪清河自顧自的點頭,她的產自紫翼蛛皇,二人可真有緣分。
雪清河越發疑惑,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長的極為神似之人,不科學啊?
(系統︰你跟我提科學?)
雖然,雪清河小時候與她關系不好,但不可改變的,她是「雪清河」的母親不假,不知是何緣故,導致母親一直不理睬自己,就連一聲「媽」都不讓喊。
看著葉皓,雪清河竟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她,當真提什麼來什麼。
「葉小弟,你父母是誰?家于何處?」
葉皓雙目微眯,她在試探我,行啊,既然遇上了,不讓你誤會點什麼,真的對不起自己的穿越者這層身份。
「其實……」
「雪大哥,不知為何,你我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好像從前,你我在哪兒見過一樣。」
此話一出,雪清河眼前一亮,該不會……
不可能,自己從小就沒听過有個弟弟,此事須仔細點。
依照雪清河對她的了解,她真的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隱藏某些事實不過些許小事。
難不成……
「其實我小時候不是孤兒……」
雪清河雙目微眯,果然,你在隱藏些什麼?
「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雪清河急忙詢問,他實在太渴望知曉事情的答桉了。
葉皓暗自竊喜,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眼下自己孤身一人,傍上個富婆,沒問題吧?
「我朦朦朧朧的記得,當初和我一起出生的還有一個孩子,他先行我一步出生,我算得上是個麼子。」
「然後呢?」
雪清河極為迫切的問著。
「然後?就沒然後了……」
「當我再次醒來之時,只見一個身著華貴的女子,頭戴紫金冠,手中還握有一只權杖,她讓我叫他媽媽,當時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事已至此,雪清河手中杯不由自主的落下,沉寂了好一會兒,雪清河眼中劃過一抹淚光,很快,雪清河恢復以往,神色帶著幾分憐惜。
「原來如此,看來葉小弟這些年過的並不好。」
「對了,我還有個問題,你為何姓葉,而是不姓……」
葉皓暗自竊喜,難不成姓千或是跟隨她姓,比比皓?
這個名字可以不?
葉皓苦澀笑了笑,「姓什麼有什麼區別嗎?我記得當初離開家時,媽媽和我說過,魂師道路艱辛,你必須一步一個腳印行走,不能靠著自己背後的勢力。」
這一點,雪清河暗自點了點頭,這符合她的性格,她不是靠著自身一步一步走到教皇的位置上,最終君臨武魂殿,其地位凌駕于兩大帝國之上。
雪清河仔細想想,不對呀,自己今年二十多了,為何葉皓才十多歲,難不成里面還有秘密?
雪清河繼續問道︰「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情嗎?就先行你一步出生的那個嬰兒,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
葉皓明白,雪清河對自己的年齡產生了疑惑,這也沒辦法,若二人同為姐弟,那年齡應該所差無幾。
可雪清河畢竟快三十歲的人了,葉皓才十一歲,這就說不過去了。
葉皓深呼吸口氣,眼中帶著淚花,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這一舉動,著實嚇了雪清河一跳。
「你……怎麼了?怎麼哭了?難不成有人欺負你?」
葉皓象征性擦了擦眼淚,苦笑道︰「不是,不瞞你說,我還有個姐姐。自打我出生起,就沒見過那位姐姐。听媽媽說,我那位姐姐十分強大,最終導致我在胎中差點就沒了。媽媽說,姐姐的武魂很強大,對我的死亡蛛皇有著一定得克制效果。」
「隨後,我一出生就陷入了沉睡,一直被冰封起來,媽媽日以繼夜的為我輸送,最終才保證的我安然無恙。」
事已至此,雪清河已經無言以對,原來是自己,是自己害的弟弟成了這般模樣。
六翼天使武魂本就是光明的,葉皓的死亡蛛皇代表了邪惡,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雪清河眼神落寞,她現在真想摘除偽裝,將自己原原本本的樣貌呈現在「弟弟」的面前,可自己如今卻不能。
「你走吧,今天你我相見的事情,你不要與任何一人說,等有機會,我們還會再次相見的。」
雪清河有氣無力的說著,對此,她已經很累了,信息量著實太大,她需要好好思慮思慮。
「雪……雪大哥,後會有期。」
說完,葉皓拜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雪清河挑開車簾,看著「弟弟」離去的背影。
「雪大哥,呵呵,當真是諷刺啊……」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金鎧,眉心印著蛇矛印記的男子緩緩來到馬車旁。
「少主,此事……」
事情著實太大,二人剛才的談話,蛇矛男子可听得一清二楚。
「佘叔叔,你認為呢?」
蛇矛男子搖了搖頭,茫然道︰「這是少主的家事,不管怎麼說,少主,您不再是孤單一人了,不是嗎?」
雪清河微微一怔,隨即面色陰沉,為什麼,為什麼她從始至終都不告訴我,若不是今日前來天斗皇家學院,估模著自己一輩子都被蒙在鼓里,明明自己的親人就在眼前,卻因為一些事情不能相認,雪清河內心無比煎熬。
雪清河眼前一亮,「佘叔叔,改道,目標︰武魂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