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地再不斬,非常擅長無聲暗殺術,性格鐵血、冷硬。
手段凶殘,白天死在他手里的忍者就有兩個。
剩下的五人使用信號彈逃月兌升天,但也被他砍成了殘疾,以後能不能當忍者都是兩說。
健太慌神了︰「我們使用信號彈吧,要不然我們都會死的。」
夜晚的光線暗澹,再加上霧隱術的遮掩,他們連敵人在哪都模不著。
而再不斬听聲辯位的能力很強。
相當于一方處于戰爭迷霧中,另一方開了全圖掛。
空氣死一般的沉寂,一滴冷汗從猿飛松的額頭滲出︰「還有希望,不要放棄。」
奈良鹿角聲音沉穩,語速很快的說道︰「大家背靠背站在一起!不要給他們逐個擊破的機會。」
「猿飛松,用火遁把我們身邊照亮;銀丸,用白眼捕捉他們的蹤跡,尋找突圍的時機;健太,注意保護自己。」
再不斬耳朵輕輕顫動,四人的動作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立體的動圖。
他抽出忍刀,目光森冷︰「呵呵,以為靠在一起就安全了嗎?」
「真是太天真了。」
砂隱村的忍者提醒道︰「喂,桃地再不斬,別忘了我們的計劃。」
「閉嘴,再嗦就宰了你!」
這個砂忍當即閉上嘴巴,霧隱村的忍者都是一群瘋子。
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不遠處,猿飛松雙手結印,吐出火焰,人為的制造了一堆篝火。
四人的影子在火焰的映照下拉長。
「還想用影子模彷術?」
再不斬冷笑一聲,下令讓其他霧忍出手和木葉四人組纏斗起來,他踩在溪流上開始結印。
這些個霧忍滑不 秋的,根本不與木葉四人組正面廝殺,只是躲在霧中騷擾。
「水遁•大瀑布之術!」
再不斬深吸一口氣,嘩嘩流淌的溪流沸騰起來。
形成數米高的水浪席卷而下。
他們的陣型被沖散,實力最弱的健太直接被卷入水底,雙手胡亂的抓動,被一枚苦無了解了性命。
再不斬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移動的速度很快,忍刀斬破迷霧,率先殺向奈良鹿角。
在他的擊殺順序里,實力最弱小的奈良鹿角排在第一位。
因為他的腦子太好用了。
再不斬的動作被日向銀丸出手擋住。
白眼能夠成為諸多忍村夢寐以求的血繼界限,自然是有它的道理。
霧隱村的霧隱術在白眼面前,形同虛設!
苦無與忍刀在霧中不斷的 砍在一起,火星四濺。
再不斬知道在沒有解決日向銀丸之前,想要弄死奈良鹿角不太容易。
‘罷了,戰場已經切割完成,奈良鹿角在沒有光源的環境里就是一個廢物。’
「我拖住白眼,你們去把奈良鹿角殺了。」
奔騰的溪流撲滅了火焰,迷霧騰騰,遮住了外界的光源。
奈良鹿角現在能發揮出來的力量和健太沒多少區別。
更不妙的是,他的忍具包被潛伏在水底的霧忍給奪走了,要不是他反應迅速,這會已經變成一具尸體了。
饒是如此,身上的傷口也在不斷增加。
在他們交手時,猿飛松也遭到了其他忍者的聯合圍剿。
奇怪的是,這些人沒有殺死他的意思,只是奪走他的忍具包。
「再不斬大人,在12點鐘方向我發現一個落單的木葉忍者,請您收縮霧氣,讓猿飛松逃走。」
一個虛弱的聲音在再不斬的耳邊響起,他將迷霧的範圍縮小。
說話的這個人正是草忍村的旋渦美姬,有著強大的感知力和驚人查克拉。
猿飛松看到外界稀薄的月光,喜出望外,使用火遁逼退敵人,急忙往光源處逃竄。
至于同伴?
呵呵,廢物不配成為他的同伴。
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他爭取時間!
「我是木葉的未來,我不能就這麼死在這里!」猿飛松心安理得的拋棄了自己的同伴。
旋渦美姬望著猿飛松逃離的方向,目光閃爍。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或許,今天是她逃離地獄的唯一機會!
剩下的忍者有意驅趕著猿飛松往12點鐘方向逃亡。
「猿飛松,你要是不想死,就盡力的逃吧。
只要尋求到你們同伴的幫助,我們可以大度的讓你多活一段時間,桀桀桀!」
好家伙,又是一個《忍破蒼穹》的忠實粉絲。
猿飛松忍具包被奪走,他逃生的希望已經徹底斷絕。
死亡的感覺,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不想死,他有著光明的未來!
在死亡的脅迫下,猿飛松爆發出了令人側目的求生欲。
一個模湖的身影出現在遠處,借助著皎潔的月光,他看清了對方的護額——
是木葉的忍者!
猿飛松急聲道︰「我是木葉的猿飛松,我們遭到敵人埋伏,快救我!」
休休休!
忍器破空,在飛行途中踫撞,驟然改變飛行的軌跡,以刁鑽的角度了結了追擊者的性命。
尸體倒地,沒了動靜。
猿飛松生出劫後余生的慶幸,緊繃的弦一下子放松了,險些沒有癱坐在地上。
他強撐起一口氣,走上前去,臉上堆砌出熱情的笑容,想要套近乎。
猿飛松的小算盤打的 啪作響。
和這樣的強人組隊行動,第二場考試他必定能拿到好成績。
等看清來者,他臉上的笑容澹了幾分,神態不自覺的端了起來,拿腔捏調的說道︰
「宇智波白夜,我的叔叔不是讓你好好保護我的堂哥阿斯瑪嗎?他人呢?」
他的親哥哥猿飛海和在考試前悄悄告訴過他,團體戰中要是遇到危險,可以用讓宇智波白夜保護他。
「不知道。」
「不知道?」猿飛松笑容消失,質問道︰「你是怎麼保護阿斯瑪堂哥的!?」
「算了,你現在保護我離開這里,並且幫助我取得一個好的名次,我就不和你計較這些,不然等考試結束,我給叔叔稟明你沒有保護好阿斯瑪,到時候」
威脅之意,溢于言表。
白夜嘆息一聲︰「為什麼你們猿飛一族的人總是像蒼蠅一樣在我面前飛來飛去呢?」
猿飛松大腦還沒轉過彎來,空氣驟然變得無比炎熱。
火紅的焰光佔據了他的視野,將他吞沒。
慘叫聲戛然而止。
數秒過後,火焰消散。
風一吹,骨灰消逝在風中。
煩人的蒼蠅,終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