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一族。
猿飛日斬老神在在的安坐家中,謀劃著家族的未來,木葉的未來。
「阿斯瑪性子頑劣叛逆,居然會喜歡上一個平民忍者,等過段時間還是先把他送離木葉到外面磨礪一番,年輕人的愛情最為脆弱,時間一久,就自動消了。」
「待他沉穩下來,就可以讓大臣把他推薦給大名,成為守護十二士。」
守護十二士是守護大名的精銳直屬部隊,需要經過重重選拔。
選拔什麼的
問題不大。
他的兒子可是個天才!
任期圓滿後阿斯瑪就可以返回木葉了。
彼時水門推行變革,一定會惹得木葉大小忍族哀聲怨道。
宇智波一族和水門首當其沖。
為了平息大小忍族的怒火,水門只能無能引退。
他支持的宇智波一族也會遭到嚴重清算,繼續流血。
一個縱橫忍界的千年豪族在他的謀算下凋零,想想還真是很有成就感呢!
‘宇智波一族,呵呵,力量再強,也只是我手里的一個工具罷了。’
他的兒子這時候趁機回來,有大名和他的支持,再暗中許諾大小忍族好處,當任第五代火影手到擒來。
家族連出兩代火影,只需要遵循他的謀劃按部就班的發展,潛移默化之下,火影這個職位早晚能世襲罔替。
哪怕期間有水門那樣的超級天才出現也不要緊,大可以借助火影職位的便利,收為徒弟。
小孩子嘛,就是一張白紙。
火之意志渲染在上面,便會成為一件出色的作品。
在猿飛一族的帶領下,木葉這棵參天大樹定然能夠更加繁茂昌盛!
想到未來的美妙光景,猿飛日斬愜意的抽了一口煙桿,笑容愈發祥和,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不少。
「阿斯瑪,我的孩子,你經過風霜的打磨就能褪去表層的石屑,成為一個真正的‘玉’。」
突然,心中莫名一痛。
就好像
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永遠的離開了他。
「火影大人,四代目在門外求見您。」
猿飛日斬心中不祥的預感更加濃烈起來︰「快讓他進來。」
水門的影分身沒有立即把事情告知猿飛日斬,避免他激憤之下,做出不理智的舉動。
只是以政務問題為由,邀請猿飛日斬到辦公室商議。
猿飛日斬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阿斯瑪出事情了。
原來是虛驚一場。
‘也是,有宇智波白夜保護,阿斯瑪怎麼可能會出現意外,莫非是岩隱村和雲隱村又有小動作了?’
‘必須得妥善處理,要不然在外部壓力的介入下,水門說不定真能推動變革的施行,培養出他的勢力。’
念頭轉動間,猿飛日斬來到了辦公室。
「水門,發生了什麼事?」
「三代火影大人,阿斯瑪和岩隱村的五尾人柱力漢以及文牙神秘失蹤。」
猿飛日斬的身體晃了晃,溫和慈祥的表情收斂,眼神陰翳,恍如一頭蘇醒的雄獅,不怒自威。
到底是見慣了風風雨雨的忍雄,壓著心頭的怒火問道︰「這個事情都有誰知道?」
「您和我,還有夕日紅與宇智波白夜,以及夕日真紅。」
猿飛日斬淡漠的看了一眼夕日紅,命令道︰
「水門,將消息封鎖起來,在事情沒有查明之前,排名位次的數據不要對外公布。」
「三代火影大人,用什麼理由比較合適?」
三代毫不猶豫的說道︰「就以卷軸的咒印不穩定,無法精準統計數據作為理由吧,用飛艇對死亡森林內的考生進行通報。」
姜還是老的辣。
其他忍村听到這個理由可能還會暗中發笑,譏諷木葉呢。
「安排暗部詢問結界師,在結界升起後是否出現過波動。」
「此外,下令讓犬冢一族、日向一族、油女一族秘密進入死亡森林里,以宇智波白夜和岩忍的戰斗地點為圓心展開調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冰冷的殺意在他的心中翻涌著。
猿飛阿斯瑪再如何叛逆,性格再怎麼頑劣,也是他的親兒子。
41歲時才得到的寶貝親兒子!
因為擔任火影的職位,他沒時間陪伴幼子,自覺多有虧欠。
平時都是捧在手里怕傷著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考慮到這次中忍考試凶險異常,他才給予宇智波一族這個機會,讓他們族中最有潛力的年輕人保護阿斯瑪。
可現在他的兒子都失蹤了,宇智波白夜居然還有臉繼續考試。
呵呵!
三代是個影帝級老演員了,臉上的冰冷淡漠消融,又恢復了那個慈祥的模樣。
‘宇智波白夜,你最好祈禱我的兒子沒有事情,不然’
與此同時。
忍界三大聖地中的妙木山。
一頭全身橙色,體型碩大的蒼老蛤蟆倚坐在寶座上,寶座下方書寫著一個大大的‘仙’字,脖間帶著一串佛珠,中間是顆嬰兒腦袋大小的貓眼石,上面寫著一個‘油’字。
他雙眼緊閉,似在小憩。
這是一頭活了上千年的老蛤蟆,從六道仙人所在的神話時代開始就一直存活至今。
知曉他存在的生靈尊稱其為大蛤蟆仙人,擁有預言未來的力量。
而妙木山也是自然能量的修行聖地,有著完整的傳承。
‘有緣者’可以在聖地里的蛤蟆們的教導下修行仙人模式。
自來也無異是眾多‘有緣者’里面最為特殊的一個。
因為他是百年中唯一一個被大蛤蟆仙人派蛤蟆親自前去‘接引’的。
大蛤蟆仙人從夢中醒來,睜開雙眼,竟有驚悸之色︰
‘命運出現了新的變化!’
「深作、志麻,你們立即把自來也逆向通靈過來。」
深作(公)和志麻(母)是服侍大蛤蟆仙人最久的蛤蟆。
也是一對夫妻。
用修仙術語來說,他倆就是老祖的座下童子。
深作察覺到大蛤蟆仙人的異樣,擔憂的問道︰「大蛤蟆仙人,您預見了什麼危險嗎?」
「我看見了不祥。」
兩個老蛤蟆也是熟讀《忍破蒼穹》的忠實粉絲,倒吸一口涼氣。
「遵命,我們立即召喚自來也小子過來。」
自來也此時在趴在一間浴室的樓頂偷窺女性沐浴,不時發出猥瑣的笑聲。
美名其曰‘取材’,實則和他的老師一個德行——
酷愛偷窺女性。
淡淡的空間波動出現,雙手凌空虛握,不時抓揉空氣的自來也消失不見。
下一瞬,來到了妙木山。
兩只爪子抓在了深作和志麻這兩只蛤蟆身上,嘴巴還發出嘿嘿嘿的怪笑。
‘嗯?這手感?!怎麼像是蛤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