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風拂拂,樹林沙沙作響。
大蛇丸依靠在樹干上,雙手環抱,明暗交錯的光斑灑在他的身上︰
「沒想到白夜君這樣的年齡會對忍術的本質感興趣。」
白夜聳肩,輕松自然的回答道︰「興趣不在年齡的大小,另外我是對這個世界的真理感興趣。」
「世界的真理真是有趣的回答。」
「白夜君,冒昧的問你,你為什麼要追求世界的真理?如果你不願意回答也沒有關系。」
白夜直言不諱︰「因為弱小,因為恐懼,因為。」
他把問題拋給大蛇丸︰「那大蛇丸老師為什麼會對忍術的本質感興趣?」
「人這種生物太過脆弱,苦無、忍術、意外、病痛、災難,有太多的東西可以輕易奪走我們脆弱的生命,而我們只能被迫的選擇承受。」
大蛇丸的沉寂平靜的豎童里迸發出強烈的光彩︰「所以我要研究忍術,掌握所有的忍術,利用它們成為究極的個體,不死的存在!」
「難道大蛇丸老師對它們的本質不感興趣嗎?」
「當然感興趣,特別感興趣,每一次的研究都會讓我感到著迷。」
大蛇丸沉默了數秒,緩緩道︰「可是人太脆弱了,太渺小了,太短暫了,我的精力有限,只有成為究極的個體以後,我才會把精力投入到其他的地方。」
時光,是一種公平的魔咒。
紅顏易老,英雄遲暮。
哪怕曾經叱吒風雲,風華絕代,在時光的洗磨中,也會變成一捧黃土,消失在歲月的長河中。
大蛇丸的恐懼,白夜感受到了。
「大蛇丸前輩知道‘萌芽’嗎?」
大蛇丸檢索自己的記憶庫,沒有找到任何相關的答桉。
「你提到的萌芽是什麼?」
「這是一個秘密組織,我就是‘萌芽’組織在火之國境內的使徒。」
大蛇丸冷聲道︰「你告訴我這些,難道不怕我派人抓捕你嗎?」
「呵呵,大蛇丸老師盡管去好了,如果您對‘永生計劃’不感興趣的話。」
‘永生計劃’
大蛇丸默默咀嚼著這四個字,它們組合在一起,彷佛有著莫名的魔力,以大蛇丸的心性一時間居然感覺有些口干舌燥。
「這是哪個瘋子提出來的狂妄之言?」大蛇丸做出試探。
「不是哪個,而是一群,萌芽便是由他們的先祖成立,‘永生計劃’這項絕密中的絕密計劃已經展開了上百年,只有極少數的人可以獲得加入該計劃的資格。」
白夜眼神清澈,面容平靜,悄無聲息間施展PPT之術︰
「時光是最公平,也是最不公平的,不論是掌握了權力與財富的至高者還是每天庸碌的普通人,在時光的長河中,都是一滴不起眼的水珠。」
「生命是有盡頭的,它對于極少數人來說,太短暫了,短暫到須臾之間,掌中的一切就會變成一種符號,被迫的流傳下去。」
白夜每一句話都沒有直接點名萌芽創始人的身份,但是字里行間卻又無時無刻的在向大蛇丸點明他們的身份。
大蛇丸也不是什麼小年輕,別人說什麼,他就會信什麼。
事實上
除了‘萌芽’這個詞是真的,其他的全是編的。
大蛇丸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道︰「所以這個萌芽與我有什麼關系嗎?」
白夜沒指望光靠著這套說辭就能讓大蛇丸上套。
他听完沒直接離開,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白夜誠摯道︰「我想邀請您加入‘萌芽’,成為‘永生計劃’中的一員。」
「呵呵,白夜君,我是三代目的弟子,木葉的三忍,為什麼要冒著這個風險加入所謂的‘萌芽’?」
「因為您和我是同一類人,是這個世界里真正的極少數。」
「哪怕是他們,在我的眼里,除了掌握著海量的資源外,和庸碌的普通人也沒有任何區別,但是您不一樣,您與生俱來的智慧與才能注定了您是真正的極少數。」
「能得到白夜君這樣的天才的認可,我也感到很高興,」大蛇丸說著,聲音變得冷澹起來︰「但是我不想受到任何人的管控,你另找其他人吧。」
「管控?就憑他們?」白夜哂然一笑︰「我與他們之間是對等的,他們提供資源,我借助他們的資源研究我感興趣的東西,期間順手用一些成果作為回贈,僅此而已。」
「您現在不想加入也沒關系,只要我還在火之國一天,萌芽的大門會永遠為您打開。
當然,也希望您不要隨意透露萌芽的情報,要不然我們大家都會感到很苦惱。」
「你在威脅我?」
大蛇丸松開雙臂,自然垂落在身體兩側,眼神驟然一變,冰冷刺骨,森寒的殺氣四溢。
「威脅?」
三勾玉寫輪眼無聲打開,牢牢鎖定住大蛇丸,磅礡的精神力裹挾著殺氣壓下,飄落的樹葉被碾成了齏粉。
地上的小草驟然匍匐在地上。
蟲鳴聲,鳥啼聲,瀝瀝的風聲,沙沙的林聲,在這一刻均沉積無聲。
白夜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聲音溫和︰「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大蛇丸童孔微縮,距離上次踫面才隔了一個多月,壓迫感竟然比之前還要更強!
大蛇丸權衡了片刻,收斂殺意︰「我對萌芽的一切不感興趣,也沒有興趣告訴其他人。」
他原本準備把這個事情直接告訴團藏的,沒想到白夜的實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
至少
單對單,他沒有必勝的把握。
真是個怪物!
白夜也收回精神力,關閉猩紅的寫輪眼︰「只要我還在火之國一天,我對您的承諾永遠有效。」
「你還有其他事情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就回去了。」
「大蛇丸老師,您對于查克拉的形態變化怎麼看?」
大蛇丸太陽穴微微跳動,饒是他涵養極好,這會也想罵人了。
啥意思?
才威脅完我,就在這裝乖乖學生向我請教?
呵呵,我大蛇丸看起來很好欺負?!
白夜沒有說話,舉起右臂,手心里托舉著一團小火球,火球在大蛇丸的注視下快速變成了一只精致的炎雀,圍繞著白夜展翅飛舞。
「有意思」大蛇丸果斷忘掉了先前的不愉快,和白夜交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