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想了想,認真的說道︰「我覺得旗木朔茂前輩沒有錯,他不是人們嘴巴里說的懦夫,他是英雄!」
帶土目光灼灼︰「白夜,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卡卡西那個混蛋要是知道心里一定會很高興,對吧,琳。」
「嗯!」琳重重點頭,彷佛帶土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她都無比認可。
「對了,帶土,你還有沒有多余的防風鏡?」
「我前段時間剛好買了一副,還是新的。」帶土爽快的掏出一副全新的防風鏡交給白夜。
「帶土,這幅防風鏡多少錢?」
白夜不願意佔朋友的便宜。
而且他注意到帶土的衣服比較老舊,猜測他的家境應該不算富裕,更加不願意這樣做了。
白嫖敵人才是真的 士。
帶土沒好氣的說道︰「你居然和我提錢,不要錢,送你了。」
白夜默默掏出一疊起爆符硬塞給帶土︰「這些起爆符給你,是我昨天在戰場上繳獲的,你和琳分了吧。」
帶土一听這是從岩忍那繳獲的,喜笑顏開的收下,將起爆符均分成三份。
水門班三人,一人一份。
走在前面的卡卡西突然折返,冷冰冰的說道︰「快要到了,禁聲。」
帶土雙手放在嘴巴旁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一邊做一邊對著卡卡西和琳擠眉弄眼。
琳兩只手自然放在身前,眉眼含笑的望著帶土,眼里有柔波流淌。
卡卡西翻了個白眼,故意裝作沒看見,但白夜還是發現了他臉上的線條變柔和了好多。
帶土勾住白夜的肩膀,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好了,卡卡西這個混蛋已經不生氣了。
帶土大爺也準備就緒,白夜,待會你就跟著我們一起行動吧,我們會保護好你的。」
白夜沉默了數秒,真誠的說道︰「謝謝。」
帶土大手一揮,豪氣雲天︰「都姓宇智波,跟我客氣什麼。」
模擬器里提到的‘從背後射來的苦無’,會是他們嗎?
白夜望著帶土臉上真誠的笑容,心里認為不可能是他們。
那又會是誰呢?
轟!
這時爆炸聲 地響起,火紅的焰光穿破了漫長的黑夜。
戛然而止的慘叫拉開了血戰的序幕。
一雙雙猩紅的眼眸在夜里蘇醒,搜尋著自己的獵物。
戰斗,開始了。
帶土收起之前的嬉皮笑臉,自覺的和卡卡西擋在琳和白夜的身前。
「要上了,大家!」
還在睡夢中的岩忍被爆炸聲驚醒,這些身經百戰的老忍者立馬使用瞬身術離開原地,在掩體的掩護下尋找敵人的蹤跡。
那些剛畢業沒多久就被送上戰場的下忍則是驚慌失措的大喊大叫。
休休休!
一發發特制的照明彈升空,點亮了半邊夜空,將黑暗驅散,神無毗之橋恍若白晝。
「我是最高總指揮,黃土!
只要我還能站著,這里就絕不會陷落!
現在每一個上級忍者率領三個下級忍者以班為單位,自由展開作戰。」
黃土厚重、粗糲的聲音響徹神無毗之橋。
那些慌亂不已的下忍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快速鎮靜下來,听從著命令自發的集結在一起,再由中忍或是上忍率領作戰。
夜襲的作用,在超凡世界里被極大地減弱。
但是在雙方力量懸殊過大的情況下,也只有抓住一切條件來創造那個不可能的結果。
現在能夠一絲佔據先機,這就夠了。
趁著岩忍集結的功夫,宇智波的忍者發起了狂暴的火遁攻勢。
一條條張牙舞爪的炎龍在半空中飛舞,空氣瞬間變得灼熱干燥起來。
岩忍也不是吃干飯的,立刻做出應對。
道道土牆升起,將這些炎龍擋在牆外。
在炎龍的炙烤下,土牆被燒得四處開裂,炙熱的火焰透過縫隙噴涌而出。
躲在牆厚的岩忍熱的渾身冒汗。
一名特別上忍急聲命令道︰「快,快加厚牆壁!」
就在他說話間,一枚枚綁著起爆符的苦無從四面八方射向土牆。
在焰光的舌忝舐下起爆符迅速燃盡、爆炸!
轟轟轟!
被炙烤的皸裂的土牆被起爆符掀起的沖擊波炸的四分五裂,強大的沖力將躲在牆後的岩忍掀飛。
先前被擋在牆外的炎龍姿態猙獰,趁勢追擊。
飄在半空中的他們來不及做什麼動作,就被那些燃燒的炎龍吞沒,變成一個個火炬。
「剛剛土牆後面發布命令的那個土耗子呢?」
「或許是逃了,不管他的,加快推進的速度!」
這幾名宇智波對視一眼,繼續向前。
白夜他們則是跟在大部隊後面收拾那些漏網之魚。
這是富岳和水門對他們的特殊照顧。
白夜的任務很簡單,那就是把躺在地上的岩忍再清除一遍。
凡是視線里看到的岩忍,不管是不是尸體都被白夜用手里劍模了脖子。
這樣即便是有人不幸暈厥過去了,也能保證他們安詳入土。
隨著戰線的快速推進,白夜他們面臨的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一個個年紀相彷的岩忍握著苦無面容猙獰的朝他們沖來。
下忍之間的戰斗很少是忍術的對轟,浪費查克拉在戰場中是一件愚蠢的行為。
能用苦無、手里劍這些忍具殺掉敵人,就不要用忍術。
盡可能的保存每一分體力與查克拉,以便應對隨時出現的突發情況。
這是白夜在戰場里逐漸領悟到的一個道理。
白夜剛用手里劍干掉了一個倒地哀嚎的岩忍,帶土驚聲提醒道︰「白夜,小心!」
一個看不清模樣的岩忍十分陰險的從土里鑽出,手里的苦無在照明彈的照射下寒光閃爍。
白夜低頭望著刺來的苦無,面色平靜。
一雙二勾玉寫輪眼在恍若白晝的夜里綻開,這個下忍的動作瞬間被放慢了數倍。
白夜身軀往旁邊微側,輕松寫意的躲開了刺來的苦無。
左手猝然探出,如鐵鉗一般牢牢的抓住這個岩忍的小臂,右手握住苦無在對方驚愕的眼神中快速刺進了他的脖頸。
苦無刺入,抽出,殷紅滾燙的鮮血飛濺。
熟悉的破空聲傳入耳朵里,白夜不慌不忙將這具尸體扯到自己的身前,矮身貼靠著這具尸體。
白夜站在尸體後面暗中觀察,只見一枚枚苦無、手里劍從看不見的黑暗中飛來。
噗噗噗~
這些鋒利尖銳的忍具把這個不知名的岩忍扎成了一具刺蝟。
白夜寫輪眼迅速轉動,他已經記住了這些忍具飛來時的運動軌跡。
白夜神色澹漠的松開這具尸體,反手從忍具包里模出一把手里劍,左腳往地上輕輕一點,身體猶如一只輕靈的白鶴往後飛起。
手腕以特殊的技巧抖動,指縫間的手里劍月兌手激射而出,沿著剛剛的軌跡倒飛回去。
下一瞬,痛苦的慘叫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