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濟南待了一個月,看到染廠走上正途之後,陳壽亭回到了青島。
「野狼,最近有些情況需要給你匯報。」
「說吧,怎麼回事?」
「是這樣,我們上次炸了船,日本人派來了一個叫上原的小鬼子,這個小鬼子這段時間簡直是無惡不作。」
「不僅在街上調戲婦女,而且還打死了一個老人。」
听到這里,陳壽亭突然捏碎了自己手上的茶杯。
「這個上原真是找死,你們沒組織行動嗎?」
「野狼,我們組織了,但是經過偵查,我們發現那是個陷阱,我們即使能夠殺了上原,最後肯定也會全軍覆沒,所以這才沒有擅自行動,等著你回來。」
……
另一邊,東亞商會。
「渡邊君,你說那些中國人會上鉤嗎?這都好長時間了。」
「藤井君,你別急,我相信那些人肯定會上鉤的,你要做的就是布置好人手,千萬不能讓上原君受到傷害,要是上原君出現差錯,你我會給上原君陪葬。」
「嗨。」
渡邊其實也有些想不通,那些人怎麼還沒上鉤,按照他的判斷,那些人應該主要是針對帝國。
所以他才請上原君配合他演一場戲,引出潛藏在青島的危險分子,沒想到這都兩個多月了,那些人還沒有動靜。
「會不會是他們發現了這是個圈套?」
渡邊有些疑問,為了保證上原的安全,他們調來保護上原君的都是好手,按說應該是不暴露的呀。
……
「這些鬼子真是該死,遇上我算是這些人的命不好。」
「好了,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們暫時不要管,我來處理。」
當天晚上,陳壽亭便開始偵查,上原這幫人現在就住在東亞商社里邊。
陳壽亭曾經去過東亞商社,對東亞商社的地形比較熟悉,他打算去熟悉一下,看看有沒有辦法殺了上原等人。
通過一番觀察,陳壽亭發現,東亞商社現在確實是被保護的滴水不進,很難進去。
不過,雖然很難進,但是並不是沒有方法。
陳壽亭在東亞商社遠處盯了很長時間,準備明天晚上動手。
雖然他藝高人膽大,但是這種涉及危險的行動,絕對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不會出現問題。
最後,陳壽亭決定,易容進入東亞商社殺人,就連易容的人他都選好了,那就是藤井的助手青木。
青木這個人陳壽亭見過好幾次了,基本熟悉他的動作和聲音,易容起來很容易。
而且動物園的人匯報過,青木每天都會出來采購東西,到時候自己在路上殺了青木,來個李代桃僵。
然後利用把毒藥下在飯菜里,直接來個一鍋端,雖然有些便宜這些鬼子了,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第二天,陳壽亭易了容在東亞商社門口盯著,接近下午四點的時候,青木和一個廚師裝扮的人出來了。
其實,鬼子對于毒也是有防備的,由自己人進行采購,讓青木盯著,飯菜肯定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他們離開東亞商社後,陳壽亭一直盯著青木,尋找機會干掉他。
但是,陳壽亭跟了一路也沒發現什麼機會,青木一直和那個廚師在一起,沒有離開過。
「山本,你先買菜,我去前面買個煙。」
就在陳壽亭覺得需要再等待機會的時候,機會突然出現了。
他看到青木離開了廚師,朝著前方走去。
陳壽亭立馬跟了上去,然後看到青木在買煙,青木買完煙,點燃了一支吸著,露出了享受的神色。
就在他返回的時候,路過陳壽亭的時候,陳壽亭一把把他拉進了他選好的一個小巷子,一招就結果了青木的性命,然後快速的把青木的衣服月兌下來給自己穿上,把青木的尸體收到了自己的系統空間里。
然後變成青木的樣子,朝著廚師走去。
當陳壽亭回去的時候,看到那個廚師正在焦急地等待著。
「青木君,你怎麼去了好長時間?」
「路上遇到一個朋友,聊了幾句,我們快點回去吧,社長他們肯定餓了。」
然後再沒和廚師交流,自顧自的往前走。
陳壽亭現在從裝扮上,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痕跡,只有進行交流才有可能會露出破綻。
所以陳壽亭暫時決定當個啞巴,防止自己的身份被識破。
到了東亞商社後,陳壽亭並沒有跟著廚師去廚房,而是去了藤井的辦公室。
青木是藤井的助手,他現在不適合出現在廚房里。
「青木,路上還安全吧?」
「安全的,社長。」
藤井也沒說什麼,讓青木去盯著飯菜,早點端上來,上原已經餓了。
「嗨。」
出來之後,青木直奔廚房。
到了廚房,其他人還停下來向青木問好,青木在東亞商社的地位,可以說是除了藤井沒有人比他高。
「快點做飯,上原君已經餓了,你們不要管我,我在這看著就行。」
然後,趁著沒人注意,陳壽亭從系統空間里掏出一個小瓶,輕輕的擰開,把小瓶里的藥倒進了酒里和菜里。
要說小鬼子的吃食,實在是簡單,基本上只有寥寥幾道菜需要加工,其他的都是生的,很快就做好了。
飯做好後,陳壽亭讓廚師把飯菜趕緊給上原他們送去,他自己則是回到了藤井的辦公室。
「青木,飯做好了嗎?」
青木剛進藤井的辦公室,藤井就問起了吃飯的事情。
現在上原比他父母還要重要,他時刻關注著上原的衣食住行。
「社長,已經弄好了,我已經讓廚師去上菜了。」
「那就好。」
不一會,有人也到藤井的房間來送飯了,藤井還讓青木陪著他一起吃。
青木當然不會拒絕,只不過,他不會真的吃。
剛跪坐下來,藤井就拿起快子吃了好幾口,還催促著讓青木也吃。
「社長,我看著你吃就可以了,我暫時還不餓。」
「青木,你真是沒口福,今天廚師做的菜格外香甜。」
吃了一會,藤井拿出餐盤里的清酒,給他和青木倒了一杯。
「干杯。」
說完藤井把清酒一飲而盡。
「青木,怎麼酒你也不喝?」
「藤井,酒里有毒,我當然不會喝呀!」
「你這個人真是不會享受。」說完,藤井就要再次喝酒,突然他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麼,緊緊地盯著青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