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快速清理殘敵。」
火車雖然被陳壽亭他們炸翻,但是火車上的小鬼子卻沒有全部死亡,還有一部分小鬼子在掙扎。
陳壽亭一聲令下,所有人開始清理殘敵,一槍一個小日本,比打靶還要輕松。
半個小時後,陳壽亭他們終于把這車小日本殺光了。
「兄弟們,快速撤離,小日本很快就來了。」
……
十天後,青島。
「野狼,我听說咱們那天晚上殺的那些小鬼子有一千多人呀!」
「是呀,是呀,我也听說了。」
「兄弟們,這個消息我也打听到了,一共有1200多名小鬼子。」
「野狼,你真是神機妙算,沒想到那天晚上日本人真的對沉陽動手了,這幫小日本真是找死。」
「兄弟們,我早就說過小日本狼子野心,所以我們一定要多殺鬼子,讓他們後悔來到這片土地。」
「雖然現在小日本比我們厲害,但我相信,只要咱們不放棄和日本人的斗爭,我們遲早能把小鬼子趕出去。」
「對,我們一定要多殺小日本。」
「野狼,接下來我們還有沒有對付小鬼子的計劃。」
「我接下來有點忙,經過這一次的行動,我覺得你們也可以單獨執行任務了,所以接下來我想讓你們自己行動。」
「你們可以先從那些土豪惡霸下手,鍛煉鍛煉自己,我相信不久之後,日本人肯定會進攻我們青島,那時候我們有的是機會打小日本。」
……
安排好動物園的各位,陳壽亭回到了染廠。
第二天,陳壽亭剛到染廠,就發現自己染廠的門口多了很多難民。
陳壽亭知道,這都是小日本佔了沉陽,沉陽的人們逃到了青島來避難。
「掌櫃的,這些東北難民怎麼趕就是不走,非要到咱們廠里當工人,你看?」
陳壽亭現實里在東北念的大學,雖然他非常討厭東北的冬天,但是對于東北人他卻是很喜歡。
東北人們天生豪爽,大部分人都沒什麼花花腸子,只要和你做了朋友,那都是掏心掏肺的對你好。
所以他天生就對東北人有一種好感。
「掌櫃的好,我們都是從東北來的,在東北,也是干染廠的。」
「只不過小日本佔了沉陽,我們都活不下去了,所以我們才來青島逃難。」
「掌櫃的,收下我們吧,我們不要工錢,管飯就行。」
陳壽亭看著眼前的彪形大漢,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這個人就是後來陳壽亭手下的左膀右臂金彪,是一個很忠心很有能力的人。
「行,正好我想在濟南開個染廠,你們來了也好,省的我再去招工人。」
「大壯,你領著他們先去洗洗澡,再給他們一人發一套我們廠的衣服,男的女的都發,安排他們的家卷先在工棚住下。」
「你叫什麼名字?」
「掌櫃的,我叫白金彪。」
「嗯,洗好了,大壯,你把他帶到我的辦公室來。」
「好的,掌櫃的。」
……
不一會,穿上了新衣服的金彪到了陳壽亭的辦公室。
「掌櫃的,多謝你的大恩大德,能收留我們,我們這些人不要工錢,管飯就行。」
「我們在沉陽也干的是機器染,可是沉陽那邊實在是干不下去了,小鬼子到處殺人放火,見到女人就直接往上撲呀。」
「行,你們就安心在我這干吧,老吳,以後東北來的這些人讓他咱們在青島的工人一樣,給他們一樣發工資,過去他們干啥,現在也就讓他們干啥,我看這小子不錯,給他多加一塊錢。」
「謝謝掌櫃的,我白金彪一定好好干,報答掌櫃的。」
白金標走後,老吳又來了。
「掌櫃的,剛才商會來信說,讓你下午去開會,說是要抵制日貨。」
「老吳,我知道,我等會就去。」
老吳走後,陳壽亭想起了這件事,原劇里陳壽亭設計用極低的價格吃下了這一船布,並且讓這條船沒有運成糧食。
處理的辦法很好,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現在和孫明祖的關系沒有原劇的那麼融洽,根本沒辦法把孫明祖引出去,自己吞下這一船布。
現在孫明祖的元亨雖然已經在陳壽亭的打擊下,慢慢沒落了。
但是用極低的價格吃下這一船坯布,那還是可以的。
想來想去,陳壽亭覺得這船布他不要了,對于現在的他來說,賺錢已經不是第一要務,打擊日本人才是第一要務。
所以他決定毀了這船布,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別人得到,索性就讓日本人損失吧。
這船布是從日本拉來到我國賺錢的,現在遇上了抵制日貨,正好讓日本人損失一下,報報仇也好,讓日本人不僅得不到一分錢,還要面臨各個染廠的賠償金。
考慮好之後,晚上,陳壽亭把動物園的各位召集了起來。
「情況是這樣,現在碼頭上有一船日本人的布,日本人現在急于把這船布出手,然後運送軍糧,這件事我們絕對不能讓日本人做成。」
「今天晚上,你們就去把這船布燒了,多帶一些炸藥,把這條船給我炸沉了,我倒要看看到時候日本人那什麼運送軍糧。」
「野狼,你就看好吧,今天晚上我們就給日本人一個大教訓。」
這幾天,動物園的眾人,也見到了許多東北來的難民,看到他們可憐的樣子,他們對日本人的恨意就不斷劇增,這幾天正想著怎麼來對付日本人,沒想到野狼就給他們指明了道路。
下午,陳壽亭到了商會,積極地支持了商會的意見,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晚上,陳壽亭快要下班的時候,藤井來了。
「藤井,你來干什麼,我知道你是為了那船布,不過我幫不了,你還是請回吧。」
听到陳壽亭的話,藤井連忙給陳壽亭鞠了一個90度的躬。
雖然藤井看起來很禮貌,但是陳壽亭知道,日本人就是這個樣子,表面上人模狗樣,背地里豬狗不如,所以他壓根沒有反應。
「陳先生,請幫幫我。」
「藤井,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你還是找別人吧。」
說完,陳壽亭沒有理藤井,自顧自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