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也太看得起陳六子了吧,他有那麼厲害嗎?」
「東初,你沒見過陳六子,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有些人你看起來他平平凡凡,但是他一出手,那就是驚天動地。」
「以前彩芹家的生意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彩芹家的生意在周村獨佔鰲頭,還有這次,孫明祖也是個老生意人了,這次被陳壽亭逼得走投無路,你難道覺得這些東西都是巧合嗎?」
「哥,我們和彩芹家不是親戚嗎?他應該會給點面子吧。」
「給面子,東初,你真是高看我們了,我們在陳六子面前沒有面子。」
「陳六子這個人只對自己好的人講面子,比如彩芹,還有姑姑姑父。」
「至于我們家在他那里沒什麼面子,如果我們給陳壽亭寫信,我敢保證,他肯定會臭罵我一頓,而且什麼事情都不能改變。」
「東初,你去給孫明祖回電報吧,就說這次我們無能為力。」
其實趙東俊壓根就不想寫信,作為一個精明的生意人,他知道,不管是陳六子還是孫明祖,對自己來說都是威脅。
現在明顯陳六子已經佔據了上風,何不順水推舟讓陳六子干死孫明祖,他們搶佔孫明祖空下的市場。
還有一句話趙東俊沒有告訴趙東初,他其實有些怕陳六子。
「哥,電報已經發了。」
「好,東初呀,現在孫明祖眼看著不行了,他的那些市場我們要提前下手,絕對不能留給陳六子。」
「還有,改天我帶你去見見陳壽亭,正好我听說彩芹生孩子了,我們也該去看看。」
「好的哥,我下去安排。」
……
另一邊接到趙東初電報的孫明祖臉色就更苦澀了,他沒想到趙東初兩兄弟竟然拒絕了自己,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龍在淺水被蝦戲」。
「老劉,按照大華的要求去辦吧。」
孫明祖說出這句話,彷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沒有一點精氣神。
「好的,東家。」
老吳看著元亨的布不斷運進大華的倉庫里,那個高興。
「掌櫃的真是神機妙算呀,孫明祖果然把布運來了。」
之後,老吳把賬結清後,立馬安排伙計們染布。
陳壽亭臨走的時候給他交代過,如果孫明祖把布運來,讓他趕緊染布,搶佔孫明祖空下來的市場。
老吳知道,他們大華接下來能否成為大廠,全憑接下來這一次搶佔市場。
另一邊的大洋馬和孫明祖的手下也被放了。
這次孫明祖是真正的損失大了,不僅把廠里的流動資金都賠光了,而且還從銀行貸了款。
他知道,如果元亨如果以後沒有什麼大的機遇,肯定會慢慢衰落下去,他的棧橋牌肯定也會永遠被飛虎牌壓一頭。
「明祖,你快想想辦法呀,要不然我們的廠里遲早要黃呀。」
「想什麼辦法,你覺得我還有什麼辦法嗎?」
看著大洋馬,孫明祖真是後悔了,他這次不僅給自己頭上帶了綠油油的帽子,而且還把自己的廠子差點給賠了。
這都怪大洋馬,要不是他想要勾引盧家駒獲取大華的方子,他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情況,所以他現在對大洋馬有很深的怨念。
「弟兄們,經過我的檢驗,你們最近確實有好好訓練,這一點我很高興。」
「接下來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們商量一下,那就是這里以後就是我們的駐地了,需要給他起個名字,你們看看什麼名字比較好。」
「千萬不要和以前你們當土匪的名字相關聯,我們以後做的事情很危險,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最好是取一個和我們目前狀況相關聯的名字。」
「還有,我們每個人要取個代號,雖然你們都有綽號,但是那些綽號太容易暴露我們的身份了,所以我覺得你們最好都取一個新的代號。」
「我先提議一下,你們看看行不行。」
「六哥,還商量什麼呀,你說什麼我們就听什麼。」
「是呀,猴子說得對。」
……
眾人紛紛發表意見,都願意听從陳壽亭的意見。
「這樣吧,我覺得我們都取一下動物的代號比較好,所以我打算給我們的這個駐地取名動物園。」
「還有你們的代號,我也想出來了,我現在就給你們取,猴子還是叫猴子,不需要重新取,大壯身高體壯,所以我給他取名野牛,獵戶最擅長捕獵,所以我給你取名花貓,鎖匠最擅長開鎖,所以我給你取名老鼠,大憨最擅長跟蹤,我給他取名天狗,秀才足智多謀,我給他取名野象,大郎長得好看,所以我給他取名千里馬,王哥擅長下毒,我給取名為毒蛇,你們看看行不行?」
接下來陳壽亭給他們解釋了為什麼要給他們取這些動物名字的含義,大壯和猴子,還有王哥的代號自不用說,他們就能明白。
獵戶最擅長捕獵,那是因為陳壽亭記得貓好像是最比較擅長捕獵的,所以給他取了這樣一個名字,鎖匠開鎖是要偷東西,老鼠是十二生肖里最喜歡偷東西的,所以給他取名老鼠,軍犬最擅長跟蹤,所以給大憨取名天狗,大象被認為是最聰明的動物,所以陳壽亭給秀才取名野象,至于大郎,那是因為馬被認為是最漂亮的動物之一,所以給他取名千里馬。
「六哥,我挺滿意的,大郎覺得千里馬這個名號很配自己,所以第一個發表了意見。」
接下來眾人也都發表了意見,都接受了陳壽亭的意見。
「嗯,那大家以後就各自叫各自的代號吧,至于我,你們可以叫我野狼,以後就不要叫我六哥了。」
……
給動物園的各個動物又訓練了幾天,陳壽亭回到了青島。
「掌櫃的,你真是神機妙算呀,孫明祖真的答應了我們的要求。」
老吳一看到陳壽亭進來,立馬開始奉承陳壽亭。
「老吳,現在廠里怎麼樣了?」
「掌櫃的,現在我們廠可是出了大名了,全青島的人都知道元亨染出來的布會掉色,所以都在買我們廠的布,現在我們飛虎牌在青島銷量已經遠遠超過了棧橋牌。」
「還有各地的客商,都在朝我們廠要貨,有東北的,有北京,天津,唐山……。」
「掌櫃的,我們飛虎牌這下在整個北方都算是有了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