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澹的月華被引入,明亮的光芒如同煙霧一樣籠罩著周末。
一道道明月的景象在其中浮現。
周末發自內心的感覺到了一種爽快,這種感覺就好像原本口渴的人,只能拿著一根細細的吸管喝水,忽然換成了水桶狂飲。
感覺頓時痛快!
一絲絲的力量涌入體內,形成一道道法力。
最終,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緩緩消失之後,周末體內的法力已經變成了十八絲!
這種景象不僅發生在周末身旁,另外兩個少年同樣如此。
這是因為第一次在靈地修煉的原因,以後就沒有那麼夸張的效果了。
第二天。
天邊蒙蒙亮,六林道中忽然響起了一道鐘聲。
「嗡嗡嗡!」
周末 的睜開眼楮,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
在清晨冷氣的環繞下,形成了一套白色。
身強體壯的周末沒有被寒冷封印,果斷的換好道袍,走出了房門。
出了院門,就看見其他六人已經出來,點了點頭走向了那個大殿。
「每個人拿好,不許交頭接耳。」
張師兄剛看見七人,遞過來七本書,嚴肅的說道。
周末伸手接過書,低頭一看《早壇功課經》。
看來是要做早讀功課,進入大殿之後,接近一個時辰才結束。
跟在張師兄的身後,向著飯堂走去。
「這早課期間竟然有種神奇的力量,能夠靜神靜心,甚至輕微的洗禮雜念,這應該就是幫助道童更快的修煉法力。」
周末一邊走一邊思索著,剛才的大殿之內,幾乎都是少年。
「吃完飯之後,會有師叔或者師伯講課,大概一個時辰。」張師兄一邊從一邊說道。
「講課只有每月初中末這三天,所以爾等需要珍惜。」
「是,師兄。」七人點了點頭。
張師兄滿意的看著眾人,隨後對著他們說道︰「因為那獸皮的原因,你們一年之後需要考核,但也因此不需要做其他的事情,只要每日的早功課做好,其他時間全部自己支配。」
「你們都是富家子弟,應該也不需要做工賺錢,對了,這里山下有個陰街,那里算是個黑市附近三省的修士都習慣在這里買賣修行物資。」
周末听到這里眼前微微一亮,還有這種地方!
「不過那里不認銀票,只認真金白銀。」張師兄微微的搖了搖頭,看來也因為這些真金白銀而苦惱過。
「我租的房子在西面,第三排第二,這一年內你們有事可以來找我。」
隨後,張師兄就帶領著眾人前往了一處大殿,听了一堂課。
都是在講解修行的問題。
「剩下的就靠你們自行修煉了,有事情再來找我。」張師兄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周末和剩下六人站在大殿外,左右對視了一眼,張師兄的意思很明顯,沒事別找他。
大家都還不熟,所以交流的也不多,分別各回各家。
回到院子之中,周末站在了原地。
「我的功法晚上修煉事半功倍,而且能夠代替睡覺,這樣一來,白天的時間就能節省下來。」
周末想到這里,心中有點可惜,紙人法已經練到了一種圓滿,想要從中悟出法,還需日積月累的時間。
並不是靠苦修就能得到的。
而這一年的時間也無法獲得其他術法,自然沒得其他術法修煉。
「看來只剩下國術和九陰白骨爪了,時間不能浪費。」周末緩緩的說道。
隨後,周末開始了修煉。
15天之後!
清晨!
周末緩緩的停下了修煉,銀白色的能量緩緩平復。
「這15天增加了五絲法力,如果能夠一直按照這個效率,再有七八個月的時間,我就能修煉到一百絲法力。」
到時候就可以完美築基了。
穿好衣服開門出去,做完功課,吃完飯。
站到了講課的大殿前。
「周末!」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周末轉身看了過去,是盧永高那個高傲的少年。
周末看著盧永高沒有回話,等他來到旁邊,在台不向著大殿內走去。
「這半個月除了吃飯,根本見不到你,不會一直都在院子里修煉吧?」盧永高走在旁邊看著周末說道。
「一年後還有考核,肯定是要抓緊修煉。」周末澹澹的回了一句,找到位置盤坐了下來。
盧永高看著一臉澹然,不怎麼想理會自己的周末,心中有些不爽。
怎麼一個個都是這樣?那個臭屁的冷臉男這樣,這家伙也這樣。
「那你修煉到什麼程度了?我問過蘇化龍了,他在這里第一次修煉更加了四絲法力,這半個月又增加了四絲,現在是19絲法力。」
「我也一樣總共增加了八絲法力,現在是21絲!」
說到這里時,少年的嘴角微微一翹,有些洋洋得意。
「周末,你呢?」
听到盧永高的問話,周末眉頭微微一皺,反問道︰「蘇化龍怎麼會告訴你這些?」
盧永高听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抬了抬頭,利用身高居高臨下的看了周末一眼。
「他不告訴我,我就一直纏著他,反正那四個家伙都被我收做小弟,每天給我送飯,我的功法修煉時間都在晚上上,有的是時間耗。」
周末看了一眼這個勝負欲極強的小屁孩兒,說出真實的修為恐怕會有點麻煩。
不說按照他剛才所說,那就更加的麻煩。
至于說隱藏修為,周末接觸法力的時間還是太短,也沒有獲得這個方向的術法,暫時還做不到。
到時候說假話搞不好更麻煩。
「六五,現在二十三。」周末澹澹的說道。
盧永高愣了一下,隨後,忽然臉上一紅,不敢置信的驚呼道︰「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一道喝問的聲音忽然響起。
不知何時,講課的師叔已經坐在了最前方。
這是一個留著山羊胡子,臉型消瘦給人凌厲之感的老者。
盧永高嚇得渾身一抖,他畢竟還是少年,突然面對長者的喝問,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
「林師叔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的火氣,現在離講課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吶!」
「誰知道?」
「別說了,林師叔看過來了。」
原本一聲細語交談的一位位少年,紛紛都安靜了下來。
「你站起來!」林師叔冷著臉說道。
盧永高臉色僵硬的緩緩站了起來,不敢抬頭看向林師叔。
「你剛才在和誰說話?」冷冷的聲音從林師叔嘴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