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府有望氣的本領,可以看山河大勢龍脈走向,除了江婪以外,或許顏游秦就是第二個最清楚應該往什麼地方去的人。
麟經開悟擁有了無敵之姿,即便是白陽教的截殺都能輕而易舉的對付。
當顏游秦抵達時,在陣眼處沒有找到萬人坑,只發了一個破舊的老道觀,匾額布滿了灰塵看不清本來的面目。
觀內有些破落,院中也只有一棵已經枯死的老樹和一口被堵上的井,但更讓顏游秦奇怪的是觀內泥塑像之前,居然有人先他一步抵達了這里。
「吳道兄的動作出人意料的快….」
「應該是我很驚訝,你居然來的這麼早」
吳六甲禮敬完破觀內唯一的泥塑像後來到了院中,居然又朝著那一株枯樹行禮。
「看來你對這作無名觀了解很深」顏游秦問道。
「這可不是一座無名觀」
吳六甲吹了一口氣化作微風,匾額上的灰塵吹散露出了真正的面目,上書三個古老的篆字玄宮觀!
看到這個名字顏游秦眼神出現了微微的變化,凌空虛抓,一本書出現在了手中,隨手翻開了一頁,正是關于玄宮觀的介紹。
「名成于亂世之中,造極于八府之前,真沒想到,這就是當年大名鼎鼎的九天玄宮觀」
「那這就是雲陽寶樹了」
顏游秦走到那株枯樹之前,他在來到這里之前就很疑惑,為何九宮山的靈氣會如此濃郁,這里雖陰氣郁結可陽氣同樣盛大,如今他終于知道了原因。
陰氣或許來自那個萬人坑,陽氣和靈氣應該就是來自這雲陽寶樹。
「可惜,道家三大寶樹之一,如今已經凋零衰敗…」
看到最後一片落葉隨風而羅,吳六甲將其捧在了手中,眼神中無比的失落。
「我來玄宮觀是因為這里還有兩樣遺寶,只不過這其中一件看來已經無法做到了」
雲陽寶樹神妙無窮,可這卻不是顏游秦的目標,他想得到的是雙奉。
「觀內能夠存放東西的地方並不多」
顏游秦食指指尖蕩漾出一圈圈如同水波一樣的靈力,玄宮觀不大,很快便被覆蓋其中,可是並沒有找到有。
「果然,雙奉如果擺在明處早就被人帶走了。」
「是我來遲了嗎?」
曹利用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手里擺弄著一把木鎖。
「讓我猜猜,雙奉不會已經被你們拿走了吧」
「那有這麼簡單,我與道兄都找過了,雙奉並不在觀里」顏游秦說道。
「但我想顏首席應該已經猜到在什麼地方了吧」
吳六甲看著顏游秦,也帶著幾分試探。
「此去凶險我想不如再多等幾個人,一同前往」
很快,龜甲言第四個到來,而帶著傷勢的武靖海第五個。
「難道我們幾個人聯手都不行嗎?」曹利用也很好奇,到底是何等凶險的地方。
「九死一生,能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希望」吳六甲道。
「若我所料不錯,九宮山有兩大陣眼,這里只是其中之一,為何你們料定寶物會在這里」龜甲言問道。
「儒府有望氣術,可以勘察山河走向,另外一個陣眼陰氣籠罩不似有祥物誕生,只有這個地方陽氣鼎盛中又有陰氣纏繞,陰陽相合,當然我也只是猜測,畢竟神物未必會遵循常理」顏游秦開誠布公,沒有任何隱瞞。
「這點我可以證明….」
江婪李由瑯兩人一同走了進來,顏游秦見到江婪傷勢這麼重不由得有幾分驚訝。
「江婪,是誰將你傷的這麼重」
「一言難盡,我剛從另外一個陣眼返回,哪里是祖氏墓穴所在,差點就葬身在哪里了」江婪苦笑著。
「怪不得」
吳六甲屈指一彈,一縷青光落在了江婪身上,原本合靈術留下的創傷後遺癥恢復速度大增。
其他人各自找了一些地方休息等待著神秀,江婪閉目養神,傷勢好了七七八八。
從他進入這破舊道館以後,變察覺到這里有一些若有若無的陰氣,雖稀薄和缺極為精純。
但凡有陰氣的地方,就會非常危險,江婪為了保險起見悄悄塞給了李由瑯幾張紙人。
「這神秀不是被人宰了吧」武靖海不耐煩問道。
「武兄不要亂猜了,就算咱們這些人全部死完,都未必輪得到神秀」顏游秦說道。
「這麼厲害,你是麟經開悟,那你說說這神秀到底什麼來頭,我听說他是須彌府的大和尚把他帶回去以後,代師收徒?」武靖海很好奇神秀的身份。
「背後論人是非,君子不為也」
顏游秦搖了搖頭,他確實知道這個秘密,但是這種事情最好還是有事主坦白。
當一道金光落入玄宮觀時,這些人都紛紛來了精神,
「諸位久等了」神秀有些靦腆。
「還以為你死在外面呢,現在人終于來全了」
武靖海看向了顏游秦和吳六甲,畢竟這兩個人似乎知道不少。
「現在改公布一下雙奉在什麼地方吧」
「大家請看這里」
吳六甲率先來到了那株枯死的老樹前。
「難道雙奉藏在樹中?不應該啊」龜甲言也早已經暗中談查過所有地方。
「此樹為我道家三大寶樹之一的雲陽寶樹,聚天地靈氣采日灼精華,為世間罕見的陽木!
這種樹只要沐浴陽光之下,即便三五千年也不會衰敗,就算稱之為長生寶樹也不為過,但現在卻已經徹底枯死。
這種純陽之樹想要枯萎,那就證明此地存在著海量陰氣,日夜不間斷的侵蝕著雲陽寶樹」吳六甲說道。
「我想知道雙奉在哪里,不是听你給我講你們道家神樹有多神奇。」武靖海耐性有些不足。
「九宮山此地原本有一個萬人坑,但此刻誰也找不到萬人坑在哪里,我想吳道長想說的是,是因為萬人坑中的陰氣采導致了雲陽書枯萎吧」江婪補充道。
「不錯」
「這麼說來,這麼道館下面就是萬人坑了」
雲陽寶樹鎮住了萬人坑的陰氣,同時也被這陰氣不斷侵蝕。
「地下?那我們應該怎麼進去」
顏游秦用手指了指那一口被大石封堵的枯井。
「這應該就是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