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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獄衙張湯

就在蘇寇折磨這幾人的時候,整個院子的天突然陰沉下來,江婪 然一抬頭,發現房屋檐上站著一人。

「什麼人」

江婪話音剛落,便有數個身穿公服的健卒手持兵刃沖了進來,將所有人都團團圍住。

這些人也不過就是普通人而並非開悟者,對蘇寇來說殺人對他從來就沒有什麼心理壓力,不過還沒有動手,就被江婪攔住。

對抗公衙,放在任何時代都是一件掉腦袋的事情。

「算你識相」

原本站在房頂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兩人身後。

「大宣獄衙辦桉,阻撓著….死!」

這一身黑衣的中年雙目如同鷹隼一般銳利,普通人哪怕只是與之對視都會感覺到畏懼。

而且這中年實力深不可測,江婪和蘇寇從這人身上感覺到了若有若無的威壓,彷佛被蠻荒大妖盯上了一般,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了這雙眼楮下。

「這位大人,他們綁了我妹妹,我一路追蹤至此」

江婪還準備解釋一番的時候,這中年直接轉頭走向了別處。

「相比疑犯口中之詞,我更相信我逼問出來的」

那些原本中了蘇寇的毒的人,見到這中年以後連身上的癢都全然忘記,這些人一邊驚悚的呼喊著他的名字,一邊想要朝著其他爬。

「張湯….張湯….」

張湯,這個絕對是在大宣城中能讓小兒止啼的名字,甚至有兩個人當即被嚇暈死過去。

「七測還是棰楚」張湯冷冰冰的問。

「我招,我全部都招」

從心底蔓延到全身的恐懼,甚至遮蓋了蘇寇的毒。

「我還什麼都沒問」

「我全都說…」

在極度的恐懼之下,哆哆嗦嗦的將從小所犯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個清清楚楚,事無巨細,其中很多事情都讓人恨的咬牙切齒。

就在這個小院中,那些本應受人尊敬的老人卻化身惡魔,這麼多年將從各地擄掠來近千個嬰兒孩童,裝在壇子里養大,最後賣出去。

張湯自身旁衙役手中取過一柄刀,刀光一閃,這人還未說完便被攔腰斬成兩截。

人在被腰斬以後並不會第一時間死亡,這人看著自己下半邊的身體不斷地噴涌著鮮血,一邊慘叫,一邊甚至試圖想要將花花綠綠的腸子塞回去,並且用手拼湊起來。

「《大宣泰始律》,人牙當判腰斬」

對于殺人,江婪倒是不覺有什麼恐懼的,但是對于這種虐殺還是有些反胃。

一人被腰斬,另外一人直接被千刀凌遲。

而江婪看著張湯又將另外一人千刀凌遲,當這人一半的身體變成骨架時,還在告饒!

他在旁邊看得觸目驚心,而張湯如同惡魔一般面無表情毫無情緒波動。

整個院子里充滿了濃郁的血腥味,不少身體畸形的孩子已經嚇得嚎啕大哭,可是丫丫卻絲毫無感。

張湯看到丫丫的表現以後眼前一亮,手提著依舊在滴血的刀走了過來。

江婪急忙擋在丫丫身前,生怕他殺紅了眼,可是張湯的身軀一晃便從眼前消失直接來到了刀丫面前。

「你不怕我?」張湯問。

「我應該怕你嗎?」

刀丫撓了撓頭好奇的問,張湯虐殺的場面全部落在了她的眼中,可她不止無感甚至還在舌忝著糖。

「你可願跟我走?」張湯再問。

刀丫搖了搖頭,一把摟住了江婪的腿。

「我又不認識你」

「這里的事情與你們無關,你們自便」張湯沒有再逼,而是讓他們離開。

江婪听完松了一口氣,遠離這個煞星才能安全一些。

「站住」

听到張湯返回,江婪的心懸了起來。

「在大宣城最好安分一點,否則大宣泰始律這一柄殺人的刀難保不會落在你頭上」

蘇寇看了看院子里這些被裝在壇子里的人,獄衙的人打破壇子以後,一灘血水流了出來,有不少人的身體早就和壇子長在了一起,如今正疼痛的嚎哭。

蘇寇眉頭緊皺,他不是一個好人,給他做藥人死在他手上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可是看到這一幕依然有些動容。

看到蘇寇靠近這些孩子,那些獄卒急忙戒備。

「我是藥師」

張湯擺了擺手,這些獄卒才紛紛讓開。

他雖然最常以毒師的身份出現在所有人眼中,但他本質上同樣是一個藥師,對于該救的人依然心懷悲憫,這也是為何江婪願意與他交朋友。

蘇寇半跪在地上,將一個已經疼痛到幾乎窒息的孩子抱在懷里,絲毫不在乎那些濃瘡伴著血水流到了他身上,而且還散發著陣陣惡臭。

蘇寇指尖上一縷縷靈力纏繞,點在了這孩子身上,這孩子終于從疼痛中解月兌昏睡過去。

安撫完以後,蘇寇開始仔細檢查他身上的傷口,尤其是血肉與壇子碎片粘連在一起的地方,在哪里找到一些已經干黃的藥粉。

用手指沾了一下放在鼻尖聞了聞,甚至最後用舌尖舌忝了一下,他從小學醫,所知悉的藥草成千上萬種,閉上眼開始分析這種藥的成分。

「怎麼樣」江婪問。

「可以了」

蘇寇接過江婪遞過來的酒漱了漱口吐掉,又多飲了兩口,在懷中不斷地翻找,終于找到了一個白色的瓷瓶。

「還能救,但以後身上會留下疤痕」

「最起碼保住命了」

這些長在壇子的里的人足有幾十,他的藥根本沒有這麼多,現調制也根本來不及。

將藥粉放在手掌中以後,靈力催生這些藥粉,江婪和刀丫發現他的掌心中白色的光華籠罩並且開始綻放。

藥粉化作一只只純白色的蝴蝶自掌心飛出,在院中翩翩起舞,最後落在了那些孩子身上。

這白色藥蝶落在了傷口處,原本留血的傷口開始快速治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正在哀嚎中的人也總算是安靜下來。

這樣的手段就連張湯都有些詫異,喃喃自語了一句藥師島。

藥師一脈在宣國已經幾近斷絕,張湯也沒想到今日會偶然遇上。

也只要藥師才能夠擁有如此手段,肉白骨生死人,將「藥」發揮到極致。

殺人很簡單,但救一個人就宛如登天,藥不足的時候靈力的消耗就更為劇烈。

尤其是這院子里的人實在太多,蘇寇的靈力逐漸開始不濟,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不過終于算是堅持了下來,在他倒下之前,所有長在壇子里的孩子都渡過了最危險的時候。

江婪從未見過蘇寇如此虛弱,在他軟倒之前一把將他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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